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再寫一章……今天的第五更送到!】
賀一龍熱切的道:“大人,如果林丹汗再來,就讓我們慶騎軍第一個上去揍他吧。#百度搜()#中文網咱們這一次,非得將他們都揍得面目全非不成。要是讓他們給逃失落了,咱們以後都不要見人了。”
徐興夏看著他的神色,有些奇怪的問道:“和林丹汗有仇?”
賀一龍滿臉悲忿的身份,激動的道:“咱們和林丹汗的父親有仇。昔時,他的父親,曾經派遣騎兵南下延綏鎮,襲擾我們。父債子還,我們去找林丹汗,也是沒有錯的。”
他這麽一,周圍的王自用、王嘉胤,還有其他幾個中隊長,也都紛繁咒罵起來。他們咒罵的對象,都是林丹汗。原來,在林丹汗的老子時代,蒙古騎兵曾經南下過延綏鎮。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延綏鎮固然是遭受了慘痛的損失。賀一龍的先輩,在場的很多軍官的先輩,都曾經在蒙古人的手裡遭受苦難。
看到慶騎軍一眾上下,群情激奮的樣子,徐興夏決然道:“原本我是準備讓高傑打前鋒的,現在高傑不在,就由們打前鋒吧!希望們旗開告捷,好好的教訓一頓林丹汗!”
高迎祥馬上大喜,連聲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有徐興夏的包管,慶騎軍的戰,肯定是跑不失落了。到時候,就輪到慶騎軍好好的表示了。林丹汗,等著受死吧!話,要是搶不到這個前鋒的任務,他回去以後,還真是有點難以交代。沒辦,延綏鎮的軍戶們,都很希望在激烈的戰鬥中,打出慶騎軍的名聲。
徐興夏卻是暗暗的好笑。自己的手下,好像都全部是好戰分子。不單是好戰分子,還是強烈的造反分子。自己帶著這麽一夥人,東征西討,南征北戰的,以後的日子,肯定會更加的精彩。或許,真的有一天,白衣軍的軍旗會插到歐洲的土地上?
……
徐興夏剛剛回到寧夏城,就接到述說,是林夫人派來了請帖。他將請帖拿起來,隨意的看了一眼,發現還真的是紫竹園的請帖。請帖的設計,還是簡約雅致,有股清新脫俗的味道,和紫竹園的風格,卻是很相稱。請帖的概況寫著他徐興夏的名字。裡面的落款乃是林夫人的名字。徐興夏還是第一次知道林夫人的閨名,原來是叫做楚青筠。名字卻是挺好聽的,沒有她本人那麽清高。
“林夫人?宴會?”不過,徐興夏很快就感覺到有些奇怪了。紫竹園居然在這個時候送來請帖,似乎不對!林夫人不是忙於經商嗎?玻璃的銷售,漢白玉瓷的銷售,應該都很忙碌的。她好像還準備開辦一個女子私塾,怎麽還有時間來舉辦宴會?再,宴會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難道是為了和自己聯絡感情?
真的,徐興夏還真是沒想到這一茬。他知道林夫人的內心,是肯定看不起自己的。只是由於形勢使然,她才不得不和自己合作,虛與委蛇罷了。或許她因為某些原因,對自己有一些特殊的好感,卻絕對不會影響她對自己的整體印象。
她不成能莫名其妙的舉辦一個宴會,來和自己增進感情,除非是她準備將女兒許配給自己……不會吧?話,林緋蓉似乎對自己也沒有太多的好感,自己似乎對她也不是很感冒。除非是因為利益紐帶的需要,林夫人才會犧牲自己的女兒。難道真的是這樣的原因?那似乎可以考慮一下……
“知道了。”徐興夏隨口道。
徐興夏想了想,又將接請帖的人叫來,詳細的詢問了一番。宴會的時間,是明天的晚上。據加入的,都是一些外地的商家。徐興夏拿著請帖琢磨了一會兒,就明白自己誤會了。看來,這次宴會的目標,乃是他徐興夏本人,而不是其他。許配女兒更是不成能。
甚至,徐興夏隱約還能料想到,這次宴會,或許不是林家主動要舉辦的,而是應某些人的要求而承辦的,只是由林家出面請客,負責承辦罷了。真正為宴會買單的,極有可能是那些外地來的商家。至於他們的目的,自然不問可知了。除想和白衣軍做生意之外,還能有什麽目的?徐興夏對他們的女兒又沒有興趣。
都商家是最精明的,這絕對不是假話。現在的白衣軍,實力強大,和歷史上的叛軍,完全不合。從目前的態勢來看,朝廷想要將白衣軍鎮壓下去,似乎相當的困難。甚至,如果惹惱了白衣軍,還有丟失江山的危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除非朝廷是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重新煥產生機,否則,根本不成能消滅白衣軍。
在這樣的布景下,派出一些不顯眼的人員,提前和白衣軍接觸,也是為了將來的大變做準備。萬一將來白衣軍真的席卷天下,南面為尊,他們也不會措手不及。不得不,他們腳踏兩條船,又或者是腳踏幾條船的本領,那真的是太強了。
對白衣軍來,對這些商家的到來,自然是持歡迎態度的。無論什麽樣的制度,什麽樣的社會,都不成能缺乏商品貿易的存在。隨著社會的高度發財,在商業流通過程中產生的各項稅收,將成為國家收入的最重要的來源之一,最後完全跨越農業稅。因此,由徐興夏出面,和那些商家建立良好的關系,並沒有壞處。
“大人,林姐來了。”將請帖放好,徐興夏就開始忙碌。他去了黑山營幾天,案頭上又積壓了很多的文件,都是需要審批的。誰知道,他正在措置文件的時候,忽然又接到述說,是林緋蓉居然親自來了。據,還是為了請帖的事情。
“嗯?請帖?”徐興夏好生奇怪。林家的請帖,不是已經送到了嗎?怎麽林緋蓉還要親自跑一趟?是為了暗示自己的誠意?還是有其他的目的?又或者是是這次宴會,另有內幕,林緋蓉要提前來告訴自己?他感覺這個宴會,似乎越來越詭異了。
“請她進來。”徐興夏放下案頭上的文件,頷首道。
林緋蓉很快就進來了。今天的她,服裝得規規矩矩的,沒有什麽出格的處所,卻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感覺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簡單,隨意,舒心。不過,這種家常的服裝,反而讓她在徐興夏的心目中,多了幾分好的印象。
林緋蓉行禮過後,就直截了當的道:“委員長大人,明天的宴會,其實不是我們林家要舉辦的。是他人請我們林家舉辦的。他們都是一些外地來的商人。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在宴會上見到。可能有些問題,他們想要從這裡獲得親口的謎底。”
徐興夏笑著道:“我已經猜到了。都有些什麽人?”
林緋蓉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這是一個很特殊的情況,在請帖裡面是無體現出來的。她必須當面找徐興夏清楚,以免到時候相信誤會。現在的林家,可經不起徐興夏的誤會。如果徐興夏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一怒之下遷怒林家,她母女倆都得完蛋。好在,徐興夏沒有追究的意思,她就完全的安心了。她娓娓的解釋道:“都是蜀中、雲南、湖廣、貴州、嶺南一帶的商家。”
徐興夏意味深長的問道:“沒有東南半壁的?”
林緋蓉似乎明白徐興夏的意思,有些遺憾的道:“一個都沒有。”
徐興夏點頷首,暗示自己明白了。不要看這個的宴會,來的外地商家,可能只有區區的十幾個,也不是什麽有分量的人物,可是這裡麵包含的意思,就太複雜了。這已經涉及到大明朝內部各個商圈之間的鬥爭,涉及到各個商圈之間對白衣軍的基本態度。固然,也涉及到各個商圈頭目對徐興夏的最基本的看。
要大明朝內部的商圈,簡直是比較複雜的,三言兩語很難清楚。好像晉商、徽商、浙商之類的,其實不算是商圈,只能算是一個集合體,又或者是互助合作社之類的組織。真正的商圈,是依照龐大的地區劃分的。他們既控制有原材料的產地,又控制有商品的銷售市場。一個商圈,可能包含幾個省的土地。
商圈的背後,其實就是政治圈子。一向以來,東南半壁都是以書人輩出而著稱,他們中科舉的幾率很高,出仕的機會也最多,因此,他們吞並的官職最多,成長起來的商圈,自然最大。整個東南半壁,幾乎囊括了南直隸、浙江、福建、江西等地。可以,這個商圈,是大明朝內部最發財的存在,每年創作發現的財富,不成勝數。
另外一個政治圈,就是黃河兩岸了。包含北直隸、山東、河南、山西一帶。這些地區生產的官員數量,沒有東南半壁多,他們支持成長起來的商圈,自然也沒有東南半壁的商圈厲害。可是,他們究竟結果也有不錯的實力,排在第二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還有一個政治圈,就是俗稱的西南圈子了。包含四川、雲南、湖廣、貴州、廣西、廣東等地區,還有江西的一部分。這部分地區,書人的數量,都不是很多,進士的數量不多,能夠擔負官職就更少了。沒有官員的支持,這些地區的商圈,自然不太強大,只能排在最末位。由於實力弱,時不時的被其他商圈擠佔,也是不成避免的。
總的來,東南半壁的商圈絕對是最強的。他們控制著一半以上的原材料和商品。黃河兩岸總是試圖打壓東南半壁,卻屢屢沒有成。事實上,北直隸商圈由於氣候地理上的原因,始終不是很成氣候。北方的物產,其實不算特另外豐富。這個商圈,對大運河的依賴也比較嚴重。各方面的限制,致使東南半壁一枝獨秀。
林緋蓉以後道:“委員長大人明天一定會參加吧?”
徐興夏點頷首,肯定的道:“安心,我肯定會參加的。”
林緋蓉這才安心。實在的,明天的宴會,徐興夏才是真正的主角,林家母女,其實都是陪襯的主辦方。那些商家,其實都是衝著徐興夏來的。如果徐興夏不呈現的話,林家的面子,是要丟失落很多的。相反的,如果徐興夏呈現的話,林家的面子,會增色很多。究竟結果,不是誰都可以請徐興夏來做客的。
徐興夏如此果斷的承諾,固然也是為了推廣自己的影響力。固步自封,閉關鎖國,絕對不是徐興夏希望看到的。李宏信可以從嶺南到來陝甘地區,其他的商家,未必就不是合作對象。或許,在交談的時候,能夠無意中發現隱藏的商機也不定。就算沒有商機,利用後世的學識,點醒他們幾句,也是有好處的。
林緋蓉忽然道:“不知道大人平時喜歡吃些什麽?”
徐興夏漫不經意的道:“隨便吧。我對飲食沒有什麽要求的。”
林緋蓉有點猶豫的道:“我娘了,還請大人不吝賜教,她好早做準備。究竟結果,大人關照了我們林家這麽多,我們無以為報,在這個細節上下點夫,也是應該的,也顯得我們兩家親近。”
徐興夏想了想,隨口道:“娘?親近?那……弄點腰花吧。”
話才出口,他就覺得不當。因為,在那時,腰花給大家的印象,似乎就是壯陽用的。如果男人腎虧了,那方面不可了,才需要買點腰花來進補。一般的人,在買腰花的時候,都閃閃索索的,感覺不太好意思。他這幾天為了接受那些女奴的奉獻,可謂是竭盡全力,偶爾也會感覺到後腰有點酸軟,無意中就透露出來了。
果然,林緋蓉臉頰微微一紅。腰花是做什麽用的,她自然是聽過的。她究竟結果是未出閣的姑娘,聽到徐興夏這麽,自然有些害臊。在害臊之余,又有點慍怒。這個該死的徐興夏,居然要這樣的菜。他人家裡,就母女倆,要這樣的菜,不是故意要我們母女倆的好看嗎?只是,這個要求是她提出來的,徐興夏回答了,她也欠好不可,隻好低聲的道:“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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