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就算是開天辟地的聖劍,也不可能一直保持這麽大的出力!” Lancer的驚呼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在archer揮出那一劍之後已經過了五分多鍾,但那劍壓仍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擴散,甚至威力也不減反增。
“是那些黑泥——他在吸收聖杯的魔力!”
將自己的身體當做盾牌護在saber之前的berserker看得更清楚一點,通過他的雙眼確認到,某種鏈接存在於archer和他腳底踩著的黑泥之間。
“難道說我們要一直堅持到匯聚在聖杯中的地脈之力全部耗完嗎?”
騎士不怕死亡與強敵,但是這樣活生生的看著自己被耗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Berserker用來防禦的,號稱“不會損毀”的武器上也出現了裂紋,就算都是聖劍,神秘度的差異還是擺在那裡。
“陛下,我們不能這樣束手待斃,caster和rider還不知道要多久,期待他們不如放手一搏!”
“但是蘭斯卿,就算是excalibur,我也沒有把握——”
“只要能對抗一下就行!Lancer,在吾王解放寶具的時候,我們就將武器全部向archer投擲過去,這麽點距離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Berserker制定這個計劃的資本,就是擺在他腳下的,剛剛繳獲的大量存儲於“王之財寶”內的寶具。
用對城寶具的衝擊力暫時打開一道通路,然後用激烈高密度的遠程打擊壓製住archer,就算殺不掉他,至少也要逼他無法維持乖離劍的解放。
“我沒問題!”
並沒有更好計劃的lancer第一個附議,saber也在數秒後點了點頭。
“那麽,蘭斯卿,請讓開吧!”
包裹住那精靈之劍的風散了開去,光輝自發的從黑暗中聚集起來,就為了照亮這把劍的劍身,同時劍自己也爆發出炫目的光芒,那道光順著劍尖延伸出去——
“Excalibur——”
匯聚成無上之力的光芒爆發了出去,狠狠撞擊在那擴散著的黑色波紋之上,那些肆虐的魔力被打得節節敗退,一時間隱隱有消散之相。
不過這也只是表象而已,因為乖離劍的攻擊是大范圍,在外圍處密度低,比起一線突破式的Excalibur來是有不足。但是同理,在中心處的力量就會非常大,saber的攻擊越深入受到的阻撓就越大。
“哼哼,你那把劍的確稱得上至寶,但是我的Ea是無可匹及的!”
近距離感受著聖劍相碰撞發出的衝擊,archer的情緒越來越高昂,但就在下一刻——
“質量不夠的話就由數量來補充!”
順著saber開辟出來的光之通道,無數寶劍寶槍射向了archer——berserker和lancer兩位騎士,正在不斷重複著撿起、投擲的動作。Servant超強的體能讓經他們手擲出的武器都有了子彈的速度,就算是archer也不能小覷。
“竟敢用你們的手弄髒我的財寶,還不知廉恥的用它們挑戰本王!”
惱怒不已的archer來不及躲閃,隻得在身前召喚出幾面流光溢彩的盾牌抵擋。
“Duang!”“Duang!”“Duang!”
Archer召喚出的盾牌固然也都是有威名的寶具,
奈何浮空沒有支持,就算是雅典娜的艾吉斯也頂不住。盾牌雖然沒有破損,卻被衝擊帶著壓向了archer本人,這下無論如何archer也要躲閃——那一瞬間,就是翻盤的機會! “雜種們,你們以為這樣的攻擊就能奈何本王嗎!??”
就在archer要被擊中的前一瞬間,一道自上方伸下來的鎖鏈將archer帶上了高空——
天之鎖!Archer利用天之鎖在空中編織了一道摸不透風的網,他本人則踩著網上,將仍在最大出力的乖離劍對準了下方——
“本王的疆域包羅這世界的所有,就算是天空也一樣——雜種們,好好記著這個道理,然後上路吧!”
Saber的聖劍已經失去了光輝,先不論威力,魔力儲備的差別就讓saber不能和arche進行持久性的對拚。沒有了對城寶具為其開路,berserker和lancer的彈幕壓製也就失去了效果,被乖離劍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反擊了回來。
彈盡糧絕——
毀滅的波動就要觸及到三位騎士了——
“抱歉來晚一步,Ahlalalalaalalala!”
從比archer的更上方傳來了一個豪邁的聲音,那是屬於征服者的戰吼。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rider,終於再度回到了戰場!
“征服王,你終於來了。我可等了你很久了。”
“英雄王,實話實能見到你我莫名也有點高興,但是你身邊的氣息好像有點古怪啊。”
方才突然出現救場的rider,他的突擊讓arher終於不得不停止乖離劍的解放,也從天之鎖上落到地上。畢竟維摩那被毀,失去了機動力還想與rider比拚空戰是大作死之行為。
但是事態並沒有好轉,彈幕和天之鎖的干擾讓神威車輪找不到機會接近,rider隻好先下來和saber他們會合。
待兩邊都重整架勢完畢,rider和archer卻聊了起來。
“借用外物——甚至還是這樣汙穢的東西,你不覺得有辱你的名號嗎?英雄王?”
“這個世界都是本王的,那麽它的一切理應為本王所服務,不管是惡也好善也好,乖乖歸順於本王才是正道。”
——其實也不能算是聊天,rider的態度更像是在質問archer,驕傲的他怎會和那些黑泥同流合汙。
“是嗎?但是在我看來,你的表現反倒像是在給它當打手啊!”
“什麽!雜種!注意你的言辭!”
沒說幾句archer就炸毛了,他眼神凶狠的盯著rider,表情扭曲,仿佛是想要撕碎他一般。
眼見他這種反應,rider有點遺憾的搖了搖頭:“看來就算是你也沒能擺脫此時之惡的影響呀,要是隻從前的你,那份氣度絕對不是這樣子的。”
在rider看來,此時的archer已經不是archer了。借助黑泥的力量重生並獲得強大戰力,卻沒有了那份王者的心境,這讓rider十分失望與憤怒:
“沒什麽可談的了,archer——或者說披著archer外貌的某個存在,不能讓你再損害那個與我互相承認的王者的榮譽了,為了他,我要乾掉你!”(①)
“雜種!你……”
“Ahlalalala!”
Archer還想說點什麽來震場,但rider卻不想聽他廢話,催動了戰車。
此時向archer發起衝鋒的並不只有rider,在他戰車前方的神牛背上還跨坐著lancer,他手裡揮舞著的雙槍——rider將紅薔薇還給了他——就像一面盾牌,將archer射來的寶具一一擋開。
當然以“王之財寶”的攻擊力,單單一個lancer還不夠,金發的劍士屹立於另外一頭神牛之上,她的聖劍與疾風構成了屏障,保護著戰車的前進。
兩名騎士為其開路,就算archer的射擊在猛烈,戰車也沒有受到影響,幾個眨眼它就已經趕到了離archer很近的地方——
“雜種們,我等的就是這個距離啊!”
無數鎖鏈從四面八方射出,欲將戰車和上面的servant全部捉住——
“專門對神的寶具嗎?在我眼裡也不過是一些結實些的鐵鏈罷了!”
從神牛上躍起的lancer將雙槍探出,同時又挽了幾個複雜的槍花,竟然將襲來的鎖鏈全部穿在了槍身之下,然後他本人也大力旋轉,這樣天之鎖也就被強製拉向了他,在他身上纏了一圈。
Lancer用豁出生命的舉動再度幫突擊隊爭取到了時間,此時saber也從神牛上跳下,她將手中匯聚起來的狂風一股腦釋放出去,疾風助動雷電,在這股推力下,戰車的速度也成倍增長。
接近到archer身邊的戰車上,從紅發大漢那魁梧的身形後面現出一個嬌小的身影,銀色的長發被各色魔力的光芒映出了流麗的輝耀,人偶般美麗的臉上露出的是堅毅無比的神情,她舉起手中的鐮刀向archer劈了過去——
“回歸王座吧!”
“什麽……”
Archer大驚失色,然而——
“難道你以為本王會這麽說嗎?”
——畫面定格了,一把造型怪異的劍直直插在銀發女性的胸口,伴隨著劍身的無情轉動,更多的血肉被帶了下來,女子眼中滿是驚愕,她不明白為什麽會是這樣。
“愚蠢,同樣的招數對本王不會生效兩次!”
之前被rider和韋伯合力擊倒後,archer心中就多了一道警惕。現在看見rider又是這樣一幅有死無生的勢頭衝過來,他就明白那並不是殺招,而是為了隱藏某人做出的牽製。
既然已經看破對手的計謀,那麽英雄王吉爾加美什是不可能失敗的!
但是——
“愚蠢,你以為穿成這樣就能cos黃金聖鬥士嗎?”
輕佻而又討厭的聲音,魔女的聲音在archer身後響起,那裡也正是聖杯所處的位置。Archer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回過頭去,發現季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什麽,那麽這個是——”急忙回視線的archer發現,被自己擊中的人已經由少女變換成了高大的重甲騎士——並非為了自己的榮光(ForSomeone‘sGlory)!蘭斯洛特最後的秘技,將自己偽裝成別人樣子的能力。
被穿胸而過的的騎士沒有痛苦的哀嚎,而是一臉決然的用雙手死死攥住乖離劍的劍身, 讓archer無法抽手,任憑轉動著的劍如何絞碎自己的身軀,也依然不動如山。
“這就是最後的了!和此時全部之惡一起下地獄吧!”
季子高高舉起她最後的一根呆毛,用那魔力實現了她最後的一次奇跡——
“冥道殘月破!!!”
真-通往地獄的大門打開了。
注釋
①、我個人的一點見解——你們看,閃閃在四戰的時候雖然有點二,但基本上行為還是有智商的,結果從黑泥中得到肉身復活直到五戰的時候——我了個大槽,這TM直接從二逼轉職成了逗比,更有向煞筆進化的趨勢啊!不管是哪條線,他的行為都和FZ裡面那個閃閃對不上啊!
所以說,我覺得他雖然用意志壓過了此世之惡,但終歸還是受到了很大影響,不然解釋不清為什麽兩部作品前後反差那麽大啊……舉例的話,在解決rider之後,閃閃還很良心地誇了韋伯一句,也沒有殺他,說明他還是很有榮譽感的。結果在fsn裡面則整個人都扭曲了好嗎?殺了B叔後又虐殺伊莉雅——雖然伊莉雅是聖杯的關鍵,但是閃閃明明說過自己不想要聖杯,只是想懲罰覬覦王的財寶的賊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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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這幾章可以看出主任根本寫不來熱血戰鬥系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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