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無為,有時妄為更加不幸。 更何況,那妄為之人卻是全無惋惜之意。
帶著小櫻參加如此宴會,只要不是瞎子就不可能看不到。
更何況,遠阪時臣在一早便是知曉了。
只是唯恐王的怒火和力量才一直沒有出面。
生怕因攜帶著窺探王的罪名會面,會觸怒王的怒火。
畢竟他和炎馬連禦主和從者的紙一般的聯系都沒有。
如今卻是借著正好的‘堂堂正正’的借口,才膽敢孤身前往。
王絕對不會對無敵意的弱者出手。
王只會處決那些違反他規矩的汙穢的刁民罪臣而已。
哪怕炎馬是名義上的敵人~~~時臣也是絕對有自信不會對炎馬有敵意的不敬。
而如今站在炎馬面前更是如此。
那高貴的頭顱,因那仿佛斷了一樣的脖子而一直都低垂著。
也或許是不敢面對看著自己面露逃避和害怕的小櫻。
小小的手,緊緊的握住炎馬的褲管,把不足以完全藏起她小小身體的身影當做頂天駐地的高山。
而看到小櫻樣子的炎馬也是歎了口氣。
不悅的眼神讓時臣又是止不住的顫抖。
“你應該知道~~~為什麽現在你還能呼吸。”
平淡的語句,讓時臣不由莫名的苦笑。
就像是那些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孩子,卻是看著他們結果全因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不幸樣子的家長一樣。
“知道~~~”
但即便是苦澀堵滿了時臣的咽喉,他也是不能不強忍著痛苦回避王的問題。
而且,他來這裡的目標,也正是請求炎馬的幫助。
吉爾對他越發不滿的情緒,時臣就算沒有令咒的聯系也是能清楚的看出來了。
“尊貴的王~~~對於小女的問題,在下有一提議。”
“比起萬能的許願機,在下覺得作為最古之王的吉爾伽美什,手中也是一定有極好的刻印。”
說完便是安靜的沉默了。
讓聽完的炎馬都是忍不住的大笑,看著時臣眼中真是越來越冰冷了。
這樣的不從之臣!!!
竟然還敢串謀一位王去對付另一位王~~~真是放肆!!!
如果不是小櫻~~~不!!!
炎馬如今就算是有小櫻在,都是對時臣充滿了殺意了。
殺意是絲毫的不掩飾。
卻是在小櫻下意識的拉緊他的褲腿後,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卻是依舊說出了讓時臣絕望的話語。
“吉爾~~~看戲也看夠了吧。”
“就像他說的一樣~~~付門票吧。”
也是話落後,詭異的紫色鏤空晶體落到炎馬的手上。
不是任何科學可以解釋的物質,那紋路本身便是有意義的。
然後,它飛來的方向,也是一名面帶寒意笑容的金發女子緩步走來。
讓時臣已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也沒有使用令咒保命的打算了。
因為~~~他還是觸怒了王。
可席卷而過的冰冷,只有他有著令咒的右手。
右手被一柄奇異的匕首斬斷~~~
靜靜躺在血泊中,上面的令咒早已不見。
“如今,當天的人情~~~我還了~~~”
“剩下的只有屈辱~~~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
少女也不知何時離開了。
空氣中隻留下了這樣一段話。
誰都知道這是對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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