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比武大會的開始,眾人則是躊躇了一下,紛紛開始準備上去場地之上。
然而卻是沒有人願意做出頭鳥,畢竟最先上去的一人,很容易便成為千人中的眼中釘,後果便是非常嚴重。
左護法似乎也清楚這事情,刻意將一枚金鍾丹一甩而出,落在場地中央,雄聲落下。
“為鼓勵各位湧進場地,特意獻出一枚六品丹藥,中等品質,金鍾丹!誰最先到來,得到的將會是非常豐厚的提升。”
“金鍾丹!!那可是可以免疫一切痛覺,將所受傷害降低一半的金鍾丹,吃了這丹藥,拿下這場勝利,似乎也並非不可。”
“本來倒是不想如此之快便衝出去,不過既然有金鍾丹做彩頭,那我便不客氣了。”
“省省吧,就你也想和我爭?”
“喝——”
百丈高的場地,眾人可謂各顯神通,紛紛如狼似虎大聲吆喝,爭先恐後。
一人以鐵指銅手洞穿入牆體,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一些則是打算踏石躍上,卻奈何,拔地而起的地塊,根本沒有借力處,許多人一時紛紛苦惱。
“一群渣渣們!”鬼劍忽然大笑一聲,將那柄大劍飛射而出,臨至天際,身影下一刻便如影隨形。
“鬼劍多年未見,我倒是忍不住想要再與你交手了。”一人比鬼劍的速度更為之快,紅色劍身劃破長空,一道人影出現在劍身之上,赫然便是林無涯。
“就憑你?別逐出師門的人,如何與我鬼劍匹敵?”鬼劍冷笑一聲,發絲亂顫間,聲音透著自信。
“那倒要試試看了。”林無涯大笑一聲,便不再作聲。
兩人共同踏著劍扶搖直上,打算力爭那第一個踏上場地的人,爭鋒相對,互不相讓。
“真是麻煩的一件事情,紫龍現!”徐哲搖了搖頭,抬起右手手腕之上,一道龍魂隨之而出,瞬息之間化作十丈紫龍,纏繞在半空之上。
紫龍一現,龍吟蕩離,震地眾人大驚失色,徐哲一腳踏上紫龍之頭,往上面衝去。
“竟然有龍!”
“莫非是禦龍宗麽?”
“恐怕八九不離十,能禦龍者,恐怕非禦龍宗莫屬,只是禦龍宗據傳言已經被滅了。”
“此人恐怕是禦龍宗的沒死的其中一名成員罷了。”
“我也要湊湊熱鬧。”林玉浪一劍飛出,眨眼跟上。
虛池拖著棺材來到底下,嚇地眾人連連倒退開來。
“這什麽人,竟然還背著一副棺材,真是喪氣。”
“不對,說到棺材,恐怕是鬼塚谷……”
虛池一拍棺材,引出太虛真人的肉身,直接將太虛真人用力抱住,伸手抓住他的雙腿,抬頭望去,神色驟斂。
“這家夥到底要做甚?”
“哼——”
“唰——”
虛池忽然大聲一喝,雙手用力拋手中的太虛真人,拋飛的刹那,太虛真人同樣屈膝起來,以至於刹那間衝天而起,飛上足足百丈之高。
“哇——”
“可是這樣又能如何?”
“移形換影!”虛池低喝一聲,整個人瞬間出現在百丈高空,而剛才的太虛真人則是出現在虛池剛剛所站的位置上。
此番技能,可謂驚地眾人紛紛驚呼出聲。
“可不能讓這些人搶了風頭,師姐我們上!”洛言望著百丈高空,輕輕一笑。
“這個還得看師姐!”洛書吃掉最後一顆糖葫蘆,從腰間抽出一張紅色的綢緞。
“混天綾!”洛書小手往空中一拋,混天綾飛射到天空之中,化作一層長長的紅色軌道。
“師弟,我們走!”洛書嬌喝一聲,牽起洛言的手,兩人便是踏上混天綾,腳步如影衝往場地。
“還是師姐有一手啊。”洛言還不忘讚歎一聲。
“這還用你說,哼哼。”洛書得意揚了揚小下巴。
“這可是一件麻煩之事。”羅無瘋踏出一步,將腰間玉蕭取出。
文雅的輕輕一笑,不由吹響了口中的玉蕭,一股悠長而又嘹亮的曲子響徹於天地之間,天邊一獅鷲徐徐飛來。
他的曲子可以互換靈獸而為他所用,這只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踏上獅鷲,便是衝天而去,玉蕭旋轉在他手心,最後插入腰間之上,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滯。
“我看你們可真是麻煩。”任唯心雙腿屈膝,隨後用力一躍,刹那間衝天而去,在躍至十幾丈的高空,便是已無衝力。
眼看著就要往下摔落,他卻驚人地再踏一腳,整個人竟然再度飛出一段距離。
眾人看地為之愣神,天下間竟然還有如此奇特的功法?半空中還可以躍升距離,這可謂聞所未聞。
“嘿嘿,我們有獅鷲在手,便不用像他們這般麻煩。”公孫上清說著便要一躍而下。
“多人之下,盡量別使用六道身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姬明空連忙提醒一聲。
“好!”公孫上清點了點頭,也深知其中的重要性。
隨後兩人便是一同從高空躍下,而陸瀟晴也都同樣如此,從高空躍下時,旋轉著身軀,令長裙卷縮在一起,以免走失********。
“此番比武大會,似乎比以往來的人還要強大許多。”左護法點了點頭,沉吟一聲。
“的確如此, 今年的人,實力都非常強大,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這下有好戲可看了。”武海這般說著,卻是暗惑,自己兩個兒子倒是為何還沒動手?
武文與武義兩人用力一躍,雙手竟可洞穿牆體,而且極為迅速往上攀爬,碎石滾滾落下,令許多人大聲叫罵。
才剛開始沒多久,場面已經失控,人生鼎沸之下,眾人全神貫注往場地衝去,同樣許多實力不濟之人,只能淪為墊腳石,從高空摔落而下。
“神武子先生,好久不見!”左護法忽然一抬手向神武子笑了笑,大聲招呼。
“原來是神王殿左護法,老夫實在失敬失敬。”神武子報以微笑,卻是不鹹不淡。
“神武子老人,今年派來參與的人似乎有些過少,不知其它團長都在做著什麽?”左護法似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眼眸驟斂笑了笑。
“各有自己職責,老夫便不讓他們來參與了。”神武子老眼掠過一抹精光,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