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菲微笑著將背部轉了過來,蕭楚看到她後背的皮膚時,臉色大變!
看著凱菲整個背部都長滿了一種像蛇鱗一樣的鱗片,呈黑色,密密麻麻,一片蓋住一片。 饒是見識多廣的蕭楚也是鎮驚不已。
如果自己背部也長滿了這種鱗片,是否還能像凱菲一樣鎮靜和從容?雖然凱菲是急著叫蕭楚幫忙看病,但是她臉上表現出來的鎮靜絕對無法記蕭楚想到竟然長著這麽可怕的鱗片。
蕭楚搖搖頭,甩開腦中這種可怕的想法,走到凱菲身後,細細觀察著這種黑色的鱗片。 他發覺,這種鱗片根本就是蛇鱗,生長和形狀已經說明了這一點,鱗片的生長已經漫上到肩膀,看情形很快就會向胸部生下去。
蕭楚用手輕輕撫摸著蛇鱗,像指甲那麽大一片,而且極為堅硬,用手試著折了兩下也沒有任何變形。
蕭楚用拇指和食指扯著其中一片,微用力拉了一下,“…啊…”凱菲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蕭,這東西就跟十指連心一樣,用力扯會很痛,仿佛是我身上的一部分。 ”
蕭楚放開手,說道:“你先穿上衣服再說。 ”
“好的。 ”凱菲動作沒有一絲扭捏的穿上了衣服,仿佛整個房間裡沒有人一樣。
凱菲面色有些蒼白的說道:“蕭,現在知道為什麽我這麽急著找你了吧?在g省g市一醫院的桌教授說了,他說如果連你也醫不好這病。 那麽在你們中國就沒人可以醫得好這病了。 ”
蕭楚來到床上坐了下來,拍拍床墊,“凱菲,你過來坐下,我先幫你把把脈。 ”
“好地。 ”凱菲依言坐到床上,把金黃色的長發攏到肩頭,伸出纖纖玉手遞到蕭楚面前。
蕭楚看著這一張標準的西方美人臉孔。 嗅著凱菲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心裡暗歎一聲:“天妒紅顏!”
蕭楚替凱菲把了一會脈。 發覺她脈息正常,並無異狀,又仔細查看了一下其它器官,也一樣並無異常。
“凱菲,你將狀況說一說。 ”
“每到長這些鱗片的時候身上都有一種很怪的感覺,不會痛也不會癢,只是覺得肉有一點點酸的感覺。 如果晚上覺得背部酸地話,那一晚睡得特別死,也特別舒服,那種感覺就像飛上雲端一樣。 不過背部酸的時候我會夢遊,而且經常做夢自己踩在白雲上面行走。 ”凱菲道:“夢遊之前是我不知道地,是我的助手梅告訴我的,她看到了我夢遊。 ”
聽完後,蕭楚點點頭。 沉思了一下,臉色凝重的道:“凱菲,看來之前我看走眼了,剛才在孫院長的辦公室裡我只看到你面容憔悴,眼神無光,知道你精神不足。 才叫你放心休息,還好你一直要求我要看一看。 你知道麽?看到你身上的蛇鱗我被嚇了一跳,這種怪病是我從醫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 說句實話,我心裡也沒有什麽譜,如果你願意讓我醫療的話可以留下來讓我每天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研究一下這是什麽病,如果你不願意地話現在可以找別人醫,我也不想錯過你醫療的好機會。 ”
凱菲苦笑了一下,面帶憂容,說道:“蕭。 這病三年前就開始有了。 也已經醫了三年,我已經放棄了醫療的念頭。 後來在別人的介紹下,說我為什麽不試試中醫。 勞特倫的駐亞洲區的分部就設在g市,於是我就到g市最大的醫院去碰碰運氣了,想不到經人介紹遇到了你。 既然都醫了三年了,也沒點半點好轉,我都準備放棄醫療了,你就當我是試驗品吧,沒醫好的話我也不會怪責於你。 ”
“哦,我年輕,而且還是在校學生,你就這麽信得過我?”蕭楚想不到凱菲會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讓自己幫她醫病,難道真的是反正都準備放棄了,碰一碰運氣而破罐破摔?
凱菲笑道:“蕭,你知道在g市接待我的那個桌教授如何說你嗎?他說你是他一生中最佩服的人,病人經過你手十醫十生,是那種化枯耬為神奇的人,還說你這支潛力股是無限潛力的,日後誰買了你就坐著等收錢行了。 ”
“呵呵……”蕭楚被讚得不好意思地摸著鼻子,笑道:“凱菲小姐謬讚了,是桌教授他抬舉我而已,我蕭楚那裡有他說得那麽好?我只不過是一赤腳郎中罷了。 如果我真有桌教授說得那麽神奇也不用讀書了。 ”
梅菲爾一旁笑道:“你們中國人就是謙虛,這是你們華夏文明的一種美德!我挺喜歡的,蕭!”
“梅菲爾小姐過獎。 ”蕭楚笑道:“梅菲爾小姐你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會說話,凱菲有了你這個助手一定省了不少力吧?”
凱菲笑道:“的確,梅菲爾是很能乾的,自從我得了這病後,我這個位置上的事基本都由她來處理了。 ”凱菲調皮的對著蕭楚眨眨眼睛,“梅菲爾還沒有男朋友的哦,她漂亮聰明能乾,追他的男人鋪成橋都能搭過太平洋了。 蕭,你可不要錯過了哦。 ”
“哈哈……”蕭楚起身望了一眼梅菲爾,道:“如果梅菲爾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不會介意地。 凱菲,我準備去參加一個醫學大賽,你們先找地方住下吧,中午回來我來研究一下你身上地病情。 ”
“嗯,蕭,那先謝謝了。 你先去比賽吧,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酒店住下,也好方便看病。 ”
“就這樣說吧。 ”
“蕭,祝你拿個大獎回來!”
蕭楚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有你們這句話,即使沒有獎也會有了,哈哈……”
告別了凱菲和梅菲爾,蕭楚一路加快腳步向中央醫學院走去,找到喬心然她們地時候時間剛好進場比賽。
雖然這次名為醫術交流大賽,不過誰都心知肚明這是一種令自己出人頭地,為學校爭光的機會,暗地裡每個選手都是卯足了勁準備一展身手,希望自己可以脫穎而出,成為焦點的人物。
比賽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筆試,第二階段是口試,最後一階段才是“真刀真槍”的上陣。 取用淘汰賽的方式進行篩選,如果第一關也過不了,那即是後面沒戲了。
如果你叫蕭楚閉上眼睛,然後拿一把草藥給他嗅一下聞一下摸一下他能百分百叫出是什麽名稱,但是叫他考理論知識,他還不如在校埋頭苦讀的莘莘學子考得高分。
在喬心然和趙欣她們一片加油聲中進入賽場,蕭楚就雙手合十暗暗祈禱希望試題不要太難了,不然連第一關也過不了,對於他這個“老中醫”來說,那是十分難堪的事。 回去後沒面見喬心然,沒面見趙力富,沒面見吳志德,沒面見桌海,沒面見葉銀川,還有葉韻期待著拿個一等獎回去的她們。
當兩張四開的試卷發下來後,蕭楚翻了一下卻立即傻眼了,將剛才祈禱時心中念過的諸神詛咒了一千遍再一千遍。
“這是什麽題目?這是狗屁不堪的試題。 他娘的,就不會出一些簡直一點的試題?比如考《本草綱目》《黃帝內經》等等……上帝,請允許我詛咒了您!”蕭楚望著一條也不懂的試題,雙眼發呆的在詛咒上帝中……
“這位同學,考試時間已經開始了,時間為一百二十分鍾。 都已經過了十分鍾了,你怎麽還不動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名老師看著蕭楚神情呆滯,不由走了過來關心問道。
“…啊…哦…老師,多謝您的關心,我沒沒事,只是有點頭暈,現在好了。 ”蕭楚拿起筆就填上學名和姓名。
蕭楚將眼前的試卷前前後後翻了三遍,記他有一種老鼠咬雞蛋——無從下牙的感覺,就像一個小學生做高中的數學題一樣,什麽也不懂。 相對來說一些專用術語蕭楚還看得明白一點,不過整句話加起來也不知是什麽意思。
“頭痛啊,娘的,這試題是誰出的?讓我知道一定端了他全家。 ”蕭楚心中正在恨恨的想著,這麽難的試題分明就是叼難選手嘛。
蕭楚低著頭掃了一眼全場選手,只見個個都在埋頭寫著,筆觸“沙沙”的聲音不絕於耳。
蕭楚在低頭看著前面的一個女孩子的背影,現在是十一月天氣還是比較熱,那個女孩子隻穿一件襯衫, 貼身內衣能清晰看到,那是一件紅色的罩,雖然距離有一米遠,但帶子上面的印花還是清晰的看到。
紅色,紅色,帶子,對,就是紅色……
蕭楚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暗自偷笑了一下。 一本正經的端坐起來,雙手暗暗的捏著幾個小紙團,雙眼閃過笑意。 右手拇指微微一彈,只見前面的女孩子身體顫抖了一下,停下手中的筆,壓低身體右手伸到背後撓了撓那胸圍帶子。
就趁那個女孩子撓帶子的的瞬間,蕭楚運足目力,從女孩子右手露出的間隙位看到了幾個答案。 蕭楚前不急著抄答案,而記看多幾題在記下,他有很強的記憶力,不怕答案在腦中消失那麽快。
不過遺憾的是,那女孩子很快就縮回手開始認真做題了。 蕭楚把看到的答案趕緊填了上去,看著前面紅色的帶子暗笑一聲,拇指一彈,前面的女孩子右手又撓向背部。
ps:這幾天在為婚姻大事忙,抱歉了,感謝一直以來大家對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