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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作死夜》四十二.據說,本章主角怒刷存在感
  從禪城回到冬木後,時臣便開始著手準備晚上和愛因茲貝倫的會面。  根據assassin報告給他的情報,saber真正的master並不是名為愛麗斯菲爾的人造人,而是一直將自己隱藏在暗處的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一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完全不擇手段的男人。

  自詡為正統魔術師典范的時臣對這種人向來都是看不起的,在他的認知中,躲藏在陰影中的家夥只要用明亮的火焰來驅趕,就會無所遁形。

  直到他因為caster的肆意妄為而手忙腳亂時,才撇開一部分偏見,仔細閱讀起了assassin交給他的關於衛宮切嗣的報告。

  雖然不知道assassin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將一個現代魔術師的來歷調查的那麽透徹,但時臣還是決定相信暗殺者的能力。在看完後他對衛宮切嗣的認識從“不足一提的小角色”上升到了“危險的瘋子”,所以他才會向愛麗斯菲爾遞上請柬。

  這個魔術師殺手,意外的非常重視聖杯之器。那麽她同意的計劃,衛宮切嗣應該會附議——至少不會反對的吧。

  只要saber組不來妨礙自己,在berserker已經退場的現在,archer就是最強的存在。

  征服王的大軍固然所向披靡,但是在對界寶具面前也不過是浮雲罷了。

  亞瑟王的聖劍也是同理。

  然而對saber來說,rider應該是個棘手的對手。【契約與勝利之劍】的攻擊是一條直線,但征服王的大軍則鋪天蓋地,根本不可能一劍滅盡,而對手自然也不會給她第二劍的機會。

  至於lancer,他的雙槍一把能讓傷口無法治愈一把能破開一切魔力,在近身戰的情況下可謂無敵,兼之職介附加的高敏捷,讓archer和他對戰很可能會吃虧——除非英雄王能一開始就拿出認真的態度對敵,但這點明顯不可能。如果對手同樣是王者,吉爾伽美什還能打起幾分精神,但lancer的身份注定了archer不會正視其為對手。

  這也就給了lancer打敗archer的可能性。

  同時,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時臣心裡也清楚,自己在魔術造詣上比不過肯尼斯-阿其波盧德。

  這樣分析的話,和saber組暫時約定互不侵犯,然後分別分配對己身有利的對手,將其擊破後在決戰的戰略方針,就是對雙方都有利的選擇了。

  但是這樣的戰略實際上算是變相承認了己方實力的不足,如果是戰爭剛開始的時候,時臣根本不會想象自己竟然會落到這步田地。

  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麽意氣風發,將勝利視作囊中之物啊——並且還沒有人能責備他自大,因為若是換個人得到了吉爾伽美什為servant,又有本地聖堂教會和assassin來協助,說不定比時臣還要自負。

  對比一下現在的處境,真是不得不去感歎世事無常啊。

  搖搖頭自嘲了一下,時臣繼續閱讀著assassin留下的報告,在腦中分析著對方可能提出的要求,然後提前做好應歸不同狀況的回答。

  但是他看不到,身後靈體化的archer臉上那嘲諷的笑容。

  “我們到了,愛麗斯菲爾。”

  在經歷了一番只要回憶一下就會魂飛膽裂的生死時速之後,

秋名……我是說冬木車神愛麗斯菲爾帶著她的女朋友再次踏入了屬於愛因茲貝倫的那片森林。  “沒想到這麽快又回到這裡了,真有點懷念啊。”

  愛麗斯菲爾搭著saber的肩膀走在林間小道上,感慨萬分的說道。

  “是啊,我還挺喜歡這個城堡的。”

  中世紀風格的城堡當然比較投亞瑟王的喜好,但她的這一句話只是隨口敷衍愛麗斯菲爾的。她現在的心思一部分用於平息剛才飆車帶來的驚悚,一部分則在疑惑:這位銀白的公主似乎和往常有點不一樣。

  雖然平日裡她就和自己相當親近,但從今天早上開始這種親近就變得有點過了,感覺更適合用“黏人”來描述。Saber不知道愛麗斯菲爾變化的原因,隻當是清晨的那場大戰給她心理造成了很大的陰影,使她感覺不到安全感,才一直找機會靠近自己。

  然而事實卻是吸收了第二個servant之後愛麗絲菲兒的身體機能退化地越發劇烈了,只有盡可能的離saber近些,她體內封存的【阿瓦隆】才能保持運轉,維持住她的生命活性。

  特意沒有告訴saber關於“聖杯之器”的真相,才讓她產生了錯誤的判斷。不過saber本人也並不討厭愛麗斯菲爾的親近,不如說,她非常期待這種事情。

  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漫步在這片寧靜的森林。星光和月光灑在兩人的頭髮上,反射出晶瑩的琉璃色,令人看得如癡如醉。

  因為愛麗斯菲爾的緣故,她們的行動速度比較緩慢,等兩人看到城堡大門的時候,遠阪時臣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雖然是他選擇的場地,但是這裡畢竟是愛因茲貝倫的地盤,所以時臣並沒有先一步進入,而是在門口等待主人。

  雙方互相見了禮,saber雖然沒有看到那個黃金的英靈,但是卻感覺到了附近濃鬱的魔力氣息,知道那家夥肯定靈體化後呆在附近。即便知道這是一場締結盟約的談判,她也下意識地更加靠近了一點愛麗斯菲爾,確保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的攻擊都能被她第一時間擋下。

  Saber過分地警惕讓時臣有點尷尬,他特地選在對方熟悉的地點就是為了示好。但看起來己方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實在不怎麽好,今天她們願意過來,說不定都是看在assassin的面子上。

  愛因茲貝倫傳過來的消息自然不可能提到assassin是被saber一劍戳死的,只是說她在殲滅berserker的過程中出了很大力,甚至可以說要不是她的努力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在狂戰士劍下。對方這麽極力的誇讚assassin讓時臣感覺非常古怪,但既然已經答應會談,其中的細節也就不必太過在意了。

  愛麗斯菲爾作為主人,將時臣迎到了城堡的會客室,這裡並沒有被之前切嗣和肯尼斯之間的戰鬥摧毀,算是目前少有的幾個完好房間。因為情況特殊所以也沒有茶水和點心,雙方就坐之後,時臣略過了繁瑣的談話禮節,單刀直入的將自己早先分析的關於戰局的形勢說了出來。

  “雖然你這麽說,但是我們擁有最強的saber,完全不需要什麽偷偷摸摸的戰略,只要這樣向勝利邁進就可以了。”

  平時的溫柔與賢淑在愛麗斯菲爾身上隱去,她的氣勢咄咄逼人。這是早先就定好的談話策略,要先聲奪人,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雖然有點對不起assassin,但為了利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原來如此,”時臣輕聲一笑,“你們大概是不相信我對戰局做出的判斷吧,這也難怪。但是你們無法否認,我們遠阪家掌握的情報才是最全面與詳細的。”

  這一點自然是assassin的功勞,愛麗斯菲爾無法反駁這個道理,隻好轉移話題道:

  “終於承認自己的陰謀了嗎,遠阪為了聖杯可真的是殫精竭智啊。”

  “真不想被為了勝利,將傭兵接納進家門的愛因茲貝倫這麽說呢。”

  在話術上雙方似乎都佔不到什麽便宜,畢竟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除了rider和他的王妃,沒有哪個參戰者可以說是乾淨的。

  “如果我們只為了指摘對手的過失,今晚的會面就沒有意義了。我們雙方各退一步如何,不管是教會和我的聯系還是你們家裡的私事,在接下來的談話中都不再提,如何?”

  時臣臉上帶著殷切的笑容首先這麽提議道,他會第一個這麽提議也表露出他內心對締約更加急切。

  “倒也沒有問題。”

  見愛麗斯菲爾點頭,時臣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繼續道:

  “首先我們應該有一個共識,聖杯不能落在外行人手裡,最後的爭鬥至少要在禦三家中展開。”

  所謂“禦三家”在berserker戰敗的現在,實際上就只剩再次會面的兩家罷了。愛麗斯菲爾很快明白了時臣的意思,回答道:

  “從來我們艾因茲貝倫就沒有和他人聯手的習慣,所謂同盟只會令人貽笑大方——不過,如果你想要挨個與敵人戰鬥的話,我們也會表現出我們的誠意。”

  “……說說看?”

  “在將其它Master打倒之後,再視遠阪為敵人——我們願意遵守這樣的約定。”

  僅僅是停戰協定,並沒有答應時臣設計的對手分配的問題。但這也在時臣的預料中,本來就沒指望對方全盤答應。

  “這也算妥當。”

  “但是,”愛麗斯菲爾開頭的那個詞令時臣皺了皺眉頭,“我們還有條件。”

  “請講。”

  “第一,我們需要rider組的情報。”

  這個要求令時辰有點驚訝,對方既然敢這麽要求,就意味著她們想主動去擊破rider。但是saber在對陣rider時並不佔優勢,甚至略處下風。然而轉念一想,愛因茲貝倫還有魔術師殺手的存在,這也就不奇怪了。

  於是時臣隔著桌子劃過去一個檔案袋,saber接住將其拆開後大致瀏覽了一下,向愛麗斯菲爾點了點頭。

  “非常詳細,愛麗絲。”

  “果然不愧是assassin,還真叫人有點毛骨悚然呢。”

  沒有理會對手話中的刺,時臣催促道:“快點,下一個要求。”

  愛麗斯菲爾面色凝重地直視著他,以不容對方拒絕的強硬語氣說道。

  “第二個要求——就是將言峰綺禮從聖杯戰爭中排除出去。”

  原本神情悠然的時臣聞言,不禁瞠目結舌。

  “我不是說要殺了他。我只是說,要讓他在結束戰鬥之前,離開冬木——不,離開日本。希望他明早就能動身。”

  “能說明理由嗎?”

  時臣穩住了內心的動搖,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質問道。這讓愛麗斯菲爾大致確定了一些事情,言峰綺禮以及assassin所做的一部分行為,時臣並不知情。

  “那位代行者與我們艾因茲貝倫結了不小的仇,如果遠阪要將他算在陣營之內,我們就完全無法信任你們。這樣一來,我們會將你們視為最優先排除的對象,與Rider等人聯手向你們發動攻擊。”

  當事人並不在身邊,所以時臣無法向他求證。其實如果真的沒有什麽發生的話,對方也不用提這種條件,完全可以爭取更多的利益。所以時臣也信了七分,但是他並沒有一口答應。

  “servant已經身亡,綺禮已經不是master了。同時lancer襲擊教會的事情你們也該知道了,他現在正在主持本地教會勢力的統籌和重建工作,完全沒工夫分心於其他事項。即便這樣,你們也堅持這個條件嗎?”

  “沒錯。”

  愛麗斯菲爾沒有任何猶豫地應道。 其中透露出來的堅決讓時臣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去詢問一下自己的徒弟了。

  或者就在這裡問一下也行。

  “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你們的詳細理由嗎。之前那個大概的說明無法讓我下定決心。”

  愛麗斯菲爾和saber對視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懂的默契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銀發的麗人緩緩開口道:

  “因為——”

  “因為這個!”

  陌生的聲音突然在窗戶外響起,連saber都沒有察覺到不知何時另外有人潛進了這座城堡——不,不是沒有察覺,而是被遮蔽了。一開始archer就在肆意地將自己強盛的氣息散發出來,即便靈體化了也無法忽視他那巨大的存在感。本來saber以為這只不過是對方趾高氣揚的態度使然,但實際上那是策略,為了讓saber將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為其他人打掩護。

  與話語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利刃的破空聲,熟悉的魔力氣息讓時臣瞬間判斷出那是他徒弟常使用的武器,教會為代行者配備的裝備——黑鍵。

  綺禮!為什麽在這裡?

  恐怕時臣是沒有機會想清楚這個問題了,因為黑鍵的目標並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兩人,將阻攔在前方的窗玻璃擊碎,劍刃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前,直指時臣的心臟!

  完全沒有防備,本身也不屬於以體術見長的魔術師,時臣能躲開這致命的攻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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