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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作死夜》五十三.據說,這是另外1個結局
  true-end  ②、繼續看戲

  金皮卡和吃貨王誰活到最後又與我何乾呢?Rider已經死了,以他的靈魂強度,想必愛麗絲菲爾的聖杯化進程又會加快許多,果然我還是呆在這裡看著比較好,畢竟聖杯才是關鍵。

  分析了一下形勢,季子便在兩個選擇中做出了決定。她分出一些心神去感知門口的戰鬥,但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她身邊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愛麗絲菲兒身上。

  至於不遠處打鬥得很是激烈的言峰綺禮和衛宮切嗣——這兩人在人類的范疇中戰鬥力都可謂極高了,但以英靈的視角去看的話,也不過爾爾,掀不起什麽大浪。

  說起來,肯尼斯的術式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嘛,明明都已經回收了berserker和rider這兩個強有力的靈魂,然而愛麗斯菲爾卻仍舊沒有完全聖杯化,給檸檬頭一個好評。

  然而季子腦子裡剛剛冒出這個念頭之後——

  Duang!

  愛麗斯菲爾身體上到的火苗如同澆了汽油一般猛地升騰起來,那些殘留的水銀瞬間就吞噬殆盡,同時她的身體也在這大火中完全化為了虛無,留在那裡的只有一尊盛滿了黑色流質的金杯。

  “……乾死黃旭東!法克!”

  一口毒奶奶出了聖杯,季子恨不得大抽自己幾個耳光。不過她第一時間的反應還是趕快一個大跳把自己掛在了天花板的吊燈上,從高處看著黑色的淤泥慢慢向還在打鬥的綺禮與切嗣包圍過去。

  “反正你們兩個都死不了,我就不管咯。”

  僅僅數息的時間,黑泥就鋪滿了整個房間的地板,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只是碰到了一點,就全身無力的栽倒下去,然後被其淹沒,不知所措。

  “然後就是好好探討哲學的時候了,說起來那種殺人只是為了救更多人這樣的命題,越是愛糾結的人就越容易陷進去啊,明明就不存在什麽絕對的正義與絕對的正確,愚蠢的人類啊……”

  回憶起原著中此世之惡和衛宮切嗣之間的問答,季子以局外人的態度發出了一番不負責任的感歎。其實當那些問題真的落到她頭上的時候,她可能就直接把頭埋到地裡裝鴕鳥逃避現實了,不像衛宮切嗣至少還能強迫自己做出選擇。

  然而反正現在事不關己,她大可肆意地去評價,反正陷入此世之惡中的又不是她。

  不過真的那麽簡單嗎——

  “什麽!”

  展廳內的淤泥越積越厚,但是天花板還有相當大的距離,理論上季子應該是非常安全的才對。然而此時卻有一股強大的拉力將她推向那些黑泥。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會受到影響?”

  未知的拉力不斷加大,起初季子還能抓住燈柱穩著自己的身體,然而幾分鍾之後,縱使以她英靈的力量也都維持不住了。

  她正下方的黑泥像是火山爆發時躍賤而起的熔岩一樣翻騰著,每次都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讓季子感覺像是黑泥再向自己伸手抓住自己一樣。

  “莫非,並不是有某種力在拉扯我,而是我自己在吸引黑泥?之所以感覺是‘被拉扯’也是因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縱使季子抓住了一些重點,也來不及做任何應對了,因為終於有一股黑泥爆發而起,沾到了她的衣角,然後順著那一點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將她拉入下方的泥潭中。  “等一下,不要!!!”

  半個身子沒入了淤泥之中,季子徒勞地向上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並不存在的救命稻草,結局卻還是被漸漸拉入了其中,無數流質撲面而來,將她的七竅全部塞滿。

  “咳咳咳,咳咳咳咳!”

  大聲咳嗽著讓試圖空氣通過自己的肺部,雖然本身已經是不用呼吸的存在,但是失去意識前自己呼吸系統被黑泥堵死的記憶實在太過恐怖,所以季子的本能還是讓她用呼吸來強調自己的存在。

  睜開眼睛,看到的也只是一片虛無,並沒有感覺到什麽東西在支撐自己的身體,然而也沒有下落的感覺,就像是在宇宙中一樣懸浮著。

  季子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麽異常,不過因為身處一片虛空,沒有立足點也沒有任何方向感,她除了舒展四肢以外什麽也做不了。

  “這裡是哪裡?莫非是聖杯內部?不對啊,我是servant,如果被聖杯吸到內部就代表徹底完了,既然還能保有意識,就證明不是這樣。”

  “那這裡難道是像切嗣和麻婆那樣,聖杯根據我內心的倒映展現出來的空間?”

  這個分析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為什麽是一片虛空呢?這暗示著什麽?

  衛宮切嗣看到的是披著愛麗斯菲爾外表的此世之惡,然後被逼著面對了聖杯的真相,因為他心裡最重要的就是成為正義的夥伴。言峰綺禮則是從第三視角觀察衛宮切嗣和聖杯的互動,因為他心理最重要的就是衛宮切嗣……咳咳。

  那季子所看到的一片虛空代表什麽呢?代表她心裡其實什麽都沒有嗎?

  “呵呵~”

  正在季子反思自我的時候,從這無盡的虛空中的某個方向,傳來了一陣輕佻的笑聲。

  “誰啊!”

  “是我啊。”

  本來還是什麽都沒有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留著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擁有一雙赤紅的雙眸,臉型好似被人工切割的一般完美地恰合黃金比例。

  “愛麗絲——不對!這是我?”

  本來以為是愛麗斯菲爾,或者說借用了她外貌的安哥拉曼紐,但是仔細看的話,和那位雍容華貴的女士還是有很多差別的,比起她來說這個人的外表更像是季子。

  “喂喂喂,搞什麽啊,安哥拉曼紐?”

  “安哥拉曼紐?那是誰?”

  與季子樣貌如出一轍的女子歪了歪頭,一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的樣子。

  “別裝了,能出現在這裡,除了安哥拉曼紐還會有別人嗎?”

  看著自己對自己賣萌的感覺有點微妙,雖然確實被萌到了但季子還是知道重點的,她指著那個疑似安哥拉曼紐的家夥質問道。

  然而對方卻搖了搖頭否認道:

  “不是哦,我是季子。”

  “你TM逗我!”季子氣極反笑,“你是季子那我是誰?”

  “你是季子啊。”

  ……

  對話貌似進行不下去的樣子,季子歎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重新看著那個自稱為季子但應該就是安哥拉曼紐的人,道:

  “好吧好吧,反正季子也只是個名字,誰都可以叫,你喜歡這個名字的話我們分享一下也不是不行。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你除了季子以外的其他身份呢?”

  不管是“季子”或者“安哥拉曼紐”都只是代號,到底其本質是什麽呢?

  對方沉默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就在季子想開口問其他問題的時候,她突然一改之前呆萌呆萌的表情,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微笑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

  這個反問有點出乎季子的預料,雖然她本來就不相信對方真的就像表現出的那樣傻乎乎的,不過這一個突然變臉還是挺唬人的。

  “倒也有些猜測,只是想確定一下罷了。”

  其實早就注意到了,由世界管理者賦予自己的新身體在感知和接受能量方面有著超常的天賦,就好像是一個為了承接什麽而特意製作出來容器一樣。

  承接什麽呢?

  說起來小聖杯的本質也是一個容器不是嗎?盛放的是七個servant的靈魂。

  而大聖杯內部也儲藏著什麽東西,比如此世之惡。

  季子肯定不會去盛放靈魂,那麽剩下的就只有此世之惡了。

  之前那個世界管理者就提到過,除了三個蘊含了巨大力量的呆毛外,自己身體上還有一個機關,專門用來對付此世之惡的,想來就是因為那個所以季子才會對黑泥有莫大的吸引力。

  此世之惡歸根結底也是人類的意識產物,兩大抑製力沒有辦法正大光明的將其抹除,只能從側面做些手腳,但那些小動作又不能保證一定能達到效果。

  那麽假如將他的容器改變,讓此世之惡不再是安哥拉曼紐,而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的話,豈不會方便很多?

  “所以說你是此世之惡,也是我——倒也說得通。”

  “不過,你真的以為我就什麽反抗也不會做嗎?”

  季子將手伸向了頭上最後一根呆毛,而對方則什麽反應都沒有,只是繼續保持著那惡趣味的笑容。

  “雖然很抱歉,不過我不打算成為你的新容器,和世界管理者的約定我自然會完成,所以再見了。”

  用最後一根呆毛從這裡逃出去,然後直接趕去柳洞寺等saber和archer分出勝負,在孔打開後毀掉大聖杯——至於怎麽毀,呵呵,如果沒記錯的話切嗣那裡應該還有些炸藥吧——劇本已經寫好,演員馬上就位。

  “呵呵呵~”

  此世之惡的化身仍舊沒有任何動作,她看著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季子,道:“你真的以為自己能逃出去嗎?你為什麽不想想,我能以這個姿態出現的原因?”

  聽聞此言,季子心中一涼——莫非早在我們對話之前,此世之惡就已經完成了轉移?

  “沒錯。”

  這兩個字猶如千鈞泰山壓到了季子身上,她發現自己連動都不能動了。而對方則好整以暇地想自己伸出了手,將自己舉了起來。

  咦?為什麽是舉了起來?

  這時季子才發覺到,自己已經從人形體變成了面具,而且還無法召喚或者凝聚出新的身體,只能無力的看著此世之惡將自己舉起來,緩緩地扣到臉上。

  “不!”

  “不!”

  再次醒來的時候,季子已經脫離了那片虛無。

  她發現自己正躺倒在市民會館通往大門的走廊裡,門口還能感受到saber和archer的氣息,看來時間並沒有經過多久。

  她慢慢的起身,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此世之惡……那家夥現在在哪裡?還是那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手上竟然還有什麽東西——聖杯!

  愛麗斯菲爾的遺體化成的小聖杯被她環抱在懷中,杯中清晰可見無數粘稠漆黑的流質,只是好似被什麽東西阻攔,無法流出。

  季子艱難的爬起身來,但是當她從被擦得鋥光瓦亮的地板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時,再次愣住了。

  原本如同明月般皎潔的銀發失去了所有光澤,變成了深邃如墨的漆黑。一雙赤紅色的眸子也都染上了墨色,黑得仿佛宇宙中的黑洞,吞噬著一切光芒。

  這時一股劇烈的不適感從她內部湧了上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麽東西在翻騰,在咆哮,嚎叫著想要對這個世界散播絕望與惡意,只是這強大的力量卻被鎖在了自己這小小的身體裡。

  它們衝不破這具驅殼,因為本來就是為它們量身而定的監牢,但是它們卻仍然可以將那無盡的折磨施加到季子本人身上。

  被烈火焚燒,被刀劍穿身,被極寒冰凍,被猛毒攻心……無數種痛苦同時作用到了季子的感知上,明明身體沒有任何異常,但是精神上的衝擊卻讓她幾近昏厥。

  安哥拉曼紐的意志不知到哪裡去了,或許自從在遙遠的太古時代被作為“惡”的象征拷問致死,被強行灌注了此世之惡之後,那個無名之人每日也都在忍受這一切吧。現在好不容易能解脫出來,不管是消失了還是怎麽著都算是不錯的結局。

  “咣!”

  就在季子艱難地起身的時候,不遠處市民會館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大力衝開,煙塵散盡後只見saber單膝跪地,無數刀劍從她身上穿體而過,因為【阿瓦隆】的保護她才沒有受傷,只是archer的寶具無窮無盡,而以她的狀態,還能維持【阿瓦隆】多久呢?

  不過下一瞬間兩位王者之劍的爭鬥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們雙雙感知到了附近有急劇強大的氣息。順著感知望去,看到的就是疑似assassin的存在和她身邊那閃著金光的聖杯。

  “雜種!誰允許你染指本王的財寶了!”

  “聖杯——你把愛麗斯菲爾怎樣了!”

  看來季子被誤認為趁著他們爭鬥而去偷竊聖杯了,“呵呵,”想到這裡她竟莫名的笑了起來,“誰TM想要這東西啊,你們有本事就把它拿走吧。”

  這句話聽起來非常像是挑釁,話音剛落就見一把飛刀直面而來,季子不閃也不避,任那刀插到自己心口。

  “嗤~”

  黑色的血液從傷口出噴出,然而幾秒鍾後,無數黑色的細小絲線就從她傷口的兩端不斷湧現,將她的傷口填充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愈合了一樣。

  “哼哼,果然。”

  現在的季子體內儲藏著巨大的魔力量,縱然沒有呆毛那樣逆天,但也遠超一般的servant。只是每當想要主動調動這些魔力的時候,她身上的痛苦就會成幾何倍的增長。而如果受到外力的攻擊,那些魔力卻又會自發地修複她的創傷。

  除非像【Excalibur】或者【乖離劍】那樣破壞力巨大的聖劍,在一瞬間將她完全摧毀不留一點痕跡,不然她可真的是想死都死不了。

  不過saber和archer可能會用他們引以為豪的聖劍來劈季子這小人物嗎?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對吧。

  “saber!解放寶具,全力破壞聖杯!”

  !

  身後響起了衛宮切嗣的聲音,看來他也被黑泥吐了出來,並且知道了聖杯的本質。

  但是破壞聖杯並沒有意義啊,那裡剩下的只是被此世之惡汙染的龐大的魔力罷了,真正需要消滅的東西已經轉移了。

  說起來,聖杯好像是在……季子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邊——為什麽我還拿著它啊!

  ……

  光之劍以勢不可擋的姿態劈了下來,季子身處那巨大的破壞之力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分解。

  此世之惡帶來的痛苦和聖劍的破壞帶來的痛苦讓她的一切感知都麻木了,或許就這樣消失也挺好……

  就這樣吧。

  還沒完

  Ps1.並沒有完,還有個尾聲。

  Ps2.世界管理本來的意思是將此世之惡的載體從安哥拉曼紐換成季子,以季子為封印將其封印起來,因為只要有人類就會有善與惡,此世之惡的載體無論是安哥拉曼紐還是季子都可以,不同的是前者被融入了大聖杯中,而後者則並非此世之人。

  Ps3.此世之惡會給季子賦予大量的魔力,但那些被汙染的魔力主動使用的話會帶來巨大負擔。如果季子就安心的當個封印的話抑製力也不會做什麽,但她要是為了報復社會強行使用那些魔力的話,抑製力就會派守護者將其乾掉。然後因為此世之惡已經脫離了聖杯,就算再回到安哥拉曼紐身上也不會造成威脅。

  Ps4.似乎有點牽強……我也這麽覺得,但也只能這樣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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