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十三章 血焰追魂咒
看著這詭異的‘精’血。袁福通不敢怠慢,身形急退的同時,招出了千沙盾,組成了層層的盾牌,擋住‘精’血必經之路上。同時揮手放出一道‘洞’玄真火,以備不測。
飛舞的‘精’血不閃不避,直接撞在了第一面千沙盾變化的盾牌上,在袁福通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精’血化作一團火焰,透過了千沙盾,繼續向他撲來。而後續的盾牌,都仿佛無法感應到這火焰的存在一樣,被火焰直接穿過。
“血焰追魂咒!對自己還真是狠啊!”看到化作一團火焰的‘精’血,袁福通終於認出了這‘門’秘術的來歷,同時放棄了用‘洞’玄真火阻擋的念頭,開始極力閃避,同時召喚分身回歸。
這個秘術是飛焰谷最深奧的秘術之一,主要的功能,就是在死後留下一個強大的印記,鎖定殺死施術人的元神。這‘門’秘法既不能傷敵,也不能保命。施展的時候,還會承受極大痛苦,一旦施展,必死無疑。但一旦使用出來,功效也極其明顯,一般的法術法寶,都擋不住這種秘術,即使‘洞’玄真火也是一樣。而被鎖定之後,除非修為比死者高出一個大的等級,否則極難煉化這印記。不是深仇大恨,又處於必死之地,沒有修士會用這‘門’秘術,所以一開始,袁福通沒有往這方面想,當血焰追魂咒的真正形態出現之後,才反應過來。
認出了這‘門’法術之後,袁福通自然不肯讓這法術臨身。一旦中了,自己基本就等於被打上了一個大標記,除非遠走他鄉,否則肖元能輕易的找到自己。自己現在可還沒有做好和肖元正面‘交’手的準備。
對於這‘門’秘術,袁福通雖然沒有太仔細的研究,但也曾經設想過對策。特別是在準備找飛焰谷麻煩的時候,更是對飛焰谷的各種秘術的破解方法想了一遍。對於這‘門’血焰追魂咒,袁福通想出的應對辦法,就是用分身來替代自己來承接。
好在分身和本體聯系緊密,在袁福通召喚後的瞬間,分身就出現在袁福通的身前。迎向了這一團血焰。不出袁福通所料,這團血焰在遇到帶有袁福通部分元神氣息的分身之後,立刻撲了上去,並且瞬間分散到了分身的全身。
看到分身成功接下了這一記血焰追魂咒,袁福通不敢怠慢,一連串的法決打出,一道紅‘色’的禁製籠罩住了分身。然後猛然一收,分身化作一個巨大的光團,落入到袁福通的手中。雖然光團內的印記依然想發出訊號,卻被這一層禁製擋了下來。禁製自己不容易做到,但禁製分身,卻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做完這些之後,袁福通迅速收起戰利品,收回紫霄旗和布置的禁製,放出一團大火銷毀戰場痕跡之後,直接往北飛遁而去。袁福通從失魂和尚那裡知道,飛焰谷的修士一旦死亡,附近的同‘門’都能感應到,而‘門’內也有元神燈。自己斬殺了這兩人之後,肖元立刻就能知道,再待下去。恐怕肖元就要追來了。
在袁福通飛遁走後不久,肖元消瘦的身影出現在馮年的‘洞’府內。看著已經被大火焚毀的差不多了的‘洞’府,感應了一下戰鬥殘留的氣息之後,肖元猛的發出一掌,將整個‘洞’府擊毀,然後掉頭往飛焰谷方向飛去。
七日之後,袁福通坐在臨時‘洞’府中,把玩著手中小小的紅‘色’光團。這個光團,就是袁福通‘花’費了七天時間,用盡了手段,從分身身上剝離出來的血焰追魂咒。
要說這血焰追魂咒,果然不愧是要以死亡為代價‘激’發的秘法。在這七天裡,袁福通不僅動用了自己的全部禁製手段,還動用了太‘陰’金蜈的元磁光和求閑見聞錄的封禁能力。這也是因為血焰追魂咒打在了分身的身上,袁福通可以全力施展各種手段,不怕傷到分身,才能成功剝離。如果真的打在了自己身上,恐怕就算是有這些手段,想要剝離出來這咒印,也會讓袁福通負上重傷,大傷元氣。那裡能像現在,只不過是分身真元受損,袁福通只需要輸出些真元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在分離出這個血焰追魂咒之後,袁福通就在盤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由於這次行動,是故意改換了面貌,所以馮年發回去的信息,應該是自己之前變換的樣子。也就是說,飛焰谷並不能確認這次行動的主謀,也未必能‘摸’清自己的目的。雖然肖元肯定會大怒一場。但他未必有辦法找到正主。
馮年等三名金丹修士被斬殺之後,飛焰谷現在就只剩下兩個金丹修士。也就是說,飛焰谷的外部事務,基本會處於無人料理狀態。如果說之前隕落的三個金丹修士,是飛焰谷的機動力量。那麽這次斬殺的三個金丹修士,就是維持飛焰谷勢力范圍的支柱力量。
現在飛焰谷有兩個選擇,第一種就是肖元行動起來,用自己的力量來震懾周圍的勢力,來保證飛焰谷原本的勢力范圍和利益。第二種就是全面收縮戰線,和周圍的其他勢力達成協議,以現有的部分勢力范圍和利益作為條件,換取足夠的物資,然後封山,修養生息。
這兩個選擇都有好處,但也都有極大的弊端。第一種能夠維持飛焰谷的勢力,不會有太多物資上的損失,但只要飛焰谷一天沒有足夠的金丹修士坐鎮,這些勢力就不會穩固。畢竟元嬰期雖然可怕,但只能是威懾‘性’的力量,不可能長期在外。飛焰谷的駐地,才是根本,更需要肖元鎮守。加上以前飛焰谷得罪過不少散修,那些散修並不會介意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一把。這樣一來。飛焰谷的修士將會有不小的危險,飛焰谷在外部的勢力,也會充滿變數。
第二種選擇的優點是能夠最大限度的保存力量,能夠保證飛焰谷修士的安全。但缺點一樣很大,這些外圍的勢力放棄容易,但想要再奪回來,就很困難了。畢竟敢接手飛焰谷地盤的勢力,肯定也都是有元嬰修士坐鎮的。以後飛焰谷即使恢復了以前的實力,恐怕也恢復不了勢力了。
由於對肖元這個人沒有什麽了解,袁福通也無從判斷他可能做出的決定。所以在仔細思量之後,袁福通掉頭往琉璃城內飛去。有了塑體術。袁福通可以隨時改換形貌,自然也可以使用新的身份。去琉璃城內探聽一下消息,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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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霧山脈,飛焰谷內的一座‘洞’府中,兩名修士坐在一起,商討著什麽。做在主位上的,是一個面‘色’紅潤的中年修士,而此地的主人肖元,卻在他的下手坐著,而且臉上帶著恭謹的神‘色’。
“肖長老,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了,查出來是那一方做的了嗎?”坐在主位的中年修士開口問道。
“多謝關長老,不過這件事情,到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雖然馮年發來過求援‘玉’符,但內容並不詳細。加上逃出來的弟子回憶,只能判斷出敵人使用的是一把不錯的火系飛劍。可在炎州,那個修士沒有一把火系飛劍啊。”肖元有些喪氣的解釋道。問話的人名叫關搏,是西南聯盟中勢力最大的燎天峰的主事長老,元嬰中期的修為。而燎天峰的鬼焰大長老,是西南聯盟中唯一的一位大修士,所以關搏的話,肖元不得不答。
“就這一點線索?對方是一個人嗎?”關搏繼續問道。這件事情雖然只是發生在金丹修士層面,但卻極大的打擊了飛焰谷的勢力,更是讓飛焰谷周圍的勢力蠢蠢‘玉’動。在這個和炎陽宗對抗的時候,西南聯盟必須維持團結,這也是關搏關心此事的原因。
“殺馮年的就是一個人,而且只有了兩三招。馮年接了一招之後,就想逃走,卻被追上之後,擊破防禦,燒成了灰燼。但後來襲擊宋軍他們兩個的,我卻說不準有幾個人。”肖元回憶著說道。這幾天他一直在查靈石礦這件事,得到的線索卻不是很多。袁福通和馮年一戰還有人看到,但‘洞’府內的一戰,卻因為陣法的關系,沒有什麽人知道,就連戰場。也被袁福通毀了大半。
“怎麽說?”關搏有些奇怪的問道。
“‘洞’府中的那一戰,不僅有火系法術的氣息,還有一些雷系力量的氣息。雖然現場被毀了大半,但我還是能感應的出來。也就是說,有可能是有兩個修士甚至更多的修士伏擊了宋軍兩人,不然戰鬥不會結束的那麽快。而且劉廣飛放出了血焰追魂咒,擊中了敵人,但咒印卻被人禁製住了,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這種事情根本做不到。”肖元對自己弟子的能力很自信, 並不相信一個金丹修士能輕易解決兩人。更何況還有血焰追魂咒。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弄’不清到底是什麽人做的了?”關搏皺著眉頭說道。如果能確定敵人,那麽幫助飛焰谷打擊敵人,自然能將飛焰谷牢牢的團結在燎天峰的身邊,也能震懾住其他幾個勢力。但現在確定不了敵人,想幫忙也幫不上了。
“的確如此。”肖元很無奈的說道。按說金丹期的戰鬥,只要不是實力差距太大或者中了算計,基本都能逃得‘性’命,畢竟只要撐過一兩次攻擊,發動遁術,逃走的機會很大。但這次卻大不相同,三個金丹修士被全滅,甚至連基本信息都帶不出來。沒有敵人的信息,連報復都沒有途徑。
“那肖長老下一步準備怎麽辦?”關搏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倒是有個想法,不過卻需要關長老的幫助。”肖元猶豫了一下,才用神識傳音細細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關搏。
“好,你放心的做,大長老快要出關了。等大長老出關之後,不會虧待你的。”關搏聽完之後,笑著對肖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