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上。
一行人緩緩而行。
“表哥,我們這是去哪”王語嫣開口道。
他們離開了燕子塢,王越帶頭前行,並未說去往哪裡。
王越輕輕一笑,道:“大理天龍寺。”
眾人不解,倒是王語嫣道:“是為了六脈神劍”
六脈神劍,是大理段氏的一門絕學,能以氣化劍,據傳是天下無雙的劍法,王語嫣聽說過,不過卻沒有見過。
“不錯。”王越道:“我有預感,見過六脈神劍之後,我的劍法會有一個質的突破。”
一個多月來,王越在還施水閣與琅嬛玉洞度過,百家武學了然於胸,雖然大多不曾修煉,不妨礙將有用的融入自己的武功之中。尤其是他的劍法,還缺少一個契機,一些不甚明了的地方,六脈神劍被傳得神乎其神,號稱天下無雙,應該能幫助自己有所收獲。
不止劍法,王越身負多種神功絕學,武學經典,每一種幾乎都達到了他所掌握的巔峰。他要想再度進步,則必須脫胎出原本創始者的束縛,化作他自身的武學體系,如此方能真正升華自我,於武道之路上再進一步。
因此,他選擇出世。靜修積累已然足夠,接下來便是實戰應用,將那些積累化作屬於自己的武學體系。
蘇州遠到大理,一路西下,王越的所作所為,使原本如日中天的南慕容威名,再度威震江湖。
江南史家、伏牛派、廣西黎山洞、湖北阮家、河北滄州鄭家等等沿路所經的武林世家幫派,王越盡皆上門一遍,並非是上門踢館,而是上門指點。
王越讓他們的家主幫主全力朝自己出手,交手之後,王越還會點出他們的不足之處。指點每每切中要害,讓他們茅塞頓開,武功大進。
以致於,這些世家幫派對於南慕容的看法。無不是敬重佩服至極。
王越此舉,在完善自己武學體系的同時,也在做著收攏一切可利用勢力的準備,為以後復國的野望打下基礎。
當然,單單靠這些指點是沒用的,小恩小惠不足以讓他們死心塌地為王越辦事。就有了下一步後手,三屍腦神丹。
每個世家幫派首腦等人物。都是服了王越早已準備的三屍腦神丹。其中理念,就跟天山童姥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差不多。不過天山童姥太過絕對。用絕對的威勢去控制不好,王越是恩威並施,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策略,無疑更為有效。
不過這一切,都是王越暗中進行的,除了他和四大家臣,王語嫣也不清楚,因為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告訴她。
“表哥不惜出手指點這些三教九流之輩。究竟所圖為何”王語嫣問道。
對此,王越只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以後你自會知曉。”
這些伏筆,會在今後的某個時機,給他極為有效地幫助。
這一日,一行四人走著,卻是碰到了一個意外的家夥。
“你們幾人。給我站住”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一道輕風拂來,落在王越一行人的身前。
來人兩頰消瘦,尖臉薄唇,面色蠟黃,一身青黑色長衫。手中我握著一對鐵爪鋼杖。
停下之後,便將一雙鼠目落在王語嫣的身上,來回打量,邪光大盛。
“妙極,妙極如今人間絕色女子,我雲中鶴是一輩子也沒有見過,今日有福氣了”來人盯著王語嫣。面色淫~邪。
“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王越面色一冷,出聲問道。
雲中鶴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你小子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是雲中鶴,如假包換。”
王越見此,怒然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四大惡人中的窮凶極惡雲中鶴
若是說四大惡人中最不可饒恕的一人,必然是他無疑。為人好色成性,輕功不凡,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沒有一個不想染指的。
今日恰巧碰上,對方竟然想對王語嫣有所染指,王越已經在心中幫他定了死刑
“你們幾個,將那女子留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雲中鶴出聲道。
他不了解王越的身份,雖然南慕容之名聞名江湖,但是許多人不曾見過他的容貌,雲中鶴也是如此。
決計想不到,如今自己撞上的,便是南慕容。居然還敢染指對方的女人,當真是不知死活
“公子,要我們出手對付他麽居然敢對王姑娘如此不敬”包不同開口道。
王語嫣是公子的未婚妻,對方一個小小的四大惡人,也敢動歪心思,不免心中憤怒。
王越揚手,道:“你們不必出手,我來”
“表哥”王語嫣輕聲道。
王越對她笑了笑,道:“你好好看著,敢對你動歪心思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
旋即轉身上前,慢慢走近雲中鶴。
“也好,殺了你,那姑娘就跟我走了”雲中鶴面色陰冷,見王越走上前來,完全不在乎他的話語,便是一隻鋼杖挾著呼呼勁風,迎頭打去。
王越單手一抓,將雲中鶴打來的鋼杖握住,冷笑一聲。
“你也配”
雲中鶴驚怒,對方的武功顯然不賴,竟能單手握住他打出的鋼杖,而且力道大得很,自己完全收不回來。
“小子好武功,亮出你的名號”雲中鶴臉色漲紅,另一隻鋼杖也是猛地打過去,軌跡曲折飄忽,如同一條快速竄動的毒蛇。
“你不配知道。”王越單手虛引,將另外一隻鋼杖也是抓住。
下一瞬,一股磅礴氣勁從鋼杖中傳遞出去,讓雲中鶴神情驚駭,手臂不由自主地松開來,雙臂發痛不已。
對方的功力如淵如獄,難以揣測,今日恐怕是倒霉,碰到一個絕世高手 [$妙][筆$i][-閣]
“你是南慕容”雲中鶴驚駭道。
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武功的,天下間除了南慕容,不做第二人之想。
“知道的太晚了,今日你必死無疑”王越眼中殺氣隱現。
一對鋼杖驟然一轉,一左一右打向雲中鶴。勁風激蕩,迅捷如電。
雲中鶴心中大駭,身形疾閃而退,想要逃命。不過,在王越的面前,他能逃得出去,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堪堪躲過一根鋼杖襲擊,卻被另一根打在胸前,猛地身軀一震,撞到一根樹乾上,滿臉鮮血。
王越看也不看,兩根鋼杖一甩而出,挾著無匹勁力,直直釘在雲中鶴的身上,深深嵌入樹乾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