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許動!”
夢蝶的左手抓住隊長的喉嚨,只要她想,就可以在下一秒捏碎這個人的喉嚨。那些士兵其實早就被夢蝶打的有些怕了,現在再看到隊長被製,連忙住手。
夢蝶的命令很堅決,那名隊長不由得渾身一顫,連忙招呼士兵將外面的琳達帶回來。當挺著大肚子,衣服上略有打濕的琳達重新回到溫暖的客廳中時,西斯科喜極而泣,連忙上前摟住妻子。
隊長瞪大眼睛,既驚恐,又憤恨的嘶啞著。
“我根本就不屬於你們的那位國王管,所以不僅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我永遠都不怕什麽造反!”
夢蝶冷笑一聲:“哼,誰饒不了誰?現.在我們就要走了!喂!各位,快點收拾行李,我們要第一時間離開銀月!”
但……
這些人是怎麽了?怎麽還不行動?!
“夢蝶小姐,沒用的。這兩位是皇家騎士,這位是皇.家騎士團團長。如果他們這個時候真的離開,那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謀反之罪了。”
休的話讓夢蝶心中深深的打了一個鼓。這就是……忠誠嗎?雖然以前聽說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並且還要謝恩的封建君主專政制度。但在夢蝶生活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共存的地球,哪裡還會有這種政客的存在?
“我去……見陛下。”
“請逮捕我吧。但我相信,陛下一定會聽從我們的解釋,然後釋放我們的。因為我們不像其他人那樣,在陛下渾渾噩噩之時對真總管搖頭擺尾。我們可是……對陛下是最為盡忠的啊……”
抓著隊長喉嚨的手,終於松開了。那名隊長逃也似的離開夢蝶身邊,一揮手,士兵們立即上前用魔法繩索重新幫助眾人。就連休和莎莎拉也不例外。白狼由於太過恐怖,士兵們不敢上前,而且夢蝶總是和白狼在一起,更加導致了她們兩個無法被綁。在嘗試了幾次之後,士兵們終於放棄,轉而用兵刃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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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數,不下千人。
夢蝶回過頭,衝著那位騎在馬上,默默淋雨的王子喊叫了一聲。可是愛德華沒有反應,他只是淡漠的瞥了夢蝶一眼,良久良久,才喃喃的應了一聲。
“愛德華,希望你能夠至少保住愛婭尼婭,西斯科和琳達。他們是銀月的人,現在外面到處都是不死軍團,逃到外面也沒地方可去。其他人我會照顧的,行嗎?”
那名士兵說完後很快就後悔了,當那雙漆黑的眼睛與血紅色的瞳孔轉過來望著他的時候,他手中的劍不由的發出一陣顫抖。
劍刃不由自主的離開夢蝶的背脊,夢蝶哼了一聲後,才轉過頭,繼續朝前走著。
囚徒的外圈是一個由士兵圍成的牆壁,厚重的鎧甲與錚亮的武器寓意著今天將會無比的寒冷。再外面的,則是許許多多的平民。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事不關己的悠閑感,反而全都充滿了恐懼。
囚車一輛輛的進入廣場,其中的囚犯被押下,帶著黑色面罩的劊子手粗魯的將他們按在各自的位置前。其中一些囚犯還很有精神,大肆叫嚷著自己是某某貴族,某某領主。可隨著劊子手的一個巴掌之後,不是暈倒,就是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這是行刑場。
夢蝶望著這塊廣場,回憶起上次老國王想要燒死愛婭尼婭兩姐妹的事情。沒想到時隔兩年,這裡再次變成了一個刑場!
愛婭所坐的囚車在最後一個進入廣場,眾人被押解著,紛紛跪倒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尼婭挨著愛婭,兩姐妹的臉色由於寒冷而發白,
莎莎拉的銀發被雨水打濕,卷成一團。西斯科則千囑咐萬拜托的懇求士兵先不要把琳達押出至少有雨篷的囚車。休則是好像睡著似的背著雙手跪在那裡,kao著劊子手的腳打著哈欠。至於夢蝶……她站著。和身邊的白狼一起,站在暴雨之中。
“當——當——當——!”
隨著廣場正前方的鍾聲響起,原本還略有喧囂的平民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朝著皇城的方向跪下,等待著……那位帝王的到來!
今天的老國王披著一件紅色的厚重披風, 穿著一套金色的鎧甲,腰中別著銀月之劍,坐著一輛寬敞至極的八馬馬車,在許多士兵的簇擁中來到廣場。他坐在溫暖而舒適的馬車之中,嘴角帶著淺笑,來到廣場的正前方。當那些馬匹被卸去之後,他走出馬車,來到廣場上的一個高台。在特別建造的龐大遮雨棚的保護下,這位國王坐在高台上的王座上,支著頭,欣賞著腳下那黑壓壓一片跪倒的人群。
暴風雨,是不是變得更稠密了?這漆黑的天空與淒厲的閃電交織成一個可怕的末日世界。而位於最高處的那個人在欣賞完腳下的臣服之後,只是一揮手——
“殺。”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審判。隨著那個字的出口,刹那間,劊子手的鋼刀就已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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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鮮血染紅了這片漆黑的天空!轉眼間,老國王面前第一排的囚犯就已經全部人頭落地。一百具再也沒有生命支撐的身體軟軟的倒下,一百個頭顱滾到一旁。隨著那屍首分離的場面進行,人群中一些膽小的女性發出恐懼的尖叫,人群瞬間往後退了一點。
夢蝶驚呆了,她沒有想到和上次的處刑相比,這次竟然連最後的申辯都沒有?!愛德華是唯一一個站在老國王身後的人。可他看到眼前這片鮮紅之時也是為之一愣!沒有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等到夢蝶察覺事情不妙,剛要喝出口的時候,老國王的第二個“殺”字,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