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一日,早晨九點 “不,我拒絕”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別忘記四系乃的那件事”五河琴裡努了努嘴“要知道就是因為你才導致她收容失敗的”
“...”崇看著手中的面具一臉糾結,他當然知道因為沒有辦法封印靈力的關系,因此四系乃現在還只能待在Fraxinus專門定製的公寓裡,這毫無疑問是會對其生命造成威脅的重大事故
“...要和誰”因此崇也只能這樣詢問一句,事實上五河琴裡所要求的很簡單,她那個欲和誠哥試比高的兄長五河士道作死地答應了同時和夜刀神十香以及另外一個少女約會的請求,而顯然如果不想要遭受到柴刀結局的話就必須要人分擔一個
“肯定是不熟悉士道的那個啦,看大屏幕吧”五河琴裡一彈手指屏幕上便顯現出一看就知道是小惡魔類型的女人面孔
“———”下一刻崇的臉色便變得十分難看,用豬肝色來形容可能都是好聽的,在豬肝上抹了層漿糊沒準還算形容地比較妥當
“你認識?”五河琴裡饒有興趣道
“時崎狂三...”崇雖然並未和其見過面,但作為直屬於國家的走狗,他還是在不少檔案裡看過這個人的照片“遊走於各國的殺人鬼,在她手上有記載的死亡人數高達一萬人,以前曾經討伐過她,可惜沒有見到面”
“你對這個人數感到悲憤、亦或者是惡心了?”五河琴裡聽後也不由得皺了皺眉,一萬人的數量確實太過於高額,即便是各地產生的空間震現象加一起也不過只出現了五六千人的傷亡,而時崎狂三光是一個人就殺了將近一萬...
“我只是對這個人感到棘手而已”崇半眯起眼看著照片中被留海遮擋住的瞳孔“操縱時間...很麻煩的能力”
“原來如此,操縱時間啊”五河琴裡撕開糖果的包裝紙“所以你慌了?”
“我和五河士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物,偽裝實在是太容易被人看穿”崇將面具放下“她來肯定不會是單純覺得歲數大了所以想找個人家嫁了後金盆洗手,狂三...第三精靈嗎”
“來的原因是為了十香和四系乃嗎”五河琴裡晃動著手中的糖果“不過為什麽不直接找上門來,而是要先從士道身上進行突破”
“她對夜刀神十香身上僅存的那一小部分靈力沒有胃口”崇瞥了她一眼後給出答案“那麽意思就是說、五河士道身上有著那夜刀神十香本該擁有的力量”
“...”氣氛一瞬間僵硬了起來,而聽到這段話的艦員們也是緊張地抬起頭來打量著他們二人
“所以呢”
“沒所以,我現在就去和她進行接觸”崇徑直走出艦長室
“你身上又沒有屬於精靈的靈力”五河琴裡喊了一聲“不答應的話怎麽辦啊,別給士道添麻煩”
“她會答應”崇只是這樣淡漠地回了一句
“因為雙方都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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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啊呀~當然沒關系啊~”時崎狂三身穿便服抿嘴輕笑“求之不得呢”
“那麽要去哪”崇也不矯情,時崎狂三應該清楚和個聰明人說話是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隨你喜歡,要去旅館也不在話下哦~”時崎狂三湊上前來將鼻梁埋入崇的頸脖之中
“讓開點”崇皺著眉一把推開了她
“啊啦啊啦~害羞了?”時崎狂三輕笑了兩聲
“不,
只是聽人說過狗咬住了脖子就很難治” “...”時崎狂三抽了抽嘴角,沒想到眼前看起來寡言冷語的男人居然是個毒舌
(不過結雲崇呢...)作為流浪的殺人鬼時崎狂三自然是聽過這個名字的,畢竟有段時間內結雲崇很熱衷於找上一些通緝犯、然後將他們的腦袋帶回去作為戰功上報,時崎狂三覺得她應該有被盯上過,不過她本人的隱蔽手段做得很好,基本上是在人還沒有趕過來時她就已經遠遁走了
(不過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大不了的)這倒不是自傲,做這種劊子手的工作做了這麽多年時崎狂三也不知道被人艸翻在地上多少次過,最嚴重的一次是惹上了一名武聖,不僅天使受損過半甚至連分身都死了個精光,打那以後她就處處小心為事,狩獵前還會事先觀察好對方到底是不是個隱藏頗深的強者,然而結雲崇看上去並不像是什麽身懷絕技的高手,槍炮她是不怕的,至於魔法也應對過不少次,只要稍微動用一下能力魔法師在她眼中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走不走”崇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走啊~請帶路吧”臉上掛起了很明顯的假笑,不管怎麽樣這裡都是結雲家的地盤,沒有必要不買他們的帳,畢竟時崎狂三要在這裡待上較長的一段時間
“....”剛巧路過的鳶一折紙突然停下腳步,剛才往廣場裡張望時好像看見了很在意人的模樣
“那個是...”駐足仔細觀望時發現了自稱為“精靈”的女人時崎狂三,而她身邊的人...
“嘖”咬了咬唇後立刻快步跟上,該死的婊·子
“背後有人在跟蹤哦”時崎狂三與崇保持著一個肩膀的距離“不是熟人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沒有必要在意”崇覺得他可能是在被人捉奸,話說鳶一折紙難不成是和他進行綁定了嗎?自帶衛星定位啊
“如果不舍得動手的話,要我令她放棄嗎~”時崎狂三一伸手便靠在了崇的肩膀上
“該死的精靈...”鳶一折紙發誓要不是人多她現在就要當場請求空中火力支援,居然做出如此恬不知恥的事情來,不行,感覺再跟蹤下去沒準就只能寂寞地看著自家男人和其他女人啪啪啪了
“你在幹什麽”於是鳶一折紙立刻快步衝了上來,同時雙手一使力便將崇和時崎狂三用力分開
“噠”然後崇就看見周遭的行人很有自覺性的駐足停下,這儼然就是要擺出圍觀群眾之陣的架勢啊
“啊啦~你想要幹什麽呢~”時崎狂三帶著嘲諷般的微笑看向鳶一折紙“打擾別人約會啊”
“...”手指微動似乎是想要抬手給時崎狂三一巴掌,然而鳶一折紙很顯然還是有家教素養的,她給忍住了
“拉”鳶一折紙用力瞪了眼時崎狂三,隨後便如同宣誓主權般搶過崇的左手攬在懷裡
“啊啦~”時崎狂三不由覺得有些意思,於是便也如同鬥氣般搶過崇的右手攬在懷裡
“哦哦~”周遭的圍觀群眾發出一聲感慨,老實講鳶一折紙和時崎狂三光從容貌上來講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少女,然而夾在中間的崇要說不配也有點太貶低人了...話說男方長得怎麽樣在考慮范圍內嗎?這年頭很顯然是秀恩愛的都要死啊
“喂...”崇沒想到原本只是想出來問出點東西的審問之旅居然會變成修羅場...不,老實說在場的兩名女性和崇根本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崇很顯然就是夾在癡女和變.態之間的受害者
“為什麽要和這種女人出門”鳶一折紙用不帶責怪的眼神看向崇“又想和她們扯上關系嗎”
“啊呀”時崎狂三半眯起眼,貌似聽到了什麽有趣的消息呢,果然結雲崇是個閑不住的人嗎
(現在該說些什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崇一下便當機了,在圍觀群眾面前直接推開她們兩個會不會隔幾天就有傳聞傳出來
“真是的...這家夥真倒霉”五河琴裡剛把鏡頭短暫從五河士道身上轉開就看到了這一幕“怎麽辦,你們誰給我想個辦法”
“1:和鳶一折紙走”
“2:和時崎狂三走”
“3:一起飛”
“你們這次給出的選項好正常啊...”五河琴裡偏頭道“不對...這給出的根本沒有意義啊,我要的是你們告訴我怎麽讓他脫身”
“把小四叫過去怎麽樣?”村雨令音提議道
“令音,你打算給他再找個女兒登場嗎”五河琴裡無奈道“我想想看啊...”
“直接不管如何”神無月恭平提議道
“...好啊”於是五河琴裡便將鏡頭轉開了,眼不見為淨
片刻後
“真是有趣的小女孩呢~”時崎狂三悠然自得的走在街道上,而崇則是仔細思索起最近是不是運道不旺,他讓鳶一折紙回去的理由是“過幾天再單獨找你”,很顯然這還是坑了自己
“那麽想聊什麽”時崎狂三輕笑兩聲“剛好,我似乎也有事要和你談談呢”
“我想知道精靈到底是什麽”崇淡漠問道“和公主以及隱居者比起來你作為人類活下去的時間更多,我所能得到的答案也更多”
“啊呀啊呀~問這個問題是為什麽呢”時崎狂三捂嘴笑了笑“你有必要了解這些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到底和人類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力量、還是思考方式”
“兩者皆有”時崎狂三比劃了下手指“然而我們真的有區別嗎”
“什麽意思”崇半皺起眉
“把我和你分成兩個角色來談、這本來就是錯誤的哦”時崎狂三眨了眨眼,留海下的瞳孔閃爍起不屬於人類的光“僅僅是因為你們是這個世界的最大住民、所以就能肆意決定外來者的種族甚至是命運?”
“你是殺人鬼,你還能索取什麽”崇不由得在心底裡冷笑一聲
“啊呀呀~意思就是其他兩位精靈也是你口中的殺人鬼咯”時崎狂三淡淡一笑“我只是不願意被人飼養的活著而已,我為什麽要聽從你們的守則來生活”
“我和第十精靈接觸過了,她如今已經失去了生存下去的保障,你們將她的獠牙卸走了,她現在只能吃著你們規定好的食物、按你們決定好的步驟生活”時崎狂三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原來如此, 只是把外來物種圈養起來啊”
“那麽你們能怎麽生活”崇寸步不讓地說道“你覺得你們能按照你們所謂的規則或本能在人類的世界中安然無恙?”
“但我也不需要別人的憐憫,記住,不要將你們個人的願望強加在他人身上”時崎狂三甩手離去“沒什麽可談的了,從你口中我就能得知你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一開始就是場錯誤的談話,但是我覺得很開心,因為你不是那種口中說著要解救卻親手將我們送入地獄的獵人”時崎狂三消失在人群之中“別把我們賴以生存的保障剝奪後再說著虛偽的大義,我是殺人鬼、其他的精靈們也有著她們自己想要的生存意義,你們完成不了我們的心願”
“哪怕只有我一個是這樣想的...也是如此”她從未求過拯救,時崎狂三、她有著在旁人眼中看來肮髒至極的生存方式,但那是她親自選擇的道路,她哪怕死也要死在那條道上
果然...我們確實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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