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睜開眼睛,在房間內四處亂瞅。[*本章節由更新]她從被窩中鑽出,拉開一旁的木質抽屜,一樣一樣的翻找。可尋找的最後,她還是沒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切,果然沒有安眠藥嗎?話說回來,旅館也不會在一個昏迷的人的房間裡再放安眠藥吧?沒辦法了,只有去問問旅館的人,看有沒有可以強迫人入睡的藥物了。)
白狼別過頭,衝著夢蝶輕輕低嗚了一聲。隨後,它咬下掛在門旁衣架上的鬥篷。夢蝶想了想後就立刻了解,立即替白狼和自己披上鬥篷,坐著它的背,離開房門。
酒店內似乎正在舉行著一.場慶祝活動,粗糙的烈酒味道和富有強烈節拍的打擊樂器讓這裡充滿了男人的粗獷感。夢蝶有些懷念這種感覺,很想立即拖掉鬥篷去櫃台要兩杯大杯的啤酒。只可惜,她現在只希望能夠找到安眠藥,而不是醉酒鬧事。
酒店內的音樂聲實在是太過.吵鬧,低胸裝的女人端著六杯啤酒在酒鬼之中穿梭;兩個年輕人甚至拖去上衣,跳到由八張桌子拚起來的舞台上開始隨著音樂跳舞。夢蝶的聲音被酒店的噪聲掩蓋,重複喊了好幾次,那位正打著節拍的酒保才聽明白。
“乾杯————————!!!”
咳……如果喝酒能讓我睡著就好了……可偏偏我的酒.量似乎已經被鍛煉出來了……在完全醉倒之前,恐怕我會鬧事吧……
酒很糟,但卻很對她的胃口。這種黑啤酒讓她想起以前在地球和一群戰友大口痛飲,享受男人的快感的時光。可如果說那時候的男人身體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話,那可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啊……
街上的雨,還在下著。
現在是什麽時間了?不知道。天空始終都被陰雲所密布,那個巨大的魔法陣似乎也無法阻擋這些雨水的侵襲,只能任憑它們的落下。
夢蝶將酒杯用鬥篷遮住,這樣,它裡面的熱氣就能多維持一會兒。白狼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尋找著一間又一間的藥房和醫鋪。可惜的是,當杯中的酒完全冷卻之後,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一間有提供安眠藥的藥房。
杯中的酒已涼,夢蝶抬起頭,透過那雨幕,望著位於山坡上的那座比銀月不知大上多少倍的龐大城堡。威嚴的帝**人們恐怕也意識到事情還沒有結束,所以才將各種藥物都集中起來,準備應付各種不時之需吧。
舉起杯,夢蝶灌下最後一口冷酒。帶著苦味的冷酒不僅沒能讓她疲倦,反而讓她更加清醒。她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端著酒杯似乎看了看。最後,她挽過自己的那頭長發,將酒杯拴在長發的末端,好像掛飾一般的掛著。
夢蝶將酒杯和頭髮甩向身後,伴隨著後腦傳來的一陣輕微拉扯感,她再次抬起頭,望向前方。
想到就做,夢蝶輕輕拍了拍白狼,這位忠心的朋友就立即調轉方向,朝那座教堂走去。
夢蝶一邊從遠處欣賞著這座宏偉的教會園區,一邊走到教堂的正面。奇怪,這裡竟然沒有人看守?
門,極為輕松的就開了。
“是來朝拜的嗎?***。”
夢蝶撓撓頭,乾脆的推開門走了進來。面對面前這位和自己同樣是神職者的工作人員,她不由得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門禮。
夢蝶原以為自己的這個要求會有些太過牽強,但沒料到對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任何人都是女神的孩子,所以你我都是親姐妹。來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由我來帶你參觀一下這裡吧。至於你想找的人……今天只有一個人來這裡,
她正在中央教堂內懺悔。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了吧。”修女雙手互握,形成一個祈禱似的姿勢。這個姿勢夢蝶見莎莎拉做過,和自己的合十禮一樣,屬於一種宗教禮儀。她也急忙行了個佛門禮,跟隨在修女的背後,半參觀,半前進的前進。
離開那座布道室,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邊和天花板上到處都繪滿了各式各樣的壁畫。一邊走,修女一邊向夢蝶講解這些壁畫中所包含的故事。雖然無外乎都是女神創世和被封印的那些故事,但借由圖形和解說,這些故事到真的是給了夢蝶一些新的感受和興趣。
不過,修女言語中的那位女神仁慈,寬厚,善良,包容。壁畫中代表女神的描繪也全都描繪成一名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的成熟女性,總是帶著寬容與和藹的面容。看著這些畫像,夢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夢中所遇到的那個自稱是女神的少女……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怎麽了?”
修女正在解說女神被神魔封印的壁畫,看到夢蝶的臉色顯得十分困惑,不由得問了一聲。
夢蝶搖搖頭,抬起頭,望著天花板上的那副壁畫。突然,她問道:“修女,我想問一下,女神被神與魔封印之後,是不是會產生怨恨與憤怒的情緒?她會不會開始討厭這個膽敢背叛自己的世界,而想要毀滅這個世界?”
這句無心之言讓那位修女的面色突然間變得難堪起來!她立刻跪倒在一旁的女神壁畫前,雙手合十,不斷的祈禱著。直到良久之後,這位修女才面帶驚慌的別過頭,望著夢蝶。
“可憐的女孩啊,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偉大的女神她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憐愛,即使二族背叛了她,女神的心中依舊抱持著我們無法比擬的仁慈!對於女神來說,神魔二族就是她的孩子。她只不過是被自己的兩個任性而十分喜愛的孩子捉弄了一下罷了。身為母親,會怨恨自己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