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暮雲就是簡單介紹了一下,關鍵是時間有點短。 不過,這位伯父也有說書人的潛質,懸念橫生,跌宕起伏,說到高興的地方,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橫飛的。
還好羅天沒有坐在對面,都讓皇甫英苦著臉笑納了。為此,他還暗自慶幸了好一陣子。
從城南到中央街的教堂,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
皇甫暮雲意猶未盡,馬車就已經來到了教堂門前。
下車的時候,城主大人略顯遺憾,只能說那個甘道夫雖然知道的比他還多,都口風太嚴,好多內情,至今都沒跟自己這個老友交代。
如果以後有什麽疑問,大可以到城主府去找他。隨時奉陪。
聽到這話,羅天還沒表示,他手中攙扶著的皇甫英卻在那裡一個勁的點頭。他兒子的,替自己答應個毛。你們兩個是一家好不好。
無意間瞧著兩人偷偷摸摸,狼狽為奸一般的賊笑,羅天心中那無名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丫的額,這倆個混蛋,一唱一和的,沒安好心。
羅天恨得牙癢癢的,老的動不了,也不敢動,身邊這不還扶著小的嘛。
羅天強擠出一絲淡然的微笑,嘴裡:好啊,是的,沒問題,一定拜訪……隨口應和著,攙扶皇甫英的手,暗中捏住那家夥腰間的嫩肉,猛然順時針360度,再來逆時針的720度。
遭遇驟然打擊的皇甫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扭頭看到笑臉如嫣的羅天,一臉關心的問:“皇甫大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傷口複發了?”
那亮晶晶的眼眸還一眨一眨的,溫柔之中挾帶的狠意分明就是在說,小樣,有本事你喊出來啊。
皇甫英那口氣頓時泄了出去,強忍住痛苦,擺出苦笑的模樣連連應承,“是啊,我也感覺傷口有些崩裂,呵呵,那個天天,趕緊扶我進去吧。”
當然,皇甫英也不是吃虧的主兒,說著說著自己就往羅天懷裡倒。
“伯父,時間不早了,您就先回去吧。皇甫大哥交給我就行。”羅天死命抵住,還不得不擺出一副甜蜜的笑臉。
“好啊。好啊。還是小天知道關心人。到底是女兒貼心啊。有小天在,我很放心的。”皇甫暮雲嘴裡愉快的答應了,還衝著自己的兒子擠了擠眼。
羅天自然盡落眼底,手上卻又擰了一圈。天天,女兒……父債子還……這筆帳還得慢慢算。
至於皇甫公子明明倒吸冷氣,還偏偏滿臉堆笑,送別了自家的老爹。
就那麽僵著半拉身子,像是被人用槍頂住了腰一般,不是還痙攣抖動一兩下,硬生生被滿臉微笑的羅天拖進了教堂。
羅天氣呼呼踹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居然還是二師兄。
那胖家夥靠在祈禱台前,居然帶著個睡帽,哈欠連天。
顯然這家夥是很不情願的被自己的師父拖起來了。
不過,那肥豬仔在看到羅天的一瞬間,睡意立馬煙消雲散,那眼神瞬間爆發出的亮度絲毫不比150w的燈泡弱。就差口水沒留下來了。
經過皇甫英,沈琦,城主大人一系列驚豔表現,此時的羅天徹底沒臉沒皮了,冷著臉,拖著皇甫英走進來。
“師父呢?。”
“啊。”科恩如夢方醒,滿臉堆笑,“呵呵,師……師妹辛苦了。這耗費體力的活,還是讓師兄來。”很是殷勤的替下羅天,上前攙扶皇甫英。“師父啊?他在後院等著呢。”
“恩。好吧。”羅天松開手,
任由科恩上前接替自己,總算脫離魔爪的皇甫英也是深深松了口氣。 “師兄,有勞你帶著這位皇甫大營長去師父那裡治療下傷勢。我去換身衣服。”
沒了皇甫英這麽一個包袱,羅天奮力向下扯著衣擺,快步向教堂的更衣室那邊走去。還好,教堂裡有專門的更衣室,自己還在裡面還存了一套牧師服,要不然,眼見天就要亮了,自己穿著這身衣服回去,還不得招來無數色狼圍觀啊。眼下。光是身邊這兩個豬哥就夠讓自己頭疼了。如果真像是那天夢裡那樣,那還了得。
想著羅天不禁回頭瞄了一眼,果然,哪兩個家夥還一臉花癡的看著自己。腳下的步伐不禁又快了幾分。
羅天消失在走廊盡頭,皇甫英意猶未盡的回神,卻發現攙扶自己的科恩,還在那裡傻笑,不由不屑道:“喂喂。你這頭豬看什麽看。天天,也是你這種肥豬可以想的?。”
“你說誰呢?。”科恩的笑臉瞬間轉移,肥臉擠出一個凶相,“老子是她師兄。怎麽了。關系近著呢。怎麽不可以想啦。”
皇甫英上下瞄了瞄,“切,就你這樣,好好照照鏡子吧。這輩子也就是個師兄了。”
“看什麽看。不就是胖了點嗎,要不是師父……說了你也不明白!大不了,老子以後減肥就是了。”科恩口氣依舊強硬,“倒是你這個小白臉。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也想打俺家師妹的主意?”
“憑什麽不行?。我可是堂堂守備騎兵營營長,我父親是城主。而且我們兩家還是世交。這叫門當戶對。好不好。”
科恩不問還好,這一問正好闖到槍口上了,一個個條件擺出來,聽起來一個比一個高大上。越聽科恩越是覺得自己矮三分。
另外一邊,皇甫英則是越說越自鳴得意,越是覺得自己和心目中的天天女神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瞧著科恩精氣神被自己打擊的快沒了,更是覺得自己的傷痛好了大半,甚至扭了扭腰,露出後背,大言不慚道:“看見沒。這傷口。這可是我為了保護天天受到的。怎麽樣?這可是英雄救美。遇到這種事情,那個妹子不心動啊?好好看看這個蝴蝶結。不用心,能包扎的這麽完美?。再看,這布料!這可是天天袍子上扯下來的。為了我,她連自己的形象都不顧及了。 這還能說明什麽。足可見我在她心目之中的地位了吧。”
不得不說,為了打擊潛在的情敵,皇甫英無師自通,最後連謊話都說得理直氣壯,自己都相信了。
科恩更是被打擊的垂頭喪氣,覺得自己心灰意冷,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當然,本來就沒希望,羅天可不是一個女人啊。他倆都沒希望。
只是,現在謎底還沒有解開而已。
“怎麽樣?你行嗎?對了,你表白的事兒,我可是聽說過的。哎呦,被天天呵斥的那個慘啊。說什麽來著?……讓我想想……”
不過,科恩別看成天嘻嘻哈哈老好人一般,但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瞧著皇甫英意氣風發,一個勁撒鹽,還不斷踩自己的樣子,心裡大大的不爽。
瞅著左右沒人的機會,老好人也是蔫壞,到底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選擇了跟羅天一樣的手法,而且湊巧了就還是同一個位置。
再加上還是含憤而發。那力道又豈是羅天那小身板可以比擬的?……就皇甫英聽那宛如狼嚎一般,慘絕人倫的喊聲,就知道效果如何。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甘道夫顯然被嚇了一跳,推開房門。
科恩瞬間變臉,一臉悲痛欲絕的模樣,奮力架著哀嚎中的皇甫英一路小跑,“師父,師父。不好了,皇甫營長受了重傷,眼見就要不行了。快救救他吧!”
丫的,到底是師兄妹,演戲演的都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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