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睜開雙眼,陽光刺眼,螞蚱在鼻梁上打盹兒。 “滴滴……
恭喜嫩獲得史上最操蛋系統,俺是嫩的朋友操蛋。”
一個河南口音響起,沙啞且漏風,大約是門牙掉了。
“滴滴……任務ONE,摸到唐小婉的左胸,並與之接吻超過30秒。
剩余生命值:8小時
獎勵:8小時生命。”
凌天一臉懵逼,掙扎著爬起來,自己躺在一個草坪上,四周全是嬉戲的十六七歲學生,女學生青春的肉體在凌天旁邊肆意奔跑著,從凌天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那些短裙下燦爛的春光。
低頭一看,土掉渣的高中校服,發黃的回力鞋,健碩的,沒有啤酒肚的身體……
思緒回轉,凌天記起三十歲的自己在馬路上救起了一個要被車撞的孩子,自己被車撞到腦袋,隨後,便來到了這裡。
還沒來得及享受穿越的興奮,急促的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比空襲警報還有效,鈴聲未落,操場上便已空無一人。
湛藍得沒有一絲汙染的天空,灰色破舊的四層教學樓,操場上迎風飄蕩的國旗,還有那記憶中,學校旁邊化工廠的味道。
凌天不緊不慢的溜達著,憑借記憶,終於找到了位於四樓的教室。
剛進門,便一眼看見坐在第一排中央的唐小婉。
馬尾辮灑在後背,精致得無可挑剔的臉龐低垂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聚精會神的看著桌上的課本,高聳的胸部輕輕起伏著,從袖口,能隱約看到裡面柔順的腋毛。
在凌天眼裡,唐小婉的腋毛都是如此的性感,有激情。
前世,凌天暗戀了唐小婉七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奈何凌天一直沒敢表白,隻能看著唐小婉從一個人的懷抱,進入另外一個人的懷抱,等凌天事業成功時,唐小婉已經變成了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離異母親。
風吹過唐小婉的留海,柔軟的留海撫摸著凌天的心。他不禁在想,如果一切能重來?
老師還沒來,學生們或聊天嬉笑,或認真讀書,無人關注到在門口發呆的凌天。
教室門口的門牌上,字跡斑駁的寫著:‘高二一班’。
凌天的眼淚奪眶而出。
直到這一刻,他才確定這不是夢,自己真的穿越回了高二那年。
應該是……2003年的夏天。
就在此時,極為不和諧的河南話再次響起。
“滴滴,俺再次提醒,任務ONE,摸到唐小婉的左胸,並與之接吻超過五分鍾。
剩余生命值:7小時43分鍾
獎勵:8小時生命”
凌天心中無名火氣,怒吼:“給我閉嘴!”
此言一出,滿屋子學生頓時靜下來,齊刷刷的看向凌天。
如果是前世的凌天,此刻一定臉色通紅,低頭灰溜溜的回到最後的座位上,趴在桌子上不敢吭聲。
可此刻,三十歲老男人靈魂的凌天卻面不改色心不跳,輕輕一咳,坦然回到自己最後面的座位上。
現在是夏天,女同學的校服半透明,年輕的身體幾乎都沒有贅肉,毫無修飾的臉龐顯得格外誘人。
凌天在帝都打拚多年,閱女無數,水乳交合過後,總覺得那些千篇一律的明星臉和濃烈的脂粉味有點索然無味。
就像吃草莓一樣,經過大棚養殖出來的草莓確實樣子可人,口感卻遠遠無法與純天然的比擬。
走到最後一排時,
凌天的兄弟已然雄壯的崛起。 這讓他異常興奮,前世的他職場得意,年紀輕輕便出任上市公司高管,銀槍再挺,也經不住無數女子的摩擦,所以在被撞之前,他的兄弟已萎靡許久。
失去了前世的一切光環,卻換來一個青春健碩的身體,凌天覺得很值,興奮的咧開嘴,笑對全班人的目光。
笑容沒持續多久,那刺耳的河南話再次響起。
“嫩可甭怪俺沒提醒嫩啊,嫩的生命值隻有7個多小時了,如果嫩完成不了任務,時間一到,馬上會死。”
凌天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此時,門開了,一矮小男老師瀟灑進入,嘴角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此人四十來歲,一米五幾的身高,長得賊眉鼠眼,是凌天高中時的夢魘,真名韓葉福,同學們背地裡都叫他‘韓夜壺’。
夜壺是數學老師兼班主任,凌天高中成績很一般,又不喜拍馬屁和送禮,沒少被夜壺擠兌。
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凌天見到夜壺的嘴角帶笑的樣子,便知道他有陰謀。
“汪小廖,林玉飛,趙明,張強。上課後交頭接耳,給我站著聽課!”
班裡靜寂無聲,被點到名的同學無奈的站起來,心裡雖不服,卻不敢表現出來。
夜壺的聲音陡然提高:“我要表揚一位同學,這位同學雖說學習成績一般,卻正直無私,剛才,斷然的呵斥了班裡交頭接耳的行為!”
凌天懶洋洋的靠在牆上,心說完蛋了,自己要被夜壺當槍使了。自己早該預料到,這孫子上課沒來,是躲在門外角落裡偷窺。
夜壺的蹩腳普通話達到了最高音調:“這位同學,就是凌天!”
全班同學的目光再次轉向凌天,眼神裡不是羨慕,而是同情。
夜壺總愛來這一套,抓住機會就把一個學生捧上天,而每每此時,便一定會有壞事降臨。
果然,夜壺降低了音調:“正好,年級裡讓每個班抽一位同學去福利院做義工,我決定,就讓凌天同學去了!凌天同學,去教務處報道吧。”
話音剛落,那些同情的目光便轉成了羨慕。
去福利院做義工,雖說不是很好的差事,卻也不賴,起碼能脫離這個全封閉的學校,去外面玩一天。還能趁著晚上的時間在外面吃個飯,上會兒網。
這對於一個月隻有兩天可出校門的同學們,已是十分卓越的待遇了。
可對於此時的凌天來講,卻無異於驚天噩耗。
就在剛剛,那個河南口音的家夥還提醒他,自己的生命值僅剩7個多小時,如果不盡快做到那兩件事,自己真的要死了。
做義工至少要一天,等晚上回來後,8個小時早就過了。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這種幾率低過精子的存活率,雞賊如凌天,怎能放過?
“蹭”的一聲,凌天站起來,朗聲說道:“報告老師,感謝您如此信任我,可我今天腸胃有點不舒服,還是讓別的同學去吧!“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便全看向夜壺,希望夜壺能讓自己去。
電扇咯吱咯吱的響著,凌天剛想落座,便聽到夜壺淡淡的說:“來不及了,你的名字已經報給福利院了,那邊有廁所,不礙事的。你帶上背包,幫我帶幾本書去福利院,算是咱們班捐的。”
說完,夜壺不耐煩的撇撇嘴,懶洋洋的打開書,朗聲說:“打開第136頁,我們講一下這道典型的幾何概率模型題……”
凌天感到一陣絕望,夜壺是個講課狂人,他講課的時候,最煩別人打斷他。擺在凌天面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馬上去福利院報道。要麽,現在就撲到唐小婉身上,摸她的左胸,親她30秒。
牆上的鍾表噠噠噠,房頂的電扇刷刷刷,夜壺的聲音嘎嘎嘎,凌天的腳步啪啪啪,每往外走一步,他的心都在滴血。
走到唐小婉身邊時,凌天的手心出滿了汗。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