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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4(); 前往巴陵,照現在的狀況,要走一天的路程才能到達。
途中,還要注意四處,可能冒出來的家夥。
他個人倒是沒什麽,但為了這些東西的安全,也只能穩妥押送,跟鏢局護鏢似的。
車軲轆軲轆前行著,出人意外的,道上冷清得很,只能聽見自己一行人的腳步聲和車軲轆聲,似乎連鳥叫聲都少了。
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極為反常。
王越想著,這一路上的功夫,絕不太平。
“王兄,這一路上有點太靜了。”宋智從後面騎著馬上前,顯然察覺到周邊環境的不對,這才與王越說道。
他的江湖資歷很深,對於這種事情輕易可察覺得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我們要小心一些。”王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輕聲說道。
他親自押送,就想看看有哪些不長眼的人和勢力,敢對這些楊公寶藏下手。
他是在這隊伍的中間一截位置,為的正是能照顧到全面,雙龍在前排,宋智則是在後方,都有高手看著,這是最全面的辦法。
走了有一段七八裡路,到了一個兩面是林的岔口。
然而就在此處,一行人都慢慢停了下來。
王越在勒馬停住,望著前方攔住去路的一行人,估摸著有上千人。
這些人的服飾穿著,王越曾經見過,擁君大會上保護著李世民那小子的護衛,就是這種打扮。
看來,這些家夥都是李閥的人了。
這才注意,從後面走上來一些人,王越眼神一冷,都是些‘老熟人’了。
梵清惠、了空、李世民。
真是不幸,哪裡都能遇到這些人。
楊公寶藏的誘惑,竟能讓佛道兩家的代表都沉不住氣了,是真正站到了李世民的一邊。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王越踏馬上前,看著這些人,悠然道:“好狗不擋道,讓開一下。讓我們過去。”
言語間語氣雖是平靜,卻顯得囂張不屑,根本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閣下,就是楊公寶藏的獲得者吧?”梵清惠那個尼姑走出幾步,對於王越的話語置若罔聞。朝他道了一聲。
“慈航靜齋的老尼姑,我想你接下來就要說些我不中聽的話了,在此之前,我讓你早早滾蛋,免得我出手,這裡將血流成河,你們也會後悔。”王越笑了笑,只不過笑容有些冷。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動怒,還請讓我們把話說完”這時,了空和尚走了出來。雙手合十一禮,輕聲言道。
王越掃了他一眼,在他剛說了半句,便是打斷了他。
“別跟我講些大道理,就你們這樣的人,也配?”王越劍眉倒豎,怒聲叱道。
“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現在從我面前消失,否則,我就親自讓你們消失!”
王越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但是就是有些人,非要作死,扯著虎皮作大旗。
“還望施主,細心聽上我等一言。楊公寶藏有德者居之”梵清惠和了空兩人,還有些沒完沒了了。
這一下,王越就果斷判了他們死刑。
“寇仲、徐子陵,你們看好東西!”王越冷聲道。
雙龍聽到王越的語氣,知道他是動了真怒,這些家夥明顯就要倒霉了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讓你們去死好了!”
王越自馬上騰空而起,躍起三四丈有余,聲音響徹全場,其中夾雜著滔天殺氣。驟然間,一道璀璨劍氣凌空劈斬而下。
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是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劍氣一出,梵清惠和了空均是震驚無比,這樣的武功,他們可是記憶深刻!
然而攻勢已臨,讓二人來不及多想,其上散發的恐怖威勢,讓二人面色凝重,忙得全力出手應對。
咻地一聲清嘯,梵清惠的色空劍出鞘,迅速揮轉一劍迎上,清澈如水的劍氣抵了上去。那了空則是一掌劈出,陡然分化出密密麻麻的掌影,皆是真氣所化,蘊含著不俗的威勢。
兩位宗師中的頂尖高手同時而為,然這般突然倉促迎擊,卻也沒能完全擋住這一劍。
氣勁四泄,如雲卷風起,狂風激蕩四起,吹得塵土飛揚,視線都覺得有些模糊了,而且伴隨著一道驚雷般的響聲在耳邊乍現,一些功力低微之人,頓覺雙耳嗡鳴,頭暈目眩,嘴角竟流出絲絲血跡,被這余波給傷到了。
了空和梵清惠二人,擋住這一劍之後,均是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受傷不輕,王越的劍氣顯然不是這麽好接的。
悄聲落地,王越掃過二人,冷笑道:“兩位見識了我的武功,想必也猜出了我的身份。”
梵清惠暗暗運起真氣調息,口中不住驚道:“你就是擁君大會上的鬼面人!”
其實方才王越出招的時候,他們已是猜出來了,如今王越這麽一問,便是坐實了他的身份。
“殺死寧道奇和帝心尊者,也是你所為?”梵清惠又問了一句。
“是我。”王越坦白承認。
這件事情沒必要否認,的確是他殺的,他不會抵賴,何況這兩人,已經進入了他的死亡名單裡。
“阿彌陀佛!當日破壞淨念禪院之人,也是施主。老衲不知,施主為何與我們過不去?”了空說道。
“因為你們的存在,會阻礙我的道路,所以我必須鏟除掉你們。何況,我早就看你們不爽了!”
王越冷聲一叱,在毫無征兆之下,卻又突然出手,瞬間臨近這兩人身前。
這一下動作,讓二人心神大驚,剛要做出反應,已是遲了一步。
“不用掙扎,我殺你們易如反掌。”
王越的話語,就如同地獄的魔咒,繚繞在兩人耳畔,不由覺得背脊發涼、汗毛倒豎!
梵清惠的色空劍剛出鞘,已是被王越壓了回去,一把奪過來,只聽一道清嘯的劍吟,一抹綺麗的光閃過眼前,梵清惠的頭顱便是高高飛起。
王越揮袖一拂,一股勁氣將之吹到左旁的林中,瞧那了空和尚朝他衝來,一臉怒色,不禁冷笑幾聲。
手中的劍,瞬間出鞘入鞘,隱約有一抹寒光映照雙眼,再瞧那了空,已是立身不動,只不過從頭頂到下顎處,從中間有一條淡淡地血痕傷口,沒過一會,了空和尚便直挺挺的撲倒在地。
而在一眾人手圍住的中間,李世民驚愕的看著這一幕,瞧見王越的目光轉到他身上。
這一刻,寒徹入骨,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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