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他,能讓他來就不錯了,偷劍的事,我以後再找他算帳”。瓊寂聽得有些迷糊,“什麽意思?原來乾將師徒約好了,丹青不是來幫我對付仇劍山莊嗎?怎麽是來等著進山”? 瓊寂看看乾將,又看看丹青。丹青嘿嘿的乾笑兩聲。“以後再說,你師伯會告訴你的”。
泰阿、夏禹、鈍鈞、小月更迷糊了,外公不是來找莫邪哥哥嗎?怎麽……?
乾將未理會眾人,沉色問瓊寂、仇劍。“定魂塔和定魂盒帶來了嗎”?
兩人一楞,什麽意思,他怎麽知道,驚疑的點點頭。
“行了,走吧”。乾將未解釋,閃身移向小月。
丹青首當其衝,揮動赤日神兵飛向夏禹等人。五人聚到一起,丹青帶著四人向前方躍去。每躍出一次,四道金光撲天而下,噗,噗,噗。擊在赤日紅光內。丹青手腕一緊,虎口一陣酸麻,額角根根青筋爆起。
四道金光閃過,丹青輕吐一息,休息片刻,等赤日低鳴聲過後,帶著四人再次飛出。丹青不擔心赤日接不住金光,而是擔心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每次金光襲來,少說也有五千斤的力量,這可不是四斤拔千斤的事,是硬接硬抗呀!
乾將更不輕松,接住一次金光,乾將的腳深深陷入土中。瓊寂跟在後面有些不解,完全可以憑輕功衝過去,為什麽要這般費力。
兩組人整整用了三個時辰才衝出大陣。到了陣外,乾將、丹青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淋淋的,呼呼的喘著粗氣。
小月沒等乾將緩過勁來,立即撲了過去。“外公,我們來這裡,莫邪哥哥怎麽辦”?
“月兒,放心,會找到他的”。乾將乾笑兩聲,轉頭與丹青聊著天,不管撅著嘴的小月。
怪石崢嶸、幽壑縱橫、奇松蒼勁、煙雲縹緲的玉劍山內。摩天高峰直刺雲端,碧翠斑斕。莫邪抱著赤霄快速移動著,腳下萬丈深谷不見其底,谷中白雲繚繞,流泉淙淙,隱在輕柔的薄霧下潺潺而流。“兄弟是不是慢點,黑蜘蛛追不上了”。
赤霄皮子有點緊,明擺著打不過人家,還想再弄出點事。
刀切似的濃霧,將奇峰異景遮的無影無蹤,山風如聚,霧氣卻沒有散去,像朵朵白雲,圍繞山巒,翩翩舞動。
“兄弟前面有霧呀!停,停,停”。赤霄喊了起來。
莫邪停下移位。“主人”。
“來兄弟,這回我抱你,咱哥倆和這個臭女人來一個霧海大戰”。赤霄知道,莫邪移位距離太遠了,在霧裡很可能把倆人胳膊腿都撞斷了。哎!這移位術什麽都好,就是控制不了距離。平地不用說,赤霄的移位術算是絕頂輕功。
赤霄說抱莫邪,卻沒抱。摟著莫邪的肩膀,揚著頭看著來時的樹叢,呼呼啦啦的扇著破了皮的扇子。
一刻鍾,黑色的嬌小身影出現在樹叢邊緣,看到赤霄、莫邪站在霧邊,滿臉的譏笑。警覺掃眼四處,輕盈的向兩人走來。“小兔崽子,知道進霧就沒戲,想拚命”?
赤霄扇子一合,扁樂停了下來。“臭三八,小爺陪你捉會迷藏……”。
赤霄抱起莫邪逃進霧裡。嗖!黑絹追著黑影射進霧中,轟,哢嚓。霧中粗樹應聲倒地。扁樂飛身而起飄向霧緣,臉色一凝,急身向後射去。轟,身邊的石頭炸的粉碎。扁樂身前豎起一條黑絹,萬點石光彈落在地。再次飛身而起,黑絹擊向空中,與無聲勁氣相撞。四道黑絹凌空飛去,又是四聲巨響。
白霧邊緣,扁樂像一隻黑色的蝴蝶上下飛舞。無聲勁氣從霧中不同的方向連續飛出,扁樂看不見無賴赤霄到底在哪。沒辦法還擊,隻好上下紛飛疲於應付。
扁樂掃視著滾滾霧氣,細聽著赤霄的方位,黑絹急射而去,幾聲哢嚓聲,數道勁氣同時射來,扁樂飛身而起,躲過勁氣,連續打出數道黑影,每次黑絹飛入迷霧都晚了一步,反而弄得手忙腳亂。沒辦法,無賴赤霄藏身霧中,不停的變換方位,扁樂在明處,一舉一動無賴赤霄看的清清楚楚。一刻鍾,扁樂累得香汗淋漓,氣喘噓噓。
霧中的赤霄也不輕松,背著莫邪來回串著,不停的用點空術。“兄弟還有靈石嗎?給哥呵點吧!我支持不住了”。
赤霄存是扯蛋,離靈力用完還早著哪。
嗖,嗖,嗖。三道暗器飛入霧內,赤霄嚇得連彈三指,將暗器轟飛。轉身背著莫邪逃進濃霧裡。霧外,扁樂汗淋淋的,輕理著粘在臉上的秀發,側身看向身後。兩道身影瞬間落到扁樂數丈開外。
扁樂掃眼老者,定睛在一位老者臉上,這張臉雖然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卻眼光如電,眉宇間透出幾分英氣,眼角幾道魚紋,顯出一臉堅毅剛強的氣概,面色雖然憔悴,透著熟悉的氣息,似乎在夢裡常常的相遇。
扁樂越看越激動,淚水潮水般湧出眼眶,幾十年的冷寞,消融不了這份親情;幾十年的孤寂,磨滅不了那份記憶;這是生命最原始的認知,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嗵!這個堅強的女人,表現出最脆弱的一面,緩緩的跪在地上,嚶嚶的哭泣。
紅衣老者愣了愣,眼角噙滿淚水,一步步走向扁樂。這段距離很短,卻整整走三十多年,這段距離應該很短,卻等待了三十多載;三十年有多少親人離去,三十年用多少淚水洗面;三十年前曾經在絕境中分離,三十年後卻荒野中相聚。
扁樂猛然站起,飛花帶雨撲向老者,老者迅速擦去臉上的淚水,張開懷抱擁向三十年前的小扁樂,這個擁抱整整等了三十年呀!“父親”,“樂兒”。
扁樂、扁詩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扁樂依在扁詩懷中嗚嗚的哭著,三十年苦楚都溶入淚水中,三十年的思念都流在淚水裡,沒人知道三十年來她的心境,沒有人理解三十年他的無情。在扁樂無情的心裡,在扁詩的仇狠裡,有多少是因親情?
“孩子你受苦了”。扁詩老淚縱橫,撫摸著扁樂濕淋淋的秀發。輕輕的捧起扁樂淚臉,細細的端祥著扁樂的眼睛。扁樂摘下黑色的面紗。
“像,真像呀”。扁詩一句句重複著,淚眼星蒙的細看著扁樂的面容,這張精致的讓人心跳臉,三十年來牽起扁詩無盡的思念和悲痛。
“行了,兄弟,見到女兒是件高興的事,看看你倆哭的,把我這老頭子都快衝走了”葉尋拍拍扁詩,打著圓場。
“是呀!是呀!高興!高興!樂兒,你怎麽來到這裡”?扁詩拭著淚,哭腔聲聲的推開扁樂。
“父親,我來煉製傀儡,被一個無賴把傀儡偷走了”。扁樂擦著淚眼,細細端詳著扁詩灰白發絲,輕輕摘去一小片枯枝。
“煉傀儡,孩子你練了玉顏神功”。扁詩驚異的看著女兒。
“是的,父親已經練到第二層”。扁樂面帶羞妮的說道。
“第二層”?扁詩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玉顏神功”想練成談何容易,煉製傀儡意味第二層已經練成。
“好女兒,真有你的。那個無賴哪”。扁詩憤憤的看向霧林。
“進了霧裡,父親小心,他不知練了什麽功法,出手一點聲音都沒有,近前時才能感到勁氣”。扁樂擦著臉上的淚水。有父親幫忙對付赤霄這個無賴,扁樂更是胸有成竹。
“沒事,有父親在……,對了,這是你葉伯伯”。光哭了,扁詩把身邊站著的大人物都忘記了。
“扁樂見過葉伯伯”。扁樂輕輕一福。
“荒山野嶺不拒禮節”。葉尋呵呵的笑著,心裡罵道:“扁詩你個老犢子,怎麽能生出這麽標致的女兒”。
“你葉伯伯可是大人物,比你爹神秘,沒你爹有名。信盟知道嗎?他就是信盟盟主”。扁詩神神秘秘的介紹道,確實江湖中知道葉尋的人沒有幾個。
“信盟盟主”?扁樂驚得淚水都瞬間幹了,上下打量著葉尋,信盟打交道多了,也知道信盟有盟主,從來沒有見過,聽說信盟總壇在魔砣國。
“呵呵呵,小人物,信盟都這麽神秘”。葉尋揮揮手,擋著臉,像似生怕扁樂看清自己的面容。
“哈……哈……哈!行了走,進霧裡抓無賴。為我女兒出出氣”。扁詩仰頭大笑,心情大好,女兒有如此造詣,扁詩萬萬沒想到。
三人飛身進入霧中。身影消失霧林不久,一位綠袍老者出現在霧緣邊,看著迷迷茫茫的霧氣,徘徊一會兒,心事重重走進霧裡。
轟,轟,轟。一連五聲巨響,無涯子腳踝沒入土中。持著裂地神兵的手顫抖著,另一手緊緊的握著手腕,臉色變得異常陰沉。
“師傅能堅持住嗎?不行我來試試”。蕭飛看著師傅變了形的臉,忙說道。
無涯子搖搖頭。“你呀!兩條金光都接不住”。
蕭飛嘿嘿的笑著。承影給了蕭飛一下。“充大頭……”。
金光射來,承影的笑罵聲消隱了。
“師傅,這是什麽陣法?怎麽這麽利害,我不去了,你們進山,我到山下等著”。承影收了笑容,心事重重的說道。
“哎!晚了,想回去沒那麽容易。還是往前走吧”。無涯子可以發揮裂地神兵更大威力。那樣耗費的內力太多,前面有何危險,不得而知。無涯子咬著牙堅持著,每移動五丈,金光震得雙臂發麻,休息一會兒,繼續移動。心裡怨氣著。“不知師傅為何帶這麽多人進玉劍山”。
無涯子擦著汗水,這是什麽破陣,這麽利害。
轟,轟……。無涯子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回頭看向身後。一道身影在金光中飛串,速度太快了,無涯子只見人影身後金光閃閃,轟鳴不斷,卻無法看清人影的面目,無論是金光,還是黑線都慢了黑影一步,一串串的黑煙爆起,瞬間連成一線。
無涯子大驚,不敢有所保留。裂地神兵揮出一個橢圓形的黑洞,罩在眾人頭頂。“跟著我跑”。
無涯子嘶吼一聲,帶著四名弟子風一樣向前方跑去。金光成片落下,卻沒有半聲轟鳴,一閃沒入黑洞內沉寂下去。幾人未跑多遠到了大陣邊緣。無涯子收回裂地,臉色蒼白坐在地上。“扶我快走”。
無涯子未敢停留,帶著四人向遠處飛奔而去。金光陣中黑影跑了一段,轉身向回跑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