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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妖怪》第3卷 走,拯救地球去 第4章 軍崗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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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到超市一看,只有王成一個人在,我問:“王水生呢?”

 王成道:“還沒下來。”

 我頓時來氣道:“這都幾點了?”

 王成小心翼翼地問我:“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啊?”

 我笑著說:“首長司機,有可能是我以後的同志,他們打算以少校軍銜特招我。”

 王成瞪了我一眼,喃喃道:“當年我如果沒有退伍,混到現在很可能也是少校了。”

 我說:“對了王成,你當初為什麽退伍,真的不能說嗎?”

 王成神色一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以後告訴你。”

 回了家,我就見王水生把自己倒飭得油光水滑的正在鏡子前醜美,我說:“你怎麽還不上班去?”

 王水生道:“今天可是星期曰,是上帝賜給我們的神聖的假期。”

 我失笑道:“你也信上帝?”

 “我為什麽不能信上帝?”

 我說:“我還以為他是你的敵人呢。”

 王水生笑道:“我敵人已經夠多了,再說他就算我的敵人我也可以讚同他的一部分觀點,比如說,星期曰。”

 “那你休息吧,我也要睡一會了。”我看了看表,已經是快10點了,小慧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從昨天到現在我還沒好好睡過覺,我閉上眼,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然後被一個電話吵醒,睜眼一看天已經大黑了,外面也不知哪個工地在施工,雜音叫得人心神不寧,給我打電話那人大聲說:“是何安憶嗎?我是易首長派來接你的。”

 我堵著一隻耳朵叫道:“我怎麽找你?”

 那人也大聲說:“我在你們家樓頂上呢!”

 我掛了電話,走到6樓順著天梯爬上樓頂一看,不禁啼笑皆非,只見一見雙人座直升機正在樓頂盤旋,巨大的轟鳴聲就是他搞出來的。

 駕駛員見我上來了,使勁衝我招手,扯著嗓子喊:“跳上來,時間緊急,我就沒熄火。”他一邊說一邊打開副駕駛的倉門,我哭笑不得,一個箭步跳上去,不滿道:“你怎麽停這了?”

 “樓下停不下啊!”

 “……快走吧,一會讓人拿彈弓把咱倆打下來!”

 我再一看表,凌晨1點了,當附近的居民聽見動靜披上衣服出來看時我們早已經升上天空,我囑咐駕駛員:“下次可不能這麽幹了啊,你這多擾民啊?”

 駕駛員笑道:“我們首長說了,沒有下次。”

 話說這直升飛機我還是第一次坐,不禁摳摳這摸摸那,駕駛員不停地用電台說著什麽,然後他大聲跟我說:“戴上你的耳機,我們首長要跟你說話。”

 我忙把耳機扣在腦袋上,只聽易平笑道:“感覺怎麽樣?”

 我說:“有點暈。”

 老易笑道:“多坐幾次就好了。”

 “你廢話少說吧,沒機會啦,有什麽事找我?”

 “兩個小時後,你將到達哨所,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直接聯系我。”

 “知道啦!”

 易平凝重道:“可是我想到一個問題,這一來一回泰偉就已經丟了一天時間,你把他救回來以後怎麽跟他解釋?”

 我想了想,不得其所,只能道:“先救人吧。”

 老易歎了一聲道:“本來是一個個人二等功,被你這麽一搞恐怕功勞沒有,他還得受處分了。”

 我大聲道:“功勞可以再立,沒了胳膊就什麽也乾不成了。”

 老易也笑了:“去幹吧小子,我會記住你的。”

 我大聲說:“您最好還是別記住我了!”

 ……

 兩小時後,西北某哨所上空,駕駛員跟我說:“馬上到了。”

 我往下看了看,見一片荒涼的山岡上只有兩排白楊樹和一長溜軍綠色的平房,駕駛員把飛機慢慢落下,停穩之後,他把某幾個燈按滅,道:“到了。”

 我下意識地掏錢包道:“哦,師傅多少錢啊?”

 駕駛員納悶地看著我,我忙意識到失口了——坐出租車坐慣了,還以為他打表來的……

 我跳到地上,直升機離開,從那排小房子裡走出幾個大兵,他們穿著迷彩,斜挎著95自動步槍,頭上是迷彩盔,匕首掛在胸前,說實話在這麽荒涼的岡上看見裝備如此精良的軍人感覺有點不倫不類。

 為首的一個高個子軍人過來一把拉住我道:“你就是首長說的那個醫生嗎?”

 我納悶道:“醫生?”

 “是啊,首長說給我們派來一個很好的醫生。”

 “你們首長這麽說?”

 高個子點頭。

 “那……我就是醫生吧。”我沒想到易平給我安了個新頭銜。

 高個子使勁攥著我的手,急切道:“請你一定治好我們隊長,他是一個軍人,沒了胳膊以後可怎麽辦啊?”

 我使勁抽出手來,問:“你們隊長現在在哪呢?”

 高個子一指後面的一間房子,只見裡面有人影匆匆在閃,門口的垃圾堆裡全是用過的藥品包裝,看來這就是易平說的兄弟軍區的專家組,胳膊被電流擊掉,說起來只是很嚴重的外傷,張泰偉現在危險期已經過去,其實已經沒他們什麽事了。

 高個子一步不舍地跟著我,一個勁問:“大夫,你說我們隊長的胳膊還有救嗎?”

 我看了他一眼道:“有,包在我身上了。”真正的醫生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可我又不是醫生……

 其他的幾個戰士一看就知道跟張泰偉感情很深,但聽我這麽說也都懷疑地看著我,高個子幾乎是推著我走,道:“先去看看我們隊長吧。”

 我停在原地道:“先等一等。”

 高個子跺腳道:“還等什麽啊?”

 “我問你,你們這沒來過別人嗎?”

 “這地方誰來啊?”

 我很納悶,阿破小慧他們是白天就出發的,現在居然還沒到,我蹲下來,點上一根煙,給小慧打電話,剛響兩聲小慧就接起,直接說:“我們馬上到了。”

 我問:“你們怎麽過來?”因為我發現這地方窮山惡水,周圍全是山脈,肯定是不通車的。

 小慧道:“張泰偉的一個戰士跟當地軍區借了輛車來接我們的。”

 “謝晴怎麽樣?”

 “一路上都在哭,現在剛睡著。”

 我點了點頭,然後為難道:“小慧,咱們這回這事有點不好辦,按張泰偉的首長說,他還在執行任務,我去救他回來,那麽其中的整整24小時就從他生命裡消失了,我該怎麽解釋?”

 “以前你怎麽解釋的?”

 “……以前不用我解釋。”

 小慧想了想道:“這回也不用你解釋——反正人是一定要救的,這些都是次要的,沒人會懷疑到你的。”

 我想了想也是,就掛了電話又給易平打,我跟他說:“把你的專家組撤了吧。”

 我背對著房子,不一會就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幾個專家都走了,一個戰士急道:“他們走了我們隊長怎麽辦?”

 我白了他一眼道:“不是有我呢嗎?”

 “那你快去看看他呀!”

 我擺手道:“不要急,等我抽完這根煙。”

 那戰士見我先是打電話聊天,然後又把專家組撤走,現在居然還慢悠悠地不著調,終於急了,大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醫生?”

 我心說這話可問到點子上了。

 我笑嘻嘻地說:“放心,我說包在我身上就包在我身上,我要是治不好你老大的胳膊你把我膀子卸下來裝在他身上。”

 高個子冷冷道:“雞膀子能裝在鷹身上嗎?”

 我微微一笑,也不生氣,他們雖然怒氣衝衝,可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我不進去看張泰偉一是我現在不能見他,還因為我在等小慧他們來了商量一下,更重要的是:開車接他們來的那個戰士我也必須見一面,根據三則,只有我見過的人才不會被一同帶回去,我可不想在乾活的時候再跑出個人來節外生枝。

 我抬頭看著高個子道:“出事的晚上你們都在場嗎?”

 “都在。”

 “嗯,除了你們還有誰?”

 “還有這個哨所的5名戰士,怎麽了?”

 我說:“去把他們找來。”

 高個子忍不住問:“這跟醫治我們隊長有關系嗎?”

 “關系很大!”

 高個子一點頭,兩個戰士去喊人,不一會5個穿普通軍裝的士兵也都出來了,我抬頭問:“被張隊長救了的是哪個?”

 一個哭得眼睛通紅的小戰士出列道:“是我,我請求部隊處分我!”

 我笑道:“處分什麽你又沒錯,別擔心,沒事的。”

 高個子急道:“說了這麽半天,你怎麽還不動手啊?”

 我指了指臨時的病房道:“那裡還有別人嗎?”

 高個子道:“還有一個我們的戰友在護理隊長。”

 “你去把他換出來。”

 高個子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去了。

 我看著面前十幾名戰士笑道:“這麽說人全了?那就好,請大家放心,最多再有半個小時你們的隊長就會恢復健康……”

 一個戰士見我嬉皮笑臉的,憤怒道:“你要是說大話我一定把你膀子掰下來!”

 我笑道:“好啊,但願你記住這句話。”

 這時一輛越野吉普順著彎曲的山道開了上來,等車停下,一個穿迷彩服的戰士面色沉重地下了車,跟戰友們說:“嫂子來了……”

 車門一開,阿破率先跳下來,無雙摟著謝晴的肩膀緩緩下車,戰士們一起肅立,敬禮,謝晴想勉強笑一下,可最後還是哇一聲哭了出來,她緊跑兩步衝進病房,無雙趕緊陪著進去,然後謝晴的哭聲戛然而止,我們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急忙跟過去,剛到門外就聽裡面有一個渾厚的男聲平靜道:“你怎麽來了?”

 阿破悚然道:“好硬的漢子,胳膊掉了剛一天就醒了。”

 就聽謝晴忽然柔情款款道:“泰偉,我是來跟你完婚的。”

 張泰偉道:“完什麽婚,我們訂婚了嗎?”

 謝晴撒嬌道:“我不管,我就要!”聽口氣和熟練程度平時大概經常這麽耍賴。只不過聲音還有點發澀。

 聽得出張泰偉是在微笑,他說:“小晴,你走吧。”

 謝晴驚恐道:“你讓我去哪?”

 張泰偉道:“該去哪去哪,重找個男朋友好好過曰子,幸好我們交往還不深……”

 謝晴頓時哭叫道:“放屁,還不深嗎,你敢拍著良心再說一遍嗎?”

 無雙和高個子歎著氣出來了,要光聽對白,很簡單是負心男要拋棄多情女,但是此時此刻卻聽得人心酸。

 只聽張泰偉道:“我們認識也才不過一年,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其實我早就覺得我們是不太合適的……”

 謝晴大喝道:“你撒謊!”

 張泰偉無奈地笑道:“你每次都不讓人把話說完,那我也不整虛頭巴腦的了,我成了這樣,你不嫌棄我嗎?”

 謝晴反問:“我給人跳舞,別人都勸你把我踢了的時候你嫌棄我了嗎?”

 張泰偉沉默了一會,淡淡道:“那咱們就算兩不相欠吧,你走吧。”

 謝晴暴跳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趕我,今天姑奶奶非和你結婚不可!”

 張泰偉也喝道:“你纏著我幹什麽?我又沒睡過你!”

 我和阿破意外道:“居然?”小慧狠狠踹了我們倆一人一腳。

 謝晴大哭道:“張泰偉,你是不是男人,嗚……”

 無雙急忙衝進去拉住謝晴道:“姐,他還受著傷呢,先讓他休息吧。”謝晴一愣,嗚咽著問:“你還疼嗎?”

 張泰偉長歎一聲道:“不用你管!”

 我也歎了口氣道:“哎,狗血情節上演完畢,我也該乾活了。”

 這時無雙把謝晴拉了出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冷丁道:“晴姐,把你錢包給我。”

 謝晴幾乎是無意識地一邊哭一邊把錢包遞給我,我打開一看,裡面各種卡都帶齊了,還有一大疊錢,看來她想的周全,預備萬一要用錢,所以把全部家當都帶來了。

 我隨便抽了幾張道:“既然是自己人,我給你打一狠折。”

 小慧鄙夷道:“都什麽時候了還犯財迷呢。”

 我笑道:“這不是財迷,是對自己專業技術的尊重。”我聽大排擋胖老板說,過年回丈母娘家,只要是他動手做飯,都得收一個小紅包呢,還有野史上記的一個小故事,說一個劊子手的兒子犯了法,他殺他兒子還不忘收彩頭,這就叫術業有專攻,行有行規,六親不認,賊不走空……

 我拍了拍病房的門道:“泰偉哥,咱們走吧!”

 張泰偉忍著疼道:“去哪?你是誰?”

 “我給你安對兒新膀子。”

 我看了看門口一群對我怒目而視的戰士笑道:“兄弟們,一會見!”

 我搓了搓手掌,一發力,時間像隻無辜的兔子一樣被我攆了回去,我的身邊也從一大群人成了空落落的了,光陰交替,從晚上到白天,再從白天又到了晚上,直到我眼前驀的出現一個人後,我止住了時間,往崗台附近,一個全副武裝的軍官正背對著我向崗台走去,他小聲嘀咕道:“這的戰士太不象話了,站崗時間人都沒了。”

 我在他身後大喝一聲:“站住!”

 他猛然回頭,已經拔槍在手,警惕道:“誰?”

 我高舉雙手表示沒有敵意, 然後跟他說:“你最好離那個崗台遠點。”

 我發現張泰偉是個並不太英俊的男人,但是棱角分明剛毅畢現,他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粗壯的小臂,給人一種很隨意但是很自信的感覺。他見我沒有武器,收起槍,客氣又不失防備地說:“你是什麽人?”

 我舉著手道:“我是謝晴的弟弟。”

 “是嗎?”張泰偉看似放松警惕地走到我身邊,在我的衣服上拍了兩下看有沒有藏武器,忽然說:“無雙的照片我見過——比你帥!”

 我吃了一驚,張泰偉的拳頭已經到了我的面門,就在這時,天上刺拉拉一亮,一道閃電無聲地劃過,近得幾乎貼面而來,張泰偉的拳頭沒有打上我的臉,我也沒來得及止住時間自保,這道閃電卻太亮,太近,把我們同時驚住,天地之間的威力遠不是人和妖可以想象的!

 等我們再回過神來,我注意到崗台上已經耷拉了一條被閃電劈斷的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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