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這個社會認同,只要我們做得好。這,不正是我們一直想要得嗎?”混亂者點點頭說:“看樣子,劉累也是打著同樣的算盤……”“只是……”大祭司不無擔心地說:“要達到這個目的,我們要走的路很長,一不小心就會適得其反!”劉累回到家裡,克裡在門口放了一個長椅,躺在上面等著他。劉累看見他,苦笑一下,克裡也回報他一個苦笑說:“你怎麽能夠在那麽多人的注目下顯出真身……”他招招手,一個仆人抱過來一大摞報紙,幾乎所有的報紙頭版頭條都是:惡魔驚現梵蒂岡!各家報紙對於劉累的身份猜測紛紜,有說是吸血鬼的,有說是地獄的惡魔的,有說是人種變異的,還有說是外星人的,當然更多的猜測是恐怖主義的別出心裁的行動——找人裝扮惡魔,襲擊教堂。
劉累解釋:“我但是隻覺得是個機會——索性就展示給大家看罷,我們早晚要走出黑暗,索性先讓他們看看,黑暗世界老大的樣子。”
克裡說道:“但是這樣的衝擊有多大你想過嗎?現在的社會是科學地社會,這樣超自然的力量對於他們來說短時間內很難接受,世界各國政府都會抵觸我們,他們對科學的信仰可能因為你而崩潰,但是他們日常生活已經離不開科學創造的一切,如果他們不相信科學了,也就不會再相信科學所創造的一切,那他們的生活將充滿了不信任和不安!他們以後怎麽生活?”
劉累歎了一口說:“慢慢來吧,我們只要掌握好過渡就好了……”“過渡?”克裡疑惑的問。“對,過渡!”劉累自信的一笑:“既然人類喜歡把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塞到他們所知的領域裡,那我們就照他們的方式來辦好了——給他們一個科學的理由,解釋我們超科學的力量!”克裡沒聽明白,劉累拍拍他的肩膀說:“你繼續曬太陽吧,我進去看看他們!”克裡嘀咕:“我哪裡在曬太陽,我在等你。”他提高了聲音叫道:“來人!抬我進去!”
劉累先去了長生洽洽的房間,長生的傷勢輕一些,已經能下地。兩人一見面,第一句話一起開口說道:“對不起……”兩人一呆,接著都笑了——他們相互都明白對方為什麽道歉:劉累是為了自己不在讓長生受這麽重的傷道歉,長生是為了劉累不在時自己沒有照顧好他的妻子道歉。
劉累拍拍長生的肩膀,什麽話也沒有再說,長生本來就不愛說話,也垂著頭和劉累一起走到洽洽的床邊。
最後和教皇硬碰那一下力量太大,雖然他是龍牙兵,身體硬的像金剛石,撞擊之下像個彈球被拋出老遠,但是畢竟撞擊力太大,現在他的腦袋還是昏的,坐在床上不停的轉著頭,樣子滑稽可愛,劉累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他走到洽洽身邊,伸手撫住他的頭,身體內宇宙本源能量催動,從文明之星上引出一道溫暖的能量注入洽洽的腦袋,洽洽渾身一陣舒展,舒舒服服的竟然睡了過去!
霍斯走進來對他說:“師傅,一切都安排好了,醫生都是協會裡的人,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只是護士協會裡找不到那麽多高水平,隻好找的一般人!”劉累點點頭說:“好,你做得好!”
他走出長生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妮婭和白凡還沒有醒過來,他看著她們蒼白的面孔,不由得一陣心酸,心中更是充滿了愧疚。他一隻手握著妮婭的手,一隻手握著白帆的手,貼在臉上,淚水打在她們的手上。
他轉身叫來大夫:“她們,怎麽樣?”那名大夫是協會的黑暗法師,
等級很低,如果按照正常的秩序,他這輩子到頭也不一定能夠見到黑暗世界的第一人,看到劉累他先是行個大禮,劉累一問話,趕忙鞠躬回答:“尊貴的大人,夫人們已經沒事了,只是一時之間沒有醒來,我保證她們沒事的!”劉累稍微放下一些心來,他拍拍大夫的肩說:“如果他們沒事,我可以向加布裡埃爾推薦你去法師群落進修一下,或者你可以跟著克裡大人學習一下——他可是協會五百年來第一個大魔導師!”大夫誠惶誠恐的趕緊謝恩,劉累沒有心情多說,點點頭走了出去,大夫還在他身後不住保證:“大人放心,夫人們一定沒事,我保證,我保證……”維爾也還沒有醒來,劉累去看了他一下,歎了口氣離開,走之前吩咐護士一定好好照看維爾。
“劉累!劉累!你給我出來!”客廳裡,一個聲音大喊大叫,劉累一聽就知道這是讓他頭疼不已的老丈人——庫德——他一直懷疑妮婭之所以那麽任性,和這老家夥遺傳有關系,看來女兒受傷的事情已經被老人家知道了。
劉累乖乖的來到客廳陪著笑臉說:“啊哈,父親大人,您來了!”老庫德一臉鐵青,坐在椅子上,右手不斷的錘著扶手質問劉累:“我女兒呢?”“她,她在樓上呀?”“她為什麽不下來迎接我?”庫德問道:“以前老頭子一來哪次她不是直接從二樓蹦到老頭子的懷抱裡?”庫德臉色越來越難看:“今天是怎麽回事?我的寶貝到哪去了?”
劉累一拍腦袋好像才想起來一樣說道:“哎呀,我還留著一瓶好酒,準備等您老人家來了孝敬您,您等著,我去找一下。克裡!幫我招呼一下你的老朋友!”不等老庫德說話一閃身不見了,老庫德在客廳裡大罵,罵完劉累開始罵克裡,然後“騰騰騰”的跑上二樓叫著:“女兒,寶貝女兒老爸來看你了……”劉累躲在房頂心中對這個為家族奉獻了一生老人感歎,雖然他很陰險,但是對女兒裸的父愛確是連上天也感動的,不由得心中又有一些歉意。
克裡躺在二樓的床上哀歎自己命運坎坷:“老頭子都這樣了還要壓榨我……”
【第七章】
自從劉累從教廷回來,整個世界清靜了一陣子,教皇不知道躲到哪裡的深山老林窮鄉僻野養傷去了,一時半會再也掀不起風浪;教廷新遭重創,百廢待興,但是教皇沒了,唯一沒有受傷的元老級人物哈克曼站出來主持一切——康塔特陪在教皇身邊,也不在梵蒂岡。劉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陪著受傷的眾人,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氣,發泄不得。其間只有老丈人庫德來了一趟,差點鬧得天翻地覆,搞得劉累隻好落荒而逃;還好妮婭醒來之後很是貼心的把她老爹給支了回去,老頭臨走時還一臉的不高興。狡猾的混亂者一直想看好戲,躲在一邊一直沒有動作——不過劉累看樣子要讓他失望了,劉累每天都注意教皇的能量氣息,但是許久不見他的蹤影。
今天陽光不錯,克裡讓劉累把他抬到外面曬曬太陽,劉累答應了,他把克裡連人帶床一起搬到屋頂的陽台上,看的照顧克裡的小護士美目連閃,心中對這個“強壯”的男人崇拜不已。
克裡閉著眼睛,舒舒服服的吐了口濁氣,伸展一下許久沒有活動過得四肢愜意之極。劉累站在陽台邊看著遠處的巴黎市區,對克裡說:“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克裡會心的一笑:“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劉累想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開始的時候把一切計劃的太好,不知道在這樣的世界裡什麽事情都是瞬息萬變的,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是一帆風順的……”克裡說道:“這些道理老頭子可以給你講一火車皮——如果你想聽的話,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你畢竟是領袖,領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指引大家方向!”克裡的語氣到了最後重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敲在劉累心頭。他歎了一口,不再像一起一樣說這不是他選擇的生活,只是望著遠方思索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執行!”他轉過身來靠著陽台的欄杆看著克裡說:“不管怎麽樣,哈克曼如果掌握了教廷,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盡管這個好消息也許一時半會沒辦法帶來永久的和平!唉,仇怨又加深了,什麽時候才能夠化解這累積千年的仇怨?”他忽然詭異的一笑說道:“而且,你不覺得黑暗協會能夠掌握教廷地政權迭執,是一個巨大的成就嗎?”
克裡看著他沒有說話,是的,既然是累積千年的仇怨,又怎麽能夠一朝化解?他閉上眼睛躺回床上。兩個人暫時都沒有出聲,各自思考著各自的問題。良久,克裡突然問劉累:“你覺得這個社會真的能夠接受我們嗎?”劉累一抬頭,看到克裡的手越過陽台的護欄指向巴黎市區。
劉累呆了一下,的確,這個問題也許誰都想過,可是誰都不願意說出答案來,大家都沒有信心。
劉累也把手指向市區:“那裡,你能夠看到有多少黑暗生物混跡其中,上層社會裡有多少血族在活動,黑幫的打拚中有多少狼人衝在最前面,還有多少黑暗法師為人類做著各種各樣的工作——他們,我們,早已融入這個社會,沒有了我們,這個社會也許就不是這個樣子,他們為什麽不能接受我們!他們憑什麽不能接受我們!”
克裡看著激動地劉累,良久沒有表情,最終咧嘴一笑說道:“看樣子最近你想了不少……”劉累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沒辦法,誰讓我當初選擇回來……”克裡誠摯的說:“謝謝你!”劉累也誠摯的說:“我也謝謝你!”
“對了……”克裡想起來一件事:“米恩伊怎麽樣了?”劉累聳聳肩膀:“不怎麽樣,他們兩個恐怕一時半會還使不要見面為好。”克裡說:“你應該做點什麽。”劉累點點頭,拍一下克裡的肩膀說:“那我下去看看他們,不陪你了。”“好,沒問題!”
尹塔以還在房間裡打坐,劉累已經告訴他,血雲祁就是他們族內的聖石,而最終,聖石會回到他的手中,因此在這之前他要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希望將來能夠完全的發揮出聖石的威力。
可是他根本無法進入劉累教他的物我兩忘的境界,他滿腦子都是那天米恩伊化作巨龍的身影——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只要他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一道巨龍的身影,他不斷的問自己,這是她嗎,這是她嗎?他不能肯定,他無法把那樣一個龐然大物和平時嬌小刁蠻的米恩伊聯系在一起。
他不能肯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感覺,每當想到人形的米恩伊,他的胸懷裡充滿了柔情蜜意,但是一想到那條巨龍,他的這股柔情好像被什麽東西攔腰斬斷,怎麽也無法送到龍形的米恩伊身上。
劉累來敲門的時候,他正為此懊惱得將一隻茶杯摔向牆角。聽到敲門聲他倏的像兔子一樣躥了起來,飛快的趕上茶杯,在它撞倒牆上粉身碎骨之前把它救了回來,小心地放好,然後坐回床上,叫了一聲:“請進!”
劉累推開門進來,四下看看,嗯,比他想象的要好,沒什麽碎片殘體。他走到尹塔以的身邊問他:“最近怎麽樣?”尹塔以剛想說很好, 轉念索性揚揚眉毛眼睛看著腳趾說:“不太好……”“因為米恩伊?”劉累問,尹塔以點點頭不說話。劉累問他:“為什麽?難道只因為她是龍族?尹塔以,你要知道,我們都是高等生物,種族的溝壑在我們之間是不應該存在的,而且,她能夠化成人形和你一起生活,她是龍族這有什麽關系?”
尹塔以懊惱得使勁抓抓頭髮說道:“我也知道,可是,可是我做不倒,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一遍遍的對自己說,我愛她,她也愛我,這就足夠了,可是,我做不到,我跨不過去,大哥,你知道嗎,有東西攔在我們中間,我跨不過去!”
劉累看著他,目光裡滿是愛憐,這兩個人就像他的小弟和小妹一樣,然而現在他也無能為力,他們之間的事情畢竟還是要他們自己解決。他走過去,摸著尹塔以的頭,語重心長地說:“不管怎麽樣,去看看米恩伊吧,她現在還是個人,一個為愛憔悴的人!”他特意強調了一下“人”,尹塔以緊張地問道:“她怎麽了?”“她已經好幾天沒吃什麽東西了,當然對於她那樣的體格來說,這或許是一個減肥的好辦法,也許是我誤會了……”尹塔以叫了起來:“胡說!她平時饞得像隻貓,絕對不可能為了減肥節食的,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他甩下劉累一溜煙跑了出去。
劉累搖頭,心說只要你有勇氣走進她的門,你們之間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什麽隔斷了你們,不就像是一道門一樣嗎,推開走進去,很簡單,可是人們卻總是在門外猶豫,你不進去怎麽會知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