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放學時間,夏天的太陽仍然高掛天際。 處在泛白的陽光之下,吉田一美獨自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從大馬路沿著放學的圍牆轉進叉路。
這條不寬不窄的路是從住宅區通往大馬路的叉路之一,從兩旁的商店跟行人數量來看,與位於商業區的繁華街道截然不同,充滿了生活的熱鬧趣味。
高聲叫賣著自己的蔬菜比超級市場還便宜的菜攤,將送來的酒瓶成捆綁在籃子裡的酒店,放學途中女學生聚集的蛋糕店,忙著將行李堆放在小貨車的乾洗店等等,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嫻熟地招呼著生意。
充滿期待的氣氛中,各家商店屋簷垂掛著無數熒光色標語。與剛才的工人安裝相同的小鳥模型在每盞路燈上展翅翱翔。
在當地人眼中,這個廟會自從舉辦以來,數十年間每每引來大批外縣人潮,已經成為市內數一數二的大型活動,這樣的事實才具有意義與價值。
數天來,禦崎市車站周圍的鬧區到真南川河川用地的道路,包括橫跨河川的大鐵橋·禦崎大橋在內的大馬路到周圍商店街,正忙著準備一年一度的重大節慶(順帶一提,禦崎神社也會舉行原有肅穆的破土典禮,不過幾乎沒有人參加)。這條商店街主要是準備裝飾與營業的部分,如果站上真南川的堤防,應該可以望見河川用地的兩岸已經搭起了不計其數的攤販帳篷的壯觀畫面。
吉田身邊的一年二班同學當然也是繞著這個話題打轉。魚鷹節要邀誰,要跟誰去參加這一項,屬於這個季節風情的對話。尤其是高中生,所謂的“誰”這個對象不只有朋友,甚至擴大到戀愛對象,彼此的牽引與調整,變得更加微妙。
應該可以邀他去參加這個活動……
吉田下定決心想到。
我明天一定能說出來。
買完東西,吉田不知不覺穿過商店街,來到行人稀少的馬路。只能繼續盯著磨損的紅磚人行道。
冷不防……
“唔!?”
一股徹骨的惡寒從兩邊的側腹部竄至背脊。
不自覺地,吉田順著抬起了頭,看向了前方。
就在那裡,她心想。
“啊……!”
果然就在那裡。
在那說是夕陽還稍嫌早的白色陽光中。
人行道上只有孤零零一個人,以緩慢的速度向這邊走來。
是一名年幼的少年。
那個看起來根本不滿十歲的矮小身影,竟然散發出不尋常的存在感。別說逃走,連移開目光也沒辦法。
(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分明是盛夏季節,那名少年全身上下卻穿著長袖連帽外套與厚重的長褲。再加上,由於外套的風帽蒙住整個頭部,只露出下半邊的臉部與手腕而已。從中窺見一小部分的皮膚顏色呈淡亮的褐色。
而那個孩子的右肩扛著一跟以布條層層纏住,長度是他身高一倍的粗大棍棒,將詭異感發揮到淋漓盡致。就算是中空的,但從這根棍棒所擁有的體積與質感,讓一個小孩子扛在身上實在不太自然。不過,話雖如此,現在的確扛在身上沒錯。
(這種感覺好像在哪裡……?)
吉田盯著那名少年之際,感到一股沒來由的不安湧上心頭。不知為何在一瞬間,對方的身影看起來與紅色夕陽合而為一。吉田再次對那個身影產生一種記憶中沒有印象,卻令人不寒而栗的不協調感。
吉田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少年緩緩張開嘴巴。
(——————啊、啊——————)
不知為何,吉田可以清楚地、仔細地看清他的動作。
可以感受到某種事物。
不需要理由,就是一種感覺。
仿佛現在的某個事物輕易遭到摧毀一般……
仿佛接下來,冰冷沉重的恐懼感不斷滲出一般……
那個事物,或許是她想要得到的事物。
想要得到,卻又害怕的事物。
“你知道嗎?”少年開口了,以一種淡淡的語氣說了出來。
“唉?”
“我感受到一股很強烈的氣息。”
少年話剛說完,吉田便聽到了一個不知從何處所傳來的聲音。
“嗯。”那股聲音說道:“應該只是有個家夥隱藏起來住在她家附近吧。”
吉田上下打量這少年,卻沒有找到那股聲音的由來。
“啊,好像是這樣。”少年說道。
“剛剛的聲音是……”吉田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恐懼,畢竟,人對於未知的事物都會抱有害怕的心裡。
“啊,非常抱歉,我是‘盛裝騎手’卡姆辛。”少年伸出左手,露出了手腕處造型為玻璃的裝飾帶子:“他是……”
“我是‘不拔的尖嶺’比希莫特。”從帶子上傳來了之前的那股聲音。
吉田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恐懼,她此時有一種轉身就跑的衝動,但不知為何,吉田壓製住了這股衝動。
“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卡姆辛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
似乎感到了吉田的內心,卡姆辛又說道:“不會有危險的,我只是要修正這個城市的歪曲。”
聽著這些完全不明白的名詞,吉田又顫抖著後退了幾步,似乎馬上就要轉身跑掉一般。
“啊,請不要逃跑。”卡姆辛的話一出,頓時吸引了吉田的注意力:“看過這個你就會了解了。”卡姆辛掏出了一個單片眼鏡。
“看過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後。”
“這個世界?”
卡姆辛走向前,將單片眼鏡遞向了吉田:“看吧。”
吉田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接過了單片眼鏡。
“看吧。”
吉田將鏡片放在眼前,看了過去,少女並不知道,在她看了之後,她原本平靜的生活就將被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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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卡姆辛的資料,看與不看都行,我才不會說我是拿來湊字數的呢。
‘盛裝騎手’卡姆辛·奈夫哈維火霧戰士中屈指可數的強者,是火霧戰士誕生的最初期就簽訂了契約的古老火霧戰士之一,參與了數千年前放逐‘祭禮之蛇’的誅神行動。跨越數千年他,身體上留下了許多戰鬥的傷痕。雖然可以輕松消除,但本人卻執意作為回憶保留著。參與過“大戰”,與上代‘炎發灼眼’瑪蒂爾達·聖米露是熟識。
完成復仇的他被漫長的時間洗練了意志,使命感超越了復仇心。擁有超群戰力的他同時也是世上少數調律師之一,因為擁有壓倒性破壞力的攻擊手段,到現在也被人稱為“破壞狂”(因為卡姆辛的攻擊準確度不是很高,即使是同陣營的火霧戰士也十分畏懼他的攻擊手段)。
為人看起來有一點不合情理,會無意地作出無視他人的決定,表面上待人處世的態度態度也大部分是為了使命。如果是為了世界的平衡能很快地割舍自己的感情,帶給人謹慎認真、冷酷無情的印象。這一點也常常被卡姆辛自己用來自嘲。
背後總是背寶具‘美格斯托’(那根鐵棍——是卡姆辛啟動自在式‘卡達修的心室’製作的岩石巨人使用的武器),其戰鬥方式是製造並驅使聚集高質量的物體為原料製作的岩石巨人‘儀裝’,以鐵棒為柄、用火焰聚集岩塊瓦礫、形成巨大的鞭(鐵鞭狀)戰鬥,極具破壞力。
卡姆辛是讓吉田一美了解世界真相的“元凶”,與吉田一美的關系非常好。經常被瑪瓊琳和雷貝卡稱為“老爺子“。
參加過‘創造神’祭禮之蛇的流放一戰,並存活下來。 沒有參加過“九骸天秤”殲滅戰(對亞西斯的聖戰)和‘革正團’殲滅戰,但在星黎殿的“炎發灼眼”奪回作戰中表現神勇。最後在與星黎殿的決戰中犧牲。
原是某個中東王國的王子,因為王妃的陷害被囚禁在地牢中,而且受到刺客襲擊身受重傷。一位使徒把他救出,悉心照料,將他帶出牢籠,並且把妨礙他的人,一個個吃掉了。
因為在使徒照料他的期間,卡姆辛開始逐漸能夠感受到“存在之力”,因為逐漸展現在自己面前的世界的真實而感到恐懼。使徒沒有聽從他的阻止,將國王的軍隊,敵人的軍隊,都漸漸吃掉了,直到年少的卡姆辛出陣,使徒準備連同國王都一起吃掉。
面對著,給了自己的父親所沒有給予自己的一切的……給予了自己性命,溫柔,笑容,教育,王位繼承權的使徒,卡姆辛隱藏在自己內心的恐怖終於爆發了。為了保護唯一屬於自己的父親,揮刀斬向了自己曾經深愛的怪物。
那個紅世之徒,只是為了實現卡姆辛的願望而行動的使徒,在震驚中暴怒無比,差點就殺死了哈姆辛。而哈姆辛在瀕死的重傷中,與“不拔的尖嶺”比希莫特結立了契約,取得了力量趕走了使徒。兩人都互相深愛著對方,但兩人都覺得這樣的結果就好,盡管都明白對方的後悔,盡管都知道自己深愛著對方,盡管如此,兩人還是廝殺著。數百年後,兩人再次相遇,卡姆辛消滅了那位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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