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雲龍山周圍,一個半時辰已過卻是沒有人從中走出,嚴隱在觀龍台七層之上,緩緩站直了腰身,眉頭暗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直接禦劍飛行而出,凌空俯視著雲龍之頂,準備俯衝而下。
突然面前一道結界阻攔了他的去路,讓他瞳孔為之一縮“鬼界……鬼塚谷的人?”
看著眼前的結界,實在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這結界根本不是我所能破的,想必肯定動用了鬼塚谷的老怪物的力量……至於那十個人能進,恐怕他就是限定為十個人,多則驅逐在外。”
“三宗主似乎發現了什麽,此時眉頭緊鎖,恐怕這場天梯賽應該出了什麽意外。”柳慕生向前微微靠近,眼眸一凝,神情凝重說道。
陸瀟晴柳眉倒豎,神情變得極為之沉重,莫非那家夥又開始殺人?此賽一過,定饒不了他!!
抓著護欄的芊芊玉手,竟然入木三分,不知不覺間差點將護欄捏碎,可想而知她已經難以抑製自己的怒氣。
徐哲神情凝重的走了過來,將白色袍服從護欄上取了過來披在矯健的身軀之上,眼眸似乎注意到陸瀟晴的芊芊玉手,微微一怔,隨後眉頭擰緊,這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下面各紋弟子都開始不安猜疑起來,每個人面面相覷,各自從各自神情看的出疑惑。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三宗主一直盤旋在半空之中?”
“看他神情頗為凝重,估計是出了什麽大事……”
“別胡說!宋國之內,誰敢與我們禦龍宗過不去?”
“就是!我看應該只是出了點小問題。”
“……”
五煞全部禦劍飛出,袍服震動,氣勢如虹。
金煞聲音蒼老,猶如油盡燈枯一般沙啞“三宗主,為何一直緊鎖眉頭?”
嚴隱神情凝重,沉重道“是鬼塚谷……”
“是他們?!”金煞突然一道驚疑,實在有點難以置信。
嚴隱眼眸閃過一道忌憚“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因為有獨特的六道鈴,因此一直四處尋找著擁有六道之氣的人,門下弟子都是鬼才,不少人都吞食了奪回來的六道心臟,讓許多門派都為之聞風喪膽。”
“沒想到竟然派人來到了禦龍宗……如此說來,禦龍宗裡應該會有六道之氣的存在,沒有無故出動的貓,一定嗅到了腥味才會來,因此我們死守這裡,時辰一過,鬼界一破,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六道之氣?”黑袍之下,金煞老眼閃過一抹貪婪,隨後吩咐其他四煞圍住雲龍之頂,神情前所未有的沉重,畢竟他們不知道藏在結界之內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禦龍宗的氣氛一變再變,先是緊張激動的氣氛,隨後興奮震撼,再到平靜,如今變成不安疑惑,眾人心情都經歷了大起大落,這是以往從來未有出現過的。
結界之內,就在生死存亡之際,楊塵氣勢一震,利用天魔陰骨爪將暴射而來的靈氣球盡數吸收在體內,神情一冷,還想要再動之時,虛池早已掠至身旁,在他耳邊淡然道“既然靈氣球殺不死你,那我隻好親自出手……”
楊塵瞳孔一縮,好快的速度,幾乎看不到他怎麽來,虛池眼神一沉大手虛空一探,紫色靈氣流散間一股壓迫感迎面而來,楊塵咬著牙齒,心中震驚地連連後退,想要使用迎風柳步躲避開來,然而一道紫色靈氣卻是化作一條長繩將他圍繞著。
完全把楊塵的空間死死限制住,隨後大手掐住楊塵的脖子,
猛地單手一抬,楊塵被提到半空之上,絲毫不得動彈。 楊塵面色憋地通紅,雙眸圓睜,不斷掙扎著,雙腿搖晃地越發激烈。
“弱者……永遠都是陪葬品,從一出生便決定了你日後的悲鳴,別天真的想到有著六道之氣便一飛衝天,對於你們這種垃圾,給你們六道之氣也是徒勞……死吧!!”虛池歪著腦袋咧嘴嘲弄說著,如同看著一個微不足道的玩物。
隨著虛池的力道逐漸加劇,楊塵的眼眸逐漸萎靡,呼吸開始困難,自己真的是弱者麽?
忽然眼前出現了楊彪嚴肅的神情“男兒當自強!!絕不能向任何人低頭!!”
楊雲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龐“我心目中的哥哥是鐵骨錚錚,血性男兒……”
家人對自己的期望這麽高,自己怎麽能輕易服軟?自己的征途才剛剛踏上,怎麽能就此停住,不!我不甘心!!
我要力量,更多的力量,更多更多的力量,如果魔靈者真的如他所說那麽強,那就給我力量!!
楊塵的雙眸突然透露一抹極強的渴望,一股紫氣悠然而生,化作人臉衝天而起,嘶吼掙扎而出,咆哮連連,大地顫動。
虛池似乎察覺到什麽,眉頭一皺,猛地用力一掐,打算把他喉骨捏碎,突然一股熱浪直接將他震地節節後退。
澎湃的紫氣圍繞著楊塵旋轉飛起,恍若龍卷般氣勢萬千,紫氣滔天,洶湧四散,發絲狂舞間,一道人影逐漸走出,楊塵此時那綠色面具早已被震落,左半邊臉逐漸蔓延上一層層紫色面具,面具露出猙獰邪笑的模樣,左邊瞳孔乃為森然紫光。
“你這句垃圾真的是好刺耳......”楊塵左邊紫色面具突然裂開了血盤大口,陰惻惻笑道,而右邊的臉龐則是如同木呐,瞳孔失神。
虛池右手略微有些不安緩緩攀上自己胸前的繩索,眼眸一凝,眉頭擰緊“覺醒?不對……盡管覺醒面具也不會說話,那麽這到底是……”
楊塵突然身形一動,發絲一來一蕩間竟然直接出現在虛池的面前,面具的血盤大口裂到了耳邊,陰沉笑道“我讓你知道,什麽是垃圾……”
陰沉的話音落下,右手帶著狂暴的紫氣,直接按上了虛池的腦袋,重重往地面一摔,虛池神情一沉,大手探出袖袍連忙撐住地面,眼眸透露一股震驚,好強大的力量。
地面龜裂之時,一股衝天紫氣化作參天大腳,轟然將虛池一腳直接踢飛而出,身影倒退出十幾米遠,虛池竟然還能空中翻騰穩住自己的身影,只不過臉龐甚是狼狽,發絲繚亂。
楊塵傲慢的俯視著虛池,發絲掩映間露出紫色猙獰的面具,顯得極為陰森恐怖“老老實實地給我躺著!!”
虛池抬手頗為狼狽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腥紅血跡,眼眸一沉“是強上不少……但還差遠了!!”
話畢,又是一股紫氣衝天而起,發絲亂舞間,一層層紫色面具覆蓋上他左半邊臉龐,只不過他的面具乃是沉默寡言,嘴吐獠牙的恐怖面具,面具僵硬不會說話,與楊塵的完全不一樣,
左邊瞳孔紫光掠動,大口猛地一張,竟然抬起自己的右手往自己口中探去,片刻徒手抽出一把血淋淋的骨刀,骨刀寒芒四射,一股股白煙蒸騰而起,額前發絲掩映間,露出一道陰鬱的表情。
楊塵紫色面具流露一抹嘲弄,慵懶隨意抬起黑寒斷水刀,顯得頗為隨意,紫氣催動間,袖袍震地獵獵作響,甩手一刀凌厲劈出,寒氣逼人,五道刀氣鋪天蓋地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風而去,掠動間天地籠罩著一大片寒霜,地面凝結一層層的冰晶。
虛池身形一晃,低沉一聲“骨刀之獄”一刀重重劈在地面,大地為之一顫。
“咚咚——”突然數百根骨刀破土而出,楊塵紫色瞳孔猛然一睜,身形凌空飛起,地面早已被尖銳寒芒的骨刀密密麻麻遍布,被插了個面目全非。
半空之中,身形猛地旋轉,紫氣凝聚,黑寒斷水刀化作遮天紫影,一刀劃破長空,刀氣交叉落下,威壓陣陣,宛如天都要沉淪下來一般壓抑。
“嘭——”兩道遮天交叉刀影劃破長空,顫音連連,落在骨刀之地,骨刀盡數破碎橫飛而出, 落下兩道深深的溝壑。
“呵——”楊塵突然咧嘴一笑,猛然掠下,黑寒斷水刀帶起一片血紅。
虛池手中那把骨刀被斬斷,反應過來的他連忙躲閃,手臂依然被劃出一道腥紅的血液。
虛池眼眸一震,怒氣衝天,發絲狂舞間,伸手解開自己胸前的繩索,青銅古棺猛然重重落下。
楊塵右手緩緩攀上自己的臉龐,露出一抹越發猙獰的邪笑,舌頭為之一舔嘴角的血跡“你聽見過血液沸騰的聲音麽.......嘻嘻哈哈!!”
“什麽?”虛池眼神一沉,眼前的人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實力恐怖如斯。
楊塵眼眸流露猖狂的欲望,咧嘴大開“那可是非常動聽得妙曲……血之律動!!”
話音落下,雙手大開,修長的手指非常有節奏的抖動起來,衣衫滾滾,沙塵席卷而空,一道道腥紅血液如同連珠一般對著他蜂擁而來,落入他張開的口中。
虛池感覺自己被劃破的傷口處,血液沸騰洶湧,掙扎著往外湧去一般,嚇得他心底大震。
咬牙扯出一塊大布包裹著自己傷口,雖然依然難以抵擋那凶猛的吸力,但也足以緩解。
大手渾厚一推,青銅古棺的門應聲而開,露出一道肉身還在的屍體,屍體乃是蒼老之人,虛池眼眸紫光一閃,蒼老之人如同活過來一般震蕩而出。
“我就讓你試一下太虛真人的肉身!堪比地靈境,我看你如何與我相鬥!!”虛池眼眸透露一抹寒芒,從小到大,何曾試過如此狼狽?
今日必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