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動黑白兩道】
金庸拿著那些材料,一眼就看出其屬於偽造,而且材料做得很精細,屬於三分真、七分假。沒和王梓鈞打過道的人,看了之後雖不能全信,但絕對會受到內容的影響,對王梓鈞觀感不好。
金庸沒有台灣那邊的聯系方式,隻得打電話問倪匡。倪匡在台灣最熟的還是拜把兄弟古龍,於是又聯系到古龍。古龍打電話去王梓鈞家,王賢致說他去香港了,於是古龍隻好找於東樓。於東樓又找到白沐陽,最後白沐陽才打電話到王梓鈞的酒店裡。
“什麽?有人要黑我?”王梓鈞有些糊塗,心想難道是上次被自己暗算的日本人?
王梓鈞還沒想到林振的心ng會狹窄到這種地步!
此時已經快晚上了,王梓鈞買了一些好茶來到金庸府上。
開門的是金庸的妻子朱枚,她一見到王梓鈞,便急道:“你是不是惹到什麽人了?”
王梓鈞撓撓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金庸將那材料往桌上一扔,說:“自己看看吧。”
王梓鈞拿過來看了一下,先是有些憤怒,後來卻看得笑:“哈哈,寫這個東西的人,不去編故事寫說真是屈才了。”
朱枚笑罵:“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
金庸亦大笑道:“王先生是雅人,哈哈,臨危不1uan。”
王梓鈞將材料隨手扔到一邊:“多謝兩位了,我估計那人不止在《明報》投了材料,恐怕其他地方也有。借電話用用。”
“隨意。”金庸說道。
王梓鈞先是打電話報警,說是有人誹謗他,然後接通上次14k陳恪華留下的電話號碼,說道:“陳先生,今趟可是要麻煩你了。”
陳恪華道:“王老弟有事能想起我,榮幸之至啊。”
“是這樣的……”王梓鈞將情況說了一下。
“好,我馬上派人搜查14k地盤裡的報館,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陳恪華當即答應道。上次他請王梓鈞吃飯只是因為傳聞王梓鈞被老蔣看上,前段時間台灣傳來的消息可是貨真價實的,蔣經國與王梓鈞在映式上的親密合影陳恪華可是親眼見過。
14k現在每個月還通過一些生意,變相地領著民國政fǔ的活動經費呢。
由於王梓鈞許下好處,警察很快就趕到,將那接收材料的編輯盤問一番,又讓專業人士畫了一張畫像。
不多久,陳恪華那邊也來了消息,一共三家報館兩家雜志社接到了王梓鈞的黑材料,他已經打過招呼了。不過還得聯系新義安與和記,不然根本不清楚那人到底走了多少地方。
王梓鈞跟兩個幫會沒有任何瓜葛,而陳恪華與他們又是競爭關系。新義安還好說,同屬國民黨一系,但和記是本地幫會,誰的面子都不給。
想了想,王梓鈞直接打電話回台灣,聯系到蔣經國的秘書張禮諾。將事情說了之後,張禮諾不敢怠慢,立即找到了隱居台灣的新義安創始人向前。
向前自在台灣落腳後,早已不管江湖事務,現在每天就和以前的老朋友喝茶打牌,現在張禮諾打電話到他府上要求幫忙,他也不得不答應。
……
香港向家。
向華炎放下電話後,立即吩咐手下:“全面搜查地盤裡所有報館,凡是有關於王梓鈞的報道,全部給我控制起來!”
向華強問道:“二哥,出什麽事了?”
“有人要搗鬼,打擾到老爹休息了!”向華炎將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就是那個唱歌的王梓鈞。”向華強喜道,“他唱的歌很帶勁啊,改天約他出來喝茶。”
向華炎瞥了他一眼說:“王梓鈞這個人跟台灣當局關系很深,你真要和他結,最好多留點神。”
向華強嘿嘿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
向華強今年24歲,別看他年輕,但從在那種環境中長大,已經算得上一頭狐狸了。只不過此人是xìng情中人,有時候難免意氣用事。
當天晚上,整個香港一整夜都沒休息。王梓鈞不知道誰要整他,直接懸賞萬港幣,誰拿到人就是誰的。要知道現在香港的豪宅也不過三十萬港幣,重賞之下,黑白兩道的人都像打了jī血一樣,拿著畫像到處捉人。
按理說在沒有確定犯罪行為前,警察是不能1uan抓人的,可惜現在的香港警察就是披著警皮的流氓,只要有錢就好辦事。
不知不覺間,王梓鈞的脾氣似乎越來越大了,放在去年剛重生的時候,他最多讓人暗中調查,是覺不會鬧出這麽大動靜的。
旺角街頭,幾個古仔拿著老大剛剛下來,還帶著墨香的畫像四處搜尋。
一個古仔道:“炳崽,你說這王梓鈞到底是幹什麽?居然搞出這麽大動靜。”
炳崽笑道:“聽說是台灣竹聯幫的大佬,被人給暗算了。”
另一個人道:“竹聯幫關我們新義安事,大半夜起netbsp; “媽的,你還嫌累,萬啊,夠你hún一輩子了。”炳崽晃著手裡的畫像說。
幾個古仔說笑著,抓過一個行人過來:“喂,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沒,沒有……”行人大驚。
……
清晨的時候,林振提著行李從酒店裡出來,隨行的還有一個跟班。
鄧麗君打開門,正好看見他下樓,驚訝的問:“振,你不是說要等參加完我的歌友會再走嗎?”
林振勉強的笑了一笑:“吉隆坡那邊有急事,必須要我回去處理。”
“這樣啊,你有要事那就先走吧,一路順風。”鄧麗君道。
“再見。”林振揮手說。
“再見!”
林振提著行李飛快下樓,坐上出租車直奔機場。
“少爺,下次可不能再這樣ng險了。”上了車之後,與林振一起那人告誡道。此人叫林守財,是林振的秘書兼生活助手,是林氏家族的老人。昨天派遞材料也有他的份。
林振舒了口氣,現在想想都還有些後怕。他昨天怕《明報》不肯刊登文章,於是叫來林守財,兩人拿著早打印好的材料,一共跑了十余家媒體。就在傍晚的時候,一群húnhún看到他之後,直接就追了過來,他鑽進廁所裡拿下假和胡子才逃脫。
後來在街上一晃悠,才知道香港黑白兩道都在找他,嚇得他一身冷汗,當下決定馬上離開香港。
……
“老板,來一份《明報》。”劉成是一家營銷公司的業務員,今早上班的時候,照例去賣報紙。
就在他買了《明報》準備離開的時候,眼睛突然瞥到一份報紙上又粗又大又黑的標題:《王姓台灣歌手大黑幕獨家揭秘》!
“咦,老板,那個也來一份。”劉成拿著報紙在車上讀了起來,原來是講現在台灣當紅歌手和導演以前的事情。
車裡不時傳來議論聲:“想不到王梓鈞這麽壞,我以後不去買他的唱片了。”
“是啊,我還準備今晚去看他的電影的,現在打死也不去了。”
“你們怎麽能這樣,說不定是造謠呢?不然《言報》怎麽不敢把別人的真名字放出來。”
“誰知道呢?有錢人沒幾個底子乾淨的。”
“我看一定是假的,這樣的壞人早被槍斃了。”
“那可說不定,台灣很黑暗的。”
“……”
香港市民的八卦之魂與對黑社會的憎惡結合起來,讓王梓鈞的大名再次傳遍半島。
《言報》報社,一個員工拿著報紙狂奔進主編的辦公室,一路大喊:“脫銷了,咱們的報紙賣脫銷了!”
“喔,有獎金拿咯!”所有的員工齊聲歡呼。
《言報》的主編擦著額頭的汗水,jī動地說:“加印,快讓印刷廠趕快開工!”
……
林振坐著飛機走了,王梓鈞卻有些頭疼,他現在手上有一份報紙。是那種三流報,上面連續兩個版刊登著他的文章。
“方警司,我建議你馬上查封這家報紙,這是赤的汙蔑!”王梓鈞氣呼呼地將報紙摔倒地上。
那位方警司收了王梓鈞不少好處,有些為難地說:“王先生,這篇文章只是說台灣王姓歌手,沒有指名道姓是你啊。”
王梓鈞u額頭說:“它頭兩個版寫王姓歌手,後面一個版就是報道我王梓鈞的電影今天在香港公映。你當香港市民是白癡啊,這都看不出來?”
方警司聲道:“老實說吧,王先生,這家報紙是‘和勝和’旗下的產業,我們也很為難。”
“和記?”王梓鈞皺眉道。
“就是和記,14k和新義安同時話,也只有和記敢不聽的。”方警司說。
“呵呵。 ”王梓鈞壓下心中怒火,拿出一些錢塞到方警司手裡,笑道,“兄弟們勞苦了一夜,這些是一點意思。”
“王先生破費了。”方警司收下錢後,招呼弟兄離開。
王梓鈞坐在沙上,思考著事情該如何解決。文章已經登出來了,現在就算他把別人的報館砸了也沒用,只有為自己正名才是正解。
王梓鈞想了想,拿起電話約陳恪華與向華炎出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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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更新不穩定,是因為我在看《上海灘》,⊙﹏⊙b!現在終於把新老版本都看完了,現老版正的好牛比。新版的看著很爽,很流暢,但看過之後就完了。老版雖然許多地方很晦澀,但看完之後回味無窮,許多台詞和情節直接品味。特效雖然很爛,布景和化妝也不及新版,但老版的細節雕琢卻讓人驚歎,三位主演的演技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卻非常地用心。
呃,前面說趙雅芝等人是第一次拍戲,純屬筆誤,我腦殘了。我想說的是,他們那時都是半紅不黑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