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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作者,有何貴乾》一十五:兵者,詭道也。
  嚴格來說在凌澈看來,三十多歲的人和二十多歲的人,有時候打扮得體,凌澈還真不怎麽能分出來。  至少現在葉頤稍微有些驚訝的樣子,在凌澈看來,還真是有點兒“年輕”。和腦海裡後來穩坐江山指點四野的模樣……區別有點兒大。

  葉頤好奇,卻也沒捅破。於是讓人帶著凌澈下去之後,再看看葉淵。

  葉家要說名聲,之前還真不算好聽。甚至在曾經一度讓葉頤覺得困惑,然而到他逃出來開始招兵買馬之後,卻才終於突然發現了自己身份所帶來的便利。

  在這個亂世,舉什麽國家大義,例什麽宏圖千秋都沒有用。錢,這才是招兵買馬的最關鍵。

  而這之外,當你最早起義的時候,不會背叛你的核心,才會讓你變得最能立足。

  家大夜大的本家葉家,是擁有資源的唯一關鍵。而後來將他抱養的宦官養父所帶來的,才是別人無法給的人脈和思考視角。

  葉淵,血緣上的親弟弟。關系上的本家,葉頤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相信他的忠誠度。所以當短短幾日再次見到對方卻發現對方對另一個人表示取了赤裸裸的尊重時,葉頤是有些意外了。

  葉頤讓人送走了凌澈,隨後看著葉淵,“看來這兩日,你們遭遇了一些事情?”

  葉淵是個粗人,若不是遇到大事,很難很快的通過細微之處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

  葉頤思考了一下之前和凌澈接觸的方式,絲毫也不覺得凌澈有本事三兩句就把葉淵唬住。

  葉淵顯然有些意外,“誒?沒有啊?”

  “……”沒有?葉頤思索了一下,“那對方是測出了什麽嗎?”那就隻有神棍那一套,先預言什麽,總之嚇唬一下,最後再表達難為一下解決的那一套吧。

  “沒有啊?”葉淵顯然更意外,“大哥這是怎麽了?”

  “咳!”葉頤也有些意外自己兩次失策,往一邊看了看,“這一路你辛苦了,你們聊了些什麽?”

  “嗯……”葉淵思考了一番,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其實凌大家說的話,我不是太懂。”

  那你特麽怎麽突然就轉變語氣態度了!給點提示啊!

  葉頤很苦惱,葉淵一頭霧水。葉頤隻好揮揮手,“你先下去休息吧。”

  “哦好。”葉淵點點頭,隨後往旁邊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一樣回頭,“對,哥哥。”

  “嗯?”葉頤疑惑。

  “凌大家在軍事上,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葉淵開口。

  “啥?”葉頤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

  是的,換成任何人,突然告訴你前幾天怎麽看怎麽像個混吃混喝的死騙子是個軍事人才,你也會是這個反應。

  葉淵抓了抓頭髮,“和他玩猜軍好像你的所有企圖都被她看透了一樣。”

  “……”葉頤所有若思。

  葉淵又立馬擺手,“不是蕭大家那種。”

  本來葉頤還在思索,聽到葉淵這句話,又更意外了,“那我呢?”

  “……”葉淵抓了抓腦袋,“很難描述,如蕭大家那種吧,她更多的是引導你,隱約給你留了一個方向,事實上是引誘你上勾,走入她的埋伏。”

  “嗯。”葉頤點點頭。

  “而哥哥你,事實上是很難說明。比起蕭驚鴻完全防禦的進攻型,其實你更加偏向於中立,既有攻擊性,但是又不是那種讓人時刻擔心那種。可是如果不關注你,又隨時有可能被你翻盤。”葉淵思索了一下,

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嗯。”葉頤點了點頭,“她呢?”

  裁軍或者說紙上談兵,其實除開輸贏,更多的,還是暴露一個人的大局觀。

  畢竟沒有現實中的種種阻擾,一切都能夠按照你所預想的發生,雖然難免有意外,可是比起真正戰爭無法磨滅的損失與有可能一步踏錯便萬劫不複的戰爭相比,紙上談兵的損失始終是在可控范圍內的。

  這樣一來,一個人的行軍方式,就很容易顯現出來了。

  葉淵開口,“我和凌大家下了好些把,她每一把的布局都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葉頤有一些興趣了。每個人每一把猜軍,都必定會按照之前的失誤來調整,讓自己更完整。之前輸了,便會每一把增大自己的贏率。之前贏了,就分為讓旗或者試圖贏的更加好看。

  葉淵摸了把胡子,“她真是陰陽家的?”

  “怎麽了?”葉頤倒是對葉淵這個質疑產生了些許疑問。

  “我倒是覺得更像兵家啊。”葉淵開口。

  兵者,詭道也。

  比起縱橫家,或者陰陽家。兵家歷史的漫漫長河中,更加融入於軍隊與所有世家。

  畢竟戰爭的勝利與否,才是他們最直接取得榮耀的方式。

  若說兵法一類,每一個世家都有學。但是書籍教典在這個時代依然是私有化與珍貴的事物。即使是皇帝,請老師也要看老師願意與能教多少。

  也因此,兵家比起陰陽家與縱橫家,更加為世人熟知與了解,甚至於接近。

  卻又很難精通於專習,誰都想建功立業,所以會學。誰都想高人一等,所以又無法分享與難精。

  若是現在,喊一句誰是兵家?恐怕世家子裡十個能站出來九個。但是若真說上戰場當得起“兵家”這樣稱呼的,也就寥寥無幾了。

  因為戰爭的局勢是千變萬化的,每一計如何使用,效應如何,很難掌握。

  一個人就算是葉頤,也是有自己的主攻方式的。

  而葉淵此時說“兵家”當然不可能是廣義上隨便誰站出來都敢稱自己學了幾層皮毛的東西。

  “怎麽說?”葉頤來了性質。

  “每一局,凌大家用的戰術都不一樣……”葉淵覺得似乎有一點難以表述,“似乎上一局是宏大的正面進攻,下一局就直接一個奇襲就解決了。”葉淵有點兒糾結,“而且似乎我走每一步,她都能夠看穿我的心思。”

  葉淵說道這裡,看到葉頤若有所思的模樣,葉淵又開口,“不是試探得知,不是全局壓製逼著我走,不是引導,而是真的能看穿我每一步的走向那種。仿佛我走的每一步都盡收眼底,然後毫不在意。”

  葉頤思索了一下,隨後開口,“你贏了幾層?”

  葉頤這麽問的相當自然,畢竟對方不過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而葉淵雖然不多,卻是有過真正戰爭經驗的人了。紙上談兵之所以好玩,就是因為雙方實力的差距太小了,完全靠戰術。所以勝負自然各有千秋。

  就算是葉頤,輸給葉淵也有過。

  葉淵卻在這句話之後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一次也……沒有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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