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到前方的景象,陳青帝不由自主的止住腳下滑行的木棍。
慕容雪痕等三人也陸續到來,冷月霜更是誇張的“哇”了一聲,帶著充滿向往的身上說道:“好美!”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城,正確的說法是一座——冰城!
是的,不論那高高聳立在陳青帝等人面前,擋住眾人大部分視野的城牆,還是從城門口處望去其內部的建築,皆是由冰組成,就連那兩扇厚重的城門都是超大的兩片冰塊所鑄而成,渾然就是一座用天然冰塊精雕細琢出來的城市。
“你們怎麽還不滾?”
正當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陶醉時,耳旁忽然傳來一個帶著憤怒的聲音。
陳青帝朝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城門口處,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一個老者,老者看模樣六十多歲,年紀與盤龍峰的青龍那個老頭子不相上下。手上拿著一根拐杖的他臉上寫滿的極度的厭惡,似乎與陳青帝等人有什麽深仇大恨那般。
“這家夥好像不歡迎我們啊?”
陳青帝有些莫名其妙,幾個人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唯一與可能眼前這個老人又恩怨的,也就只有大師姐了,並且大師姐以前來過這個地方,這就更加證實了陳青帝的猜想,只是看到慕容雪痕的神情,與眾人同樣一臉迷茫後,又無法肯定心中的想法。
“我早就說過,神女之心,一直封存在冥城神女體內。整個世間,只有九幽神女才有能力開啟神女之心的力量。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老者的聲音再次傳入到眾人耳中,卻又讓陳青帝更加摸不著頭腦。
“神仆叔叔,多年不見,你的脾氣依然還是不減當年啊。”
慕容雪痕自然不會與眼前的老人有什麽過節,陳青帝三人是更加的不可能,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至於是什麽誤會,讓老人如此敵視,即便是慕容雪痕那精明的頭腦也是無法猜透,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幾步,一臉不知所措的笑著打個招呼。
“你是?”
老人見慕容雪痕沒有什麽惡意,並且聽語氣似乎自己跟對方還有些老交情,不明所以的他將走到近處的慕容雪痕仔細的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打量一番,卻依然未能記起,自己在什麽時候遇見過對方。
“一片樹葉,能蔽眼,更能遮心。”良久,慕容雪痕見對方依舊一臉茫然,開口微笑道:“還記得十五年前,你對一個盤龍峰術士說過的這話麽?”
“你是雪痕丫頭?”
手拿拐杖的老者經慕容雪痕的提示,似乎想起了什麽,不過又不能確定,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道。
“如假包換。”慕容雪痕笑道。
“十多年不見,沒想到都是個大姑娘了,歲月不饒人啊,看來我真是老咯,你們快跟我進城。”不知是為了掩飾自己剛才認錯人的尷尬,還是真心感歎,老者臉皮微紅著笑道,一手拉過慕容雪痕,就往城裡走去。
當初慕容雪痕跟著第三任青龍來九幽冥界時,不過十來歲,如今相隔十幾年,慕容雪痕更是由一個小丫頭變成了大姑娘,變化如此大,老神仆認不出來,倒也不是什麽稀奇事。眾人也並未在意,便隨著老神仆進城。
冥城,與其說它是一座城市,倒不如說是一座村落更為貼切。雖然城內的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任何一座城市,只是比起印象中的城市,確實小了些。雖不至於一眼望到頭,卻也相差無幾,不過屹立在整個冥城中央的那座宮殿,
倒是也有幾分氣勢。 陳青帝走進城內,那些建築設施,倒也沒有讓人失望,清一色的由寒冰組成,就連腳底下鋪路的也不例外。讓陳青帝有些好奇的是,這些冰塊組成的寬敞大道,似乎不會像剛才冷劍鋒用千裡冰封形成的冰面那般滑溜,人在上面行走時,感覺比踏在石板上更加安穩,
陳青帝一腳在冰面上來回拖動幾下,確實感覺,地面的磨擦阻力不低,一時好奇的他對走在身旁的冷月霜小聲說道:“月霜,你說,假如用個小火球,會不會讓這座冥城融化掉?”
冷月霜並沒有答話,只是被陳青帝這麽一說,心中也有些許好奇,隨手往地面上丟了個小火球,卻不料那看似晶瑩剔透的冰塊竟然毫發無損。冷月霜似乎有些不服氣,又或者是想試試這冰塊的強度,一咬牙,兩手同時舞動,左手火球術右手使藤蔓,兩種屬性相交合,一個大火球術便已然形成,伴隨著嘴裡的一聲嬌喝,全力砸向地面的冰塊,頓時眾人耳中傳來“砰”的一聲……
片刻過後,陳青帝與冷月霜兩人對視一眼, 不禁目瞪口呆。冷月霜的大火球術,陳青帝可是親身體會過的,其溫度之高絕非普通火焰能比。想當初在擂台上,陳青帝手中那些用精鋼特質而成的飛刀在片刻之間都化為灰燼,足以說明大火球術的威力,可即便如此強悍的大火球,砸在冰面上卻毫無反應,似乎無關痛癢般,更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冥城內的所有建築都是用冰之精華所鑄造的,這是九幽冥界的特產,除了九幽聖火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破壞他們,否則一旦太陽出來了,那不得全化掉嗎?”
顯然,剛才冷月霜弄出的動靜太大,驚動了走在前方的慕容雪痕與神仆。只見他們同時轉頭,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自己和冷月霜。
事實上,陳青帝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否則也不會讓冷月霜用火球術去試探其強硬的程度了,還有一點那就是出於好奇心吧,比較眼見為實。簡單的說,這些材質就是跟盤龍峰建造演武廳內所用的材質相差無幾。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現在的場面有些尷尬,陳青帝自認臉皮超過十公分,倒也無所謂般“哈哈”一笑敷衍了事。但是冷月霜可不同,畢竟是個女孩子,臉皮自然不能與那號稱盤龍峰奇跡鍛造者陳青帝想比,臉蛋微紅的她,羞惱的白了一眼陳青帝,一跺腳,獨自向前走去,再沒理會陳青帝,那模樣就像是在說:“原來白癡也會傳染!”
陳青帝卻也不生氣,只在原地獨自樂“呵呵”的小聲嘀咕道:“老子的眼光果然不差,連生氣都這麽別有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