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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作死夜》一十五.切糕什麽的靠邊站,現在是茶葉蛋時代
  “呼,呼……”  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衛宮切嗣在冬木市夜晚籠罩下的小巷裡面飛速奔馳著,在逃跑的同時還會用手中的衝鋒槍對後面進行掃射。

  火藥的爆炸聲、彈殼掉落的“當啷”聲,但是沒有彈頭命中目標的聲音——甚至連打到周圍牆壁、地面的撞擊聲都沒有,仿佛擊出的彈頭被某種既堅固到可以擋下子彈又柔韌到可以緩衝掉其碰撞的壁障攔截了。

  有那樣的防彈衣嗎?

  科學無法制造出這樣的東西,但是這場上演在冬木夜色裡的盛宴本來就不是以第一生產力為舞台基石的。

  “Scalp!(斬)”

  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一條銀色帶狀物像鞭子一樣抽向衛宮切嗣的後背,在接近目標的同時鞭子也開始進行形變,其側面不斷壓縮,等到快命中目標的時候已經變成為僅僅只有幾微米厚度的薄板了,眼看就要將魔術師殺手斬為兩半。

  但是……

  “固有時禦製兩倍速!”

  快速吟唱完咒文,切嗣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達到的速度蹲下躲過這一擊,然後翻滾、起身,極速繞過下一個轉角,消失在攻擊者——肯尼斯的視線中。

  “下水道裡摸爬滾打的老鼠竟然也能觸碰到魔道的奧秘,真是……”

  帶著厭惡的語氣嘖嘖嘴,肯尼斯繼續用閑庭信步的態度,悠哉悠哉的跟著被施加了“自動索敵”指令的月靈髓液形成的水銀球後面,踏入衛宮切嗣走過的那個拐角。

  “嗯?!”

  拐角之後是一堵牆,很明顯這是一條死路,那麽,本來該是獵物的家夥,跑到哪裡去了?

  沒有來得及想清楚這個問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從他心底升起。浸淫於神秘中的魔術師可以說都是唯心主義陣營的家夥,對第六感之類的東西都是十分看重的,所以雖然不知道到底哪裡有問題,肯尼斯還是迅速發出指令,讓水銀在自己周圍做出防護罩。

  “轟!”

  仿佛……不,就是數個高爆手雷在狹小空間內爆炸的巨大爆破聲炸裂而起。

  而在爆炸的上方,衛宮切嗣扒著大樓外側的防火梯向下看了一眼,發現了在火海中央像蜷曲成一團的鼠婦一樣的水銀球後,知道自己做的陷阱沒能成功抹殺掉那個纏人的魔術師,於是快速攀上房頂,為了下一次交鋒,提前佔據好有利的地形。

  最近在玩神之刃碼字時間在被不斷侵蝕

  時間軸稍微往回撥一點點。

  猶豫這種詞本來不應該施加到衛宮切嗣這種人身上的,他就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一樣,在面對任何情況都可以迅速做出最準確的判斷然後實行,絕對不會浪費一點時間在“猶豫”上面。

  但是這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之所以能在危機四伏、狀況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以最高的效率做出決策,是因為他在很久以前就把關於“殺戮”的一切,都印入自己的本能裡面了——機器本來也就是按照既定好的程序而運轉的,不是嗎?

  目標只有一個時怎麽辦、被包圍了怎麽辦、沒有彈藥了怎麽辦,目標使用火焰魔術怎麽辦、使用人偶魔術怎麽辦、使用死靈魔術怎麽辦,目標是人造人怎麽辦、是死徒怎麽辦,甚至就算是“目標是祖、是魔法使”這種情況,他都有考慮過——不管祖還是魔法使,都是有情報可以查詢到的,是能夠分析的,理解的,以至於能夠殺死的。

  但是聖杯戰爭似乎不在此列。

  英靈,由人類高貴的幻想構造,人類的理想編織而成的,守護人類的最高位的存在,其原型都是在生前建立了偉大的功績,所以在死後便成為了“信仰”一般的存在。

  “英雄,真是和自己完全不相乾的概念。”

  切嗣難免會這麽想。

  對他來說,雖然能從歷史和傳說當中找到有關於英雄的資料,但是那些都不能夠作為分析英靈的依據——那些記載都太不靠譜了,以切嗣的眼光來看,簡直漏洞百出,自相矛盾。

  英靈的寶具、能力、行為方式,都是未知而且也不是那麽容易查到的,所以切嗣在制定應對計劃的時候,難免陷入了束手束腳和猶豫的狀態中。

  所以他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才撥通了caster給他留下的電話。

  因為經過他反覆的理性分析,caster手中有未知的情報搜集手段——甚至連只有自己和舞彌知道的作戰計劃都瞞不過,並且貌似有和自己聯盟的跡象——不,是她利用自己的計劃使外人有了“caster組和saber組聯盟”的印象。

  那麽,乾脆就來看看你想幹什麽吧。

  和caster的master(當然是季子本人偽裝的)商定好了接頭地點,相約隻身前往不帶servant——這實際上沒有任何意義,畢竟只要有令咒就可以隨時隨地將servant喚到自己身邊。不過考慮到己方的saber在屬性上完克caster,形式還對自己有利。

  再說地點也是自己決定的,為了以防萬一早已讓舞彌從另外的路到達並且布置好了應對各種格樣情況的對策。

  這次會面,能不能得到什麽另說,至少不會吃虧——再不濟也可以殺掉caster的master嘛。

  本來一切都計劃的很好。

  為什麽會出現開頭那種情況呢?

  【切嗣:尼瑪我也想知道啊,為什麽會在半路上碰到lancer組!碰上這家夥只能說是人品問題了吧!而且竟然沒有有被那場爆炸掛掉,防禦也太剛了吧!丫一個法師吧把防禦點那麽高幹什麽!難道你苦逼到一個T都組不上隻好自己當T了嗎?你又不是冰法啊!】

  也多虧檸檬頭和時臣一樣喜歡拿捏個貴族范兒和魔術師范兒,想著教訓一隻老鼠什麽的用不著servant,就沒有派lancer而是準備自己從正面上切嗣,不然切糕現在早就被串成串做成烤年糕了。

  不過我不想充錢所以估計很快就要被土豪玩家打擊掉繼續玩下去的恆心了

  當肯尼斯乘著月靈髓液牌升降機到達樓頂的時候,他先是很謹慎分出一道水銀絲像地攤一樣將四周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掃描了一遍,確定沒有陷阱之後才一腳跨上樓頂——而且他還在自己周圍布置著一層防護膜。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見繩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雖然這種絕對不在同一個個石頭上絆倒兩次的精神很值得學習,可惜的是想要絆倒他的那個家夥可不只是快有點硌腳的石頭啊。

  起源彈什麽的,用魔術禮裝是防禦不住的哦。

  幸好樓頂這種一馬平川的地方實在不適合埋伏打黑槍,正面迎敵——尤其是面對一個成名已久的大魔術師——四個字又根本不會出現在切嗣的字典裡,否則肯主任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是肯主任晃動著他那不斷扭曲的觸手,在一個避無可避退無可退的地方,將一個堅信正義的“魔法少(dà)年(shū)”不斷逼向絕境。少年自然不會想就這樣被觸手掉,所以他也在盡其所能的反抗,可惜他手中噴吐火舌的槍口能做到的僅僅是稍微減緩一點對方逼近的速度罷了。

  “哢!”

  就像各種三流編劇編出來的橋段一樣,在這個緊急關頭,總是會發生一些情節使得處於弱勢的一方陷入更加不利的局面中——就像剛剛響起的子彈打空的聲音就是一個很好的代表。

  “該死,手榴彈已經用完了——本來這次出來就沒有做與別的組陷入遭遇戰的準備,難道只能用令咒召喚saber了嗎?可是rider那家夥又……愛麗……”

  衛宮切嗣,大危機!

  不過也還是像那些三流編劇的套路一樣,這種時候總是會出現一個救星來將“正義”的一方從敵人手中救下,實現大逆轉,所以——

  “遲到這麽久還以為是堵車了呢,不過突然想起這裡又不是天朝,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親自過來看看——嗯,貌似這裡要上演一場觸手play啊,作為小清新的作者怎麽能容忍這種重口味的東西出現在本書裡面呢?你這hentai的計劃,就讓我來打破吧!”

  “caster!”×2

  37級隊伍總戰力過6w,這幫土豪到底是多有錢啊

  (王之酒宴)

  ……(看過無數遍的東西我就省略了啊。)

  “沒有的王還不如一個花瓶!”

  rider的怒聲大喝加上他龐大的軀體,使得他讓人覺得更可怕。

  “saber,你剛才說‘為理想而現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 但是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盼望只能夠撫慰而不知道引導人民的所謂的聖人?只有展示、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

  將杯中的酒一乾而淨,又做勢欲言的rider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歎道:“這些話,恐怕由我說來是對你沒有什麽說服力的吧,那麽高潔的騎士王啊,就讓與你一樣作為楷模存在,又拋起了那所謂的模范,為了了卻與你的因果不惜為狂暴的野獸,丟棄英雄的榮光的人來向你諫言吧。”

  “什麽……”

  “快點現身吧,雖然這號稱是王的酒宴,但是王的發言也該讓萬民傾聽,同時王也要聽取臣子的進諫。”

  “既然都這麽說了,”rider的邀請聲落下之後,接下來響起了一個讓saber即使受到其他兩個王的嘲諷也沒有失態的情緒出現了巨大震動的穩重低沉的男聲,“那麽王啊,請允許我列席發言,就像在當年那張圓桌旁一樣吧。”

  “berserker……不對,你是,蘭斯洛特卿!”

  這讓42級還在5w上徘徊的我情何以堪

  作者的話(詭辯):其實上周也不能算是多水嘛……那叫日常啊日常!沒有日常哪裡來的好感度,哪裡來的槽點,哪裡來的歡脫啊……沒錯,那不是水!那是日常(為了讓自己也相信狠狠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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