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旅館居然還是三層樓的建築!
盡管外表看上去只有兩層,但是實際上是三層,因為見這一段的碼頭也包下來的酒店不但在碼頭上立了兩個類似於支柱的物體讓整個酒店是坐落在碼頭上的,實際上這種懸空設計因為有一半是在陸地上,所以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安全,更何況擴建了大部分的地區還能夠分割出不少房間來住不少人。
所以這是極為名字的選擇。
只不過。
碼頭啊。
凱拉爾輕輕一歎,在21世紀的碼頭幾乎是現代流動貿易的最大血脈,整個世界都圍繞著航海和運輸來的,索馬裡海盜要是沒油水怎麽可能讓黑叔叔們一波接一波的前赴後繼?在網上一搜索就能搜索到大批大批的“xx國海軍遇到了海盜之後”的視頻就可以知道為了海上航線的安全軍艦都必須保駕護航,而這裡卻讓如此優良的港口盤給私人做旅社……
凱拉爾輕輕的搖了搖頭,敵人的愚蠢就是他們的幸運,現在不變就好。
在下面的房間找到艾斯蒂爾和約修亞的時候兩人正在和兩個奇怪的人聊天。
“艾斯蒂爾,約修亞,原來你們在這裡嗎?”凱拉爾當然不是憑借著自己的本事找到的,有侍從帶路的他才能夠那麽輕易的找到兩人。
“嗚……”看到凱拉爾的時候艾斯蒂爾沮喪的低下頭去不敢看他,連約修亞的臉上都帶上了尷尬。
“凱拉爾先生。”尷尬的站了起來,約修亞說到。
“哈哈,約修亞,艾斯蒂爾,這位是誰啊?”一位頹廢的大叔叼著煙從床上站了起來問道。
“你好,我是凱拉爾。”微笑著伸出手來,對方愣了一下,然後伸出一條毛茸茸的手來:“你好啊,我是奈爾?班茲,是個記者。請多多指教呢。”
“誒?記者啊?!”凱拉爾用微微驚歎的語氣笑了起來,握了握他的手,既不讓他感覺到他的冷淡也不讓他感覺到他的熱情。
總而言之,是一種冷淡以上,熱情以下的禮貌態度。
“艾斯蒂爾,約修亞,我們走吧。”凱拉爾轉過頭來對著兩人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凱拉爾先生。”約修亞和艾斯蒂爾對視一眼,兩個孩子臉上尷尬的神情讓凱拉爾忍不住想笑:“因為我們的過失結果隻訂了一個房間,實在很對不起,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和奈爾先生一起住。”
“一起住?”凱拉爾看了看這個狹小的房間:“四個人住在這裡嗎?”
雖然凱拉爾的語氣很讓人不爽,但是的確……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房間,狹小的雙人房,也是這個旅館最低的配置,兩個人要住在這裡估計就要打地鋪了。
“所以走吧,我已經讓侍者將兩張床抬到我們房間去了,而且你看,我那個房間在洗澡和整理上也方便很多不是嗎?”凱拉爾的話讓兩個孩子遲疑起來。
“去吧。”奈爾一巴掌拍在了約修亞的背上:“去他房間吧,你們也看到了吧,我們的房間稍微擠了一點。”聳肩的奈爾無奈的說道,這兩個孩子的旅行大冒險也是頂有意思的事情,只不過今天的取材看來是不可能了呢。
“多謝。”凱拉爾對他點頭微笑到,氣度非凡。
等等……這個男人。
是在盧安他們才認識的嗎?這個男人,身上有很大的秘密啊。
眼睛亮了起來的奈爾職業病犯了,看著凱拉爾眼中冒出了精光一片閃爍。
記者,狗仔隊,凱拉爾向來是沒有什麽好感的。
戴安娜王妃一位性格那麽好的女人僅僅因為謠言和捕風捉影就被迫要和王子分手,到後來更是被記者追著走發生了車禍。
可以說記者就是麻煩的根源。
自由是相對的。
美國再怎麽自由只要記者踏入了他人的花園他人就有資格直接槍殺他們。
同樣的是一個禁槍法案那死亡的14位學生仍然屍骨未寒,但是面對這一個法案號稱自由的美利堅居然還是拖了整整半年,因為禁槍法案的後面是無數武器商人的利益問題。
而記者也是。
國外記者捕風捉影就可以直接用模糊的詞語刊登在報紙上,這還是語言匱乏的外國,你能想象在中國這個語言博大精神的國度這種記者泛濫之後的樣子嗎?
凱拉爾不喜歡記者,一點都不喜歡。
記者喜歡把自己當一回事,正所謂“無冕之王”他們老是當真了。
記者是最容易煽動起普通人,也是最容易造謠讓人相信,也是最容易將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人。
有些事情本來可以避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但是因為記者需要噱頭,需要炒作,需要大新聞,需要喜聞樂見的事情,所以硬生生的被他們煽動者走上了不歸路的普通人到最後一旦沒有任何噱頭和新聞性了之後就會被他們放棄。
這群新聞人似乎在培訓課中接受過如何尋找大新聞的訓練,但是他們似乎沒有接受過如何才能夠不在浮世繪中丟掉自己的良心的課程。
所以凱拉爾不喜歡記者。
和這位男性也只不過是淺交即止,若是對方再不體會出他的肢體動作糾纏不清的話,那就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
凱拉爾呵呵一笑,對著他們兩個做了一個撫胸禮,連那小女孩看都沒看,轉頭走了出去。
國家利益高於一切,國家利益大於一切。
對於****來說這當然很坑爹,但是犧牲你一個,幸福千千萬這種事情就算不好意思,也只能對不起一聲乾掉你了。
國家和政治是肮髒的,但是肮髒總要有人來做,是人就不能以“大公無私”這個角度來看待任何事物,因為是人,所以沒有無私的。
就是這麽簡單。
一些報紙說的一些話都是從他們的角度,或者說他們的利益來出發說的一些話,就好像鳳凰網不停地想要洗白棱鏡計劃,什麽“合法”啊“有人監控”啊“幾個月就要一次授權”啊,結果還是不是侵犯自己國家人民,他國人民主權和隱私權和自由的一種犯法的手段?
洗白美利堅能掩蓋這些事情嗎?
更何況就算洗白了棱鏡計劃莫非他們還會以為紅兔子會把知道那麽多事情的自由鬥士交還給美利堅不成?
天真。
帝國利益高於一切,帝國利益大於一切!你沒覺悟,別人就幫你做,你沒手段,別人就幫你做,你要犧牲,別人就送你犧牲,就這麽簡單。
不論是說“這是屬於打著旗號來犧牲誰誰誰”又或者說什麽“為了什麽什麽利益犧牲誰誰誰”這有什麽?
犧牲是必須的。
立國之前無數舍生忘死心甘情願的犧牲了,立國之後,享受了幾十年和平的人為什麽不能為國家犧牲?
美國在恐怖襲擊事件之後立了一個叫做關塔那摩監獄的地方,任何cia懷疑和恐怖組織有聯系的人都可以在沒有搜查令抓捕令的情況下將犯人關押到其中,其中有人被關押長達8年被證明是無辜的,但是到現在還是沒被放出來。
連世界上最大,最民主,最自由的美利堅為了國家利益都能做到這種地步,被犧牲的人你們就咬咬牙吧,忍一忍就過去了!
對比美利堅的自由,現在知道為何那麽多人兩千年之前還在口口聲聲痛罵政府黑暗,兩千年之後卻隻談自由民主不談私隱權了吧?
美利堅政府用事實把國內很多人臉都抽腫了。
帶著艾斯蒂爾和約修亞來到了他們位於三樓的房間,頓時一陣開闊,和剛才壓抑的房間比起來這裡首先地勢高,換句話說能夠直接看到河對岸的風景的這個房間真的可以被譽為總統套房。
而總統套房也只不過才區區2000米拉一晚而已。
普通人的話或許承受不起,但對於土豪階層級別的人來說這裡實在是便宜的不行。
兩人有些窘困的看著凱拉爾,因為這個房間大廳兩個床都給他們擺好了。
“哦,你們兩個是兄妹吧?還是夫妻?因為不太確定所以我就讓他們搬了兩張床。”凱拉爾笑著對他們兩人說到。
“才,才,才,才不是夫妻呢!!”艾斯蒂爾大叫起來。
約修亞呵呵苦笑了兩聲:“請別調戲我們了,凱拉爾先生。”
“哈哈哈。”凱拉爾大笑,之前他當然知道兩人的關系,因為之前說過了,但是現在調戲一下兩個菜鳥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艾斯蒂爾,三笠她對於這個地方並不熟悉,能夠陪她一起去買幾套我和她的換洗衣服嗎?”凱拉爾對著艾斯蒂爾說道。
羞紅了臉的艾斯蒂爾正是害羞的時候,頓時跳了起來抓著三笠的手說道:“走,走,我們去買衣服去。”
“三笠,你和她一起,到街上去逛一逛並且熟悉一下這個城市,另外這些錢你去買一些我們兩的內衣和外衣,我先去洗澡了。”凱拉爾從懷裡拿出錢遞給三笠,開口說道。
“好的。”三笠點了點頭,她也幾乎看出來了,這個世界是很和平的,凱拉爾的安全根本不成問題,所以將凱拉爾放在房間裡她很放心。
看著兩人走了出去,凱拉爾轉向了約修亞:“小約,我先洗沒問題吧?”
“嗯,您去吧。”約修亞略微拘謹的說到,在凱拉爾面前他總有一股子壓抑感,不是氣勢上的,而是氣質上的。
凱拉爾待人接物客氣禮貌,而他又是草莽出身,哪裡當得了凱拉爾這個年紀比他大的人的禮貌?
所以每次和凱拉爾在一起約修亞都有一種拘謹。
凱拉爾太禮貌了。
約修亞總覺得凱拉爾的禮貌中帶著一股子冷淡一般。
應該是錯覺吧?又或者是真的?王族嘛……
約修亞心裡想到,衛生間裡傳來了凱拉爾沐浴的聲音。
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啊。
剛才沒有細看,現在直接推門走出了陽台,就看到外面一片夕陽映照下啊的波光粼粼的河面如同一條長長的不斷遊動的蛇一般綻放出異樣的美感。
就在約修亞心曠神怡的時候,凱拉爾也在讚歎著魔導水平的強大。
自動衛浴哦,可以說幾乎已經趕得上現代化了,可惜這裡的人稍微有些沒有危機意識啊,連後世最強大的美利堅都居安思危,這個夾在大國家中的中型國家居然只是悶頭髮展科技。稍微有些不行啊。
凱拉爾並不是泡澡,因為後面還有三個人要等著洗澡,所以打完了香波和肥皂之後凱拉爾就卷著裡面自帶的浴巾走了出來。
“呀!!”裡面傳來了艾斯蒂爾的尖叫聲,如同一枚離弦的利箭,約修亞猛地衝進了房間之中,隨後哭笑不得的看著艾斯蒂爾捂著臉尖叫著,她的身後是三笠,面前則是****著上身,下面一大塊凸起的男人象征很明顯才是艾斯蒂爾害羞的根源。
哭笑不得的約修亞也是覺得凱拉爾稍微有些開放過度了。
但是喜歡穿白色的人從心理學方面來說都有一些輕微的潔癖,當然,那種比較厲害的潔癖也算是心理疾病之一,得治。
所以凱拉爾的衣服就算有光明魔法去塵清潔,但是在面對路程的時候其實也是會汗流浹背的,他的體力雖好,但是你看過哪個運動員運動起來不流汗的?!
所以凱拉爾基本上穿了一次的衣服在洗完之後是不會穿第二次的。
“啊,三笠,你回來的正好。”凱拉爾看都沒看正在尖叫的艾斯蒂爾,作為一位淑女控,艾斯蒂爾這種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要身材沒身材的小女孩才不值得他太過關注呢。
反而是三笠……凱拉爾用赤裸裸地目光打量著三笠,嗯,****,c+左右,因為前世並不關注女人在那一方面的東西所以c36或者d36代表什麽他統統都不知道。
腰部,纖細,但是卻不如同普通女人一般的柔弱,而是帶著一股子堅韌的力量。
臀部,很豐滿,常年的鍛煉不但讓她的腿部纖細而結實,更讓她的腿部脂肪全部跑到了臀部去。
三笠這個從小到大只不過長得清秀的小丫頭也變成大美人了呢。
凱拉爾一邊微微笑著一邊心裡感歎道。
就算是三笠也被凱拉爾如此大膽而赤裸裸的眼神看的臉色發紅心臟亂跳。
凱拉爾現在的頭髮散亂的披在了自己的身前和背後,微微閉著的眼睛之間眉頭微蹙帶著一股子異樣的魅力,筆挺的鼻梁上還在慢慢的低著水珠,一身肌肉勻稱而不顯得惡心,白皙的皮膚比普通的女人還要嫩滑,配上一米八的個頭和鼓囊囊的下半身,別說艾斯蒂爾了,就算是三笠也是胸口撲通撲通直跳,更是被凱拉爾如此赤裸裸地用****打量著全身,三笠隻覺得自己渾身發軟。
“三笠,你來得正好。”凱拉爾露出一個讓人誤會的笑容來頓時讓艾斯蒂爾一臉羞澀的猛地從凱拉爾的身邊跑過然後拉著約修亞往陽台跑去。
“把衣服給我。”凱拉爾伸出了手,對著三笠說到,只不過這個動作就讓三笠心臟漏跳半拍,並不是三笠太花癡,而是凱拉爾太有魅力,若是吉爾伽美什亦或是亞歷山大在這裡,三笠管他是誰?
“殿下,這裡是我買的衣服,您先用著吧。”三笠遞過去一套白色的西服,她知道凱拉爾喜歡白色,但是對於這個地方的衣服她還是不太懂是什麽意思。
這種類似於西方社會的衣服,凱拉爾早就很在意了。
科洛絲和艾斯蒂爾和約修亞三人一個是校服,兩個是戰鬥的很耐磨損的衣服,就算是碰到的那位特蕾莎院長也只不過是普通的農婦裝扮而已。
但是從剛才入城開始凱拉爾就已經發現人類的著裝好像不對了。
從剛才的那位遊擊士公會的青年來看他穿的是白色襯衫,而且剛才的魔導工房老板穿的也是襯衫。
剛才樓下的那位記者大叔也是花格子襯衫。
這裡的服飾和騎士大陸那邊完全不同。
就如同野蠻人和文明人的區別一般。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凱拉而拿著內褲和一套衣服進去之後要反攻魔法大陸他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才有被征服的價值不是嗎?凱拉爾抬起頭來,看著穿著紅色襯衫,外面套著一層白色西服,腳下穿著襪子,仿佛從野蠻人重新回到了現代一般的帥氣男人,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亞歷山大在這裡,恐怕早就激動地躍躍欲試了吧?
但是他和亞歷山大不同。
就算躍躍欲試,現在的他也還沒資格說什麽。耐心一點,凱。
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凱拉爾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然後走出了浴室。
這個時候約修亞和艾斯蒂爾早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床邊,事實上她們兩的床就在客廳,所以也避無可避。
凱拉爾出乎來之後頓時傳來了三聲驚呼。
看著一身白色西裝的凱拉爾,艾斯蒂爾和約修亞不由的搖頭,如果說之前的凱拉爾如同一個吟遊詩人,灑脫而帥氣的話,那麽現在的凱拉爾就完全是一位成功人士了——能夠隨時執掌數千數萬人生死的成功領袖。
果然……是王族嘛?約修亞心裡就只有這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