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碩一聽,什麽玩意?
軍事禁區?
沒搞錯吧,大白天的糊弄鬼呢!
可眼前這隊荷槍實彈的士兵,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軍方的人,實力擺在那裡,明擺著就是糊弄你,你也沒有辦法。
畢竟馬平和他的關系,也只是普通關系,他這次來主要還是為了他的弟弟,那個胡圖。
本來他是擔心胡圖出事,而現在看到這狀況,明顯胡圖那家夥又做了什麽糊塗事,得罪到了不該得罪的人。
見狀,胡副局長這個老狐狸也不堅持,衝著那些警察們揮了揮手說:“收隊!”
隨即,他又對余紅展指著馬平說:“這個人不管如何,是我們警方的人,現在他身受重傷,我趕快送醫院,之後在進行調查。”
這樣的說法合乎情理,余紅展也沒辦法拒絕,只有點頭答應了。
隨即,胡碩還在裝作不認識胡圖一樣,指著飯店裡面說:“那邊是怎麽回事?”
薛舞是警方的人,雖然不齒於和他們這些人為伍,但胡碩畢竟是副局長,見他問話也隻好回答:“這邊的是胡圖所長,涉險濫用職權……”
剛說到這,胡碩一揮手:“一同帶走,帶回去接受調查!”
他這一番話,直接就是下了命令,不給任何人一點反駁的機會。
薛舞還要分辨什麽,我卻對她悄悄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我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馬平已經被我教訓了,打的半死。胡圖雖然是個糊塗人,但確實如他所說,他也是受許博通背後指示的。
因此,即便是被他哥帶回去,胡副局長肯定也免不得教訓他一番。
我不想事情變得太大,這樣結束了也好。
胡圖被壓上了警車,那四個小警察也像是被特赦了一樣趕快離開了。
馬平帶來的二十多個武警,留下兩個跟這馬平一起去了醫院,剩下的人原路返回,歸隊了。
而胡副局長帶著他的那些人,來的也快,走的也快。恐怕是因為余紅展在這,他也怕遲則生變,還是帶著人早走為妙。
所以,一小會兒的功夫,剛剛還是一片熱鬧,此刻就只剩下了余紅展的人。
余紅展是余勝男的哥哥,也算得上自己人,而且人家剛剛也幫了我的忙,我也不好再像大爺一樣一直坐在那了。
我還算是人類嗎
衝著余紅展走過去,我還沒想好應該叫他什麽的時候,余紅展則是對著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
三個字,鏗鏘有力,盡顯軍人風范。嚴肅的面孔絲毫沒有剛才的囂張與玩世不恭。
他這麽一下,差點把我搞懵了。
不過稍微一愣過後,我也是立刻回了個軍禮。
見他這麽嚴肅,我剛想說“咱們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客氣”的話,這家夥卻已經一隻大手朝著我肩膀上拍來。
隨即,他哈哈的爽朗一笑:“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妹夫!”
說著,他又自顧著一笑。
我不由得擦了擦汗,此刻我是終於明白了,這小子就是個逗逼。
我說:“那個……這次辛苦你了。”
“哎,辛苦什麽!我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這件事,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哦?什麽事?”我連忙問。
余紅展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他說道:“老爺子很關心和你談的那件事,我這次來,也就是為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