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我是見過的,就在上次我開業的時候,幾個小混混拿著假槍,威脅警察,結果就是余勝男的大哥趕到,要把余勝男帶走。
最後在余勝男的一句“我懷了他的孩子”後,他大哥帶人離開了。
上次去余家,和余老爺子面談的時候,我就已經聽說,余勝男的大哥在某反恐大隊,職位似乎也不低。他們這隻隊伍,確實是軍中的精英,精英中的精英!!
這一次,余勝男大哥帶來的人,只有二十多人,不過每個人的裝備和警察比起來,警察的那些槍就像是過家家一樣了。
這二十多人跳下車後,迅速集結成隊伍,並同時取下垮槍,端在手上。嘩啦一陣整齊的聲音,眾士兵全都是拉開保險,子彈上膛!
而這二十多人的槍口,紛紛對準了那些警察。
頓時,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到了這時候,圍觀的群眾全都紛紛後退,所有人都能看出事情的不同尋常。
等下如果打起了,子彈紛飛,不小心碰到誰,那該多冤啊!
膽小的跑了,但也有膽大的,退後一些,繼續觀瞧。
余勝男的大哥,那個叫余紅展家夥,一臉囂張地從車上下來,還戴著一副墨鏡,而他的手上拿著的並不是武器,而是一隻擴音喇叭。
“裡面的警察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舉手投降……裡面的警察聽著,你們已經……”
我這個汗啊!
開業的那天,這家夥就是這喊的。
當初我也好奇,問他為什麽這麽喊,他說是喊錯了。
今天又遇到這種情況,還哪能看不出,那哪裡是喊錯,分明就是故意的啊!
見到如此狀況,那二十多個警察也慌了神,不過被人用槍口對著,明顯很不舒服。
頓時,也不知道從誰先開始,竟然把槍口從我身前移開,對準了這些指著他們的士兵身上。
一時間,沒有人管我了,警察和這隊軍人槍口互相指著,都在喊著:“不許動!”
薛舞見到這樣的情況,面前上前勸阻。她大聲道:“同志們,都快放下槍,大家都是自己的同志,槍口怎麽可以對著自己人!”
倒在地上的馬平想要爬起來,不過他試了兩次,最終還是沒能爬起。草色煙波裡
最後,他不甘地躺在了地上。
不過,馬平的嘴中還是迸出了一句欠揍的話。
“殺了那個小子!”
他這話, 讓那二十多個警察也不由得發怒。
此時此刻,雙方對峙,他卻只顧得自己報仇解恨,完全就是濫用私權。
所有警察都是義憤填膺,誰會執行他的命令。
本來這二十多個警察是打算不管這事的,不過此時二十多隻軍方的槍口,正對著他們,這就不是之前那麽簡單的事了。
這事關系臉面,如果他們先收回了槍,自然就等於他們怕了軍方。
而他們也明白,這種情況下,誰敢先開槍?
不過,事情總有例外的。
馬平剛剛躺在地上,還在叫囂著要殺了我,這話聽在余紅展的耳中,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反恐大隊的隊長,可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親手殺死過幾十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