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擴散,迅速的染紅了整口井,以前的寧靜的藍光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產生無盡的狂暴和殺戮之心的暗紅色。從井裡深處傳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聲音,輕輕的縹緲之間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林薇第一個受不了了,她顫抖的說道:“我們,我們要不,先走吧……”劉累看向她,她已經瑟瑟的發抖了。劉累歎了一口氣,伸手把她摟在懷裡,一股溫暖的宇宙本源能量從文明之星上傳來,溫暖著林薇的身體,她漸漸的平靜下來,劉累小聲地說:“對不起……”“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劉累拉著林薇領著眾人走了出去。離開亞特蘭蒂斯遺址,眾人按原路回去,找到停在一起的水下摩托車發動摩托車朝遊艇的方向馳去。只是現在,再也沒有到來時的興奮心情,雖然沒有看到那口封印之井裡到底封印著什麽怪物,但是眾人心裡都是惴惴的。一群人駕著摩托,沒有了來時的輕松,悶頭朝前馳去。
重新登上遊艇,布置豪華的遊艇內設施完善的各項娛樂設施大家也都沒有了興趣,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幾天之後眾人回到了地中海。然後劉累他們搭乘飛機直接回巴黎,海瑟薇負責把遊艇還給勃恩,並且和勃恩商議一下新建的遊艇的事情。劉累一回到家,小累立即撲了出來,這次因為是出海,所以沒有帶小累一起去,小累這些天一個狗,悶悶不樂。今天劉累一回來,它遠遠就聽見腳步聲,立即竄了出來一縱身撲到劉累懷裡。劉累心裡有事,沒有心情和它瞎鬧,只是抱著它揉揉它的大頭,問道:“怎麽樣,你在家還好吧,我們這一趟出去的可不好呀……”說完一臉的苦笑。
收拾好東西,劉累坐在客廳裡,仆人端上來一杯酒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劉累端起來泯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盯著酒杯看著。克裡從樓上下來,劉累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看他問道:“今天離教皇選舉還有幾天?”克裡抬腕看看手表上的日歷說道:“沒有幾天了,差不多應該就是後天了。”“這麽快!”劉累感歎:“出去一趟回來就要大選了——不知道我們的夥伴有多大的勝算!”克裡說:“你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劉累點點頭說道:“電話肯定是要打的,但是卻不是我問他們現在有幾成的勝算,而是我要鼓勵他們說他們一定能贏!”
【第八章】
哈克曼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馬上要選舉了,各地的分區主教開始向梵蒂岡匯聚,而在這個時候也是宣傳自己的關鍵時候,他和康塔特每天的日程排的都是滿當當的,不停的和一些主教會面,而且還要安排教廷內部關於選舉的一系列的事宜。劉累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和一個分區主教言談正歡,電話在助手的身上,助手看看號碼,拿著電話走過來伏下身小聲地說:“大人,您的電話。”他把電話遞到哈克曼眼前,哈克曼眯起眼睛一看,心裡明白,回頭歉意地對那個主教說道:“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
他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接通電話:“喂,劉,有事嗎?”劉累問他:“怎麽樣老騎士,一切順利吧?”哈克曼說:“嗯,還好。”劉累語氣裡滿含著信任說道:“這次就看你們的了!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實現了!我相信你們,這次選舉勝率應該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吧?”說實話,哈克曼最近忙得後腳跟快要踩到前腳跟了,他還沒有時間想想,這次選舉,
他們到底有多少勝率,現在聽劉累這麽一說,他也覺得差不多有那麽高了,劉累應該不會騙他吧?這是他的基本思路。他呵呵一笑對劉累說道:“差不多吧,放心有你有我,我們的目標一定能夠實現!”他拍拍自己的胸脯,砰砰作響。劉累說道:“沒錯,有我們兩個在一切搞定!”哈克曼說道:“好了,劉,還有人在等著我呢,不和你哆嗦了,再見!”“再見。”劉累合上電話滿臉的笑容慢慢的消散,克裡問他:“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劉累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問題,但是我就是有些擔心——我們花費了那麽多的精力,為什麽,就是為了明天選舉之後,上任的新教皇是我們的盟友,可以讓教廷在政策上向我們與一些隱諱的傾斜,雙方逐步達成和解。可是,如果明天哈克曼他們選舉失敗,那麽我們的一切心血就將白費,而且,新教皇上任的第一件事奇怪一定是為老教皇報仇,我們將要馬上面對教廷的報復!”克裡安慰他說道:“別想那麽多了,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你看今天早上的早報,所有的報紙上預測的都是他們獲勝,沒問題了。再說這是你一手策劃的——你對你自己還沒有信心嗎?”劉累眼神複雜的看著克裡,一字一頓的說道:“克裡,你告訴我,我給大家的感覺真的是那麽自信嗎?”克裡一呆,他不知道劉累為什麽會這樣問:“應該是吧……”
選舉的日子終於來臨,全世界一百三十三名主教雲集梵蒂岡。羅馬教皇實行終身製,教皇去世後,由世界各國紅衣主教組成的教皇選舉會另選新的教皇。教皇的選舉是十分嚴格的。這種選舉至今仍襲用中世紀以來的古老方法。
選舉當天,沐浴整裝的紅衣主教做完彌撒後,由“青銅門”進入梵蒂岡的西斯廷教堂,分別住進“密室”。在選舉新教皇期間,西斯廷教堂與世完全隔絕,層層大門上鎖並貼上封條,任何人均不得出入。除留一部緊急聯絡用電話外,其他電話線全部掐斷。內外溝通的惟一渠道是設在“青銅門”上的兩個轉盤,需要往裡送的食物、醫藥等放在轉盤上,由工作人員轉動轉盤送進。
選舉采用互選方式,得票超過2/3者當選,事先不提候選人名單,所以往往需要多次投票才有結果。選舉期間,有關選舉的情況絕對不能外傳。為等候選舉結果,成千上萬的信徒聚集在西斯廷教堂外的聖彼得廣場上,眼睛盯著教堂的煙囪。裡面每投票一次,煙囪便冒一次煙。若冒出的煙是黑的,則意味著選舉尚無結果。若煙囪升起白煙,就表示新教皇已經產生。
哈克曼站在教堂最高處的一個房間裡,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聖彼得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能夠容納十萬人的廣場今天至少也擠下了三十萬人。信徒們股在地上禱告,雙手握在胸前。哈克曼心情複雜,他抬起雙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低下頭,也開始禱告。兩個小時後,焦炭裡的煙囪第一次冒出了煙,是黑色的。信徒中一片歎息聲,所有的人低下伸直的脖子。
劉累此時,正帶著小累在巴黎城內轉悠,他的身後,跟著那兩個青銅衛士。他不時地掏出手機看看,他的手機是自己的運營商的專線電話,他今天囑咐過了,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他。看了好幾次都沒有動靜,他不由得有些急了,伸手抓抓小累脖子上的鬃毛,心說怎麽還沒有結果?突然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劉累立即掏出來一看,外屏上顯示:一條新的短消息。來了,劉累心說。他翻開一看,是一條系統消息!樓盤廣告!劉累這個氣呀,心中大罵,這些笨蛋,逗我玩呢?他怒氣衝衝的收起手機,一扯小累的脖套走了。
他走到一個報刊亭前面,買了一份報紙,隨便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攤開報紙看了起來。一入眼,就是一條綜合新聞,說的是最近一系列的超自然生物事件,劉累也不奇怪,最近這股思潮很盛行。但是看到第三個事件,他本來沒什麽驚訝的,不過一看旁邊配的照片,他就瞪大了眼睛,照片是在一個街邊公園拍到的,裡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抱著女的。一共五張照片,第一張照片很清晰,能夠完全看清楚男人的臉,女人只有一個背影,從第二章開始,男人的身體四周開始泛起一陣淡淡的黑光,然後第三張,第四張,人影變得模糊不清,第五張上面,隻留下一點黑光,兩人完全消失了!這完完全全是一個瞬移的過程!但是真正讓劉累驚訝的是,照片裡的兩個人,男人的那張臉,分明就是他的,而那個女的,雖然看不見臉孔,但是背影和妮婭一模一樣!
劉累震驚,是誰這麽大膽子偷拍他?他等著眼睛盯著報紙,仔細回憶一下,再看看照片——他想起來了,是艾什莉來的那天,他和妮婭在那個街邊公園,最後他冒險抱著妮婭傳送回家。沒想到竟然被人拍下來。到底是誰?要拍下這個過程序要連拍速率很高的專業相機,絕對不是一般人偶爾看到隨手拿著自己的觀光相機就能夠拍下來的!他心中驚疑不定,到底是什麽人能夠這麽好的捕捉到自己瞬移的時機,這麽處心積慮的準備好相機?他心中想不出答案,正在這時,手機突然又傳來一陣震動,他一驚,慌忙取出電話翻開一看:第一輪選舉結束,沒有結果。劉累合上手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收好報紙塞進口袋,朝趴在腳邊的打瞌睡小累踢了一腳說道:“懶蟲,走了!”他的坐駕邁巴赫房車在他散步的時候總是遠遠的跟著他,他一招手,邁巴赫立即加速開了過來。他們坐上車劉累對司機吩咐:“回去!”
回到家,劉累直奔克裡的房間,門也沒敲直接闖了進去,克裡奇怪的問道:“怎麽了?”劉累取出報紙,翻開找到那一頁,攤在克裡面前指著新聞中的照片對他說:“你看!”克裡看看照片,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疑惑:“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被人拍到的?”“應該是上次艾什莉來的時候白凡和妮婭有些誤會,小婭去外面找我,我們會來的時候被拍到的。”克裡埋怨他:“你怎麽不小心一些!在那樣的開放式公園裡還是用超自然的能力!”劉累說:“我怎麽知道有人在暗中注意我?我已經很小心了!”克裡拿起報紙又看了看說道:“好吧。這事情我來找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家報紙到底是什麽背景!”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累的手機傳來第二條短信:第二輪選舉結束,還是沒有結果。劉累的心已經放了下來:“喲,還真是麻煩,選了兩輪還沒有結果。”在他們的東南方向,一股強大的氣勢慢慢的散發開,正在吃飯的劉累身子一挺,他回頭吩咐站在他身後道兩個青銅衛士:“保護這裡的人!”然後對大家一笑:“找茬的來了。”一陣黑光閃過,他已經消失在椅子上。
在距離劉累的家五百米的地方,一棵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下,背著雙手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衣人,黑衣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件看不出來材質的黑色衣服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現在還是閉著的。在黑衣人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黑暗協會的人,這些人全部都是克裡安排的在劉累家周圍警戒的人。在距離黑衣人十米的地方,一陣黑光閃過,劉累顯出身形,他沒有看黑衣人,只是看到了滿地的黑暗協會的人,他聲音低沉的問道:“他們,都死了?”黑衣人能夠聽出來劉累的聲音裡飽含的壓抑著的憤怒。
黑衣人睜開眼睛,劉累感到他的眼睛亮的耀眼。黑衣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像老朋友見面一樣問了他一句:“你來了……”劉累眼中血芒一現,把黑衣人陽光一樣耀眼的目光擋了回去,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道:“他們,都死了?”黑衣人點點頭:“對我沒用的東西一般我是不會留在世上的。 ”劉累全身血芒滾動,九條金龍騰空而起,背後骨刺冒了出來一絲絲的九天神火像發絲一樣飄搖在他的身後,巨大的蝠翼扇動,無數金色的符咒帶著九天神火的巨大熱力充斥著整個空間,紅黑相間的心之甲腰部,一條金色的腰帶上赫然扣著一塊刻著九條神龍的橢圓帶扣!
黑衣人眼中顯出一絲興奮的神采,他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劉累的身邊,一拳搗向劉累的腦門。劉累背後蝠翼一陣扇動,周圍空間裡金色符咒的密度突然加大,背後九天神火一絲絲的拉長,像亂發一樣纏在整個空間裡,黑衣人感到整個空間好像突然添入了濃稠的液體一樣,他的行動好像無數絲線拉扯一樣變得慢起來,劉累一伸手握住他的拳頭。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一道藍色的電光從他的拳頭上傳到劉累的掌心,劉累的手掌頓時一片焦黑。黑衣人甩開劉累的手,手臂一曲,一肘撞向劉累的頭,劉累手掌一劃,尖銳的指甲劃破了黑衣人的胳膊,一股黑血冒了出來。黑衣人抱著手臂急退。劉累甩甩手,掌心的焦黑慢慢的變回正常的膚色。黑衣人說道:“不愧是血族帝王,回復力的確驚人。”他手臂上的血液慢慢的流著,漸漸的有黑色變成紅色,劉累說道:“彼此彼此,閣下中了我的屍毒這麽一會句恢復了正常!”劉累畢竟是僵屍之王,天生身體裡具有致命的屍毒,雖然他一直不用,但是今天這個黑衣人毫無憐憫殺死地上這些無辜的協會成員,他憤怒了,第一次用出了自己的屍毒。
“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