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把那盆搬走吧,偷偷摸摸地幹什麽。”巫寒雖然沒回頭,腦袋後面卻像長了眼睛一樣,輕輕說道。 巫溪抽回手,撓撓頭,不好意思道:“這個不好吧,大姐喜歡的東西這都是,對了,大姐,這麽好的,你從哪弄來的。”
“什麽我喜歡的東西啊,都是些凡夫俗子送的,還有巫靈那丫頭,什麽都不想要,俗人送她的,她通通送我了。”巫寒手輕輕在一盆花上一動,泥土瞬時濕潤起來。
“也是”,巫溪附和道,“就三妹那個個性,養花,摧花她還差不多。”
“三丫頭這兩天心神不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可能是讓一群俗人煩得吧。”
“大姐,陸仙羽也算俗人嗎?”
“仙羽,那些俗人哪能和他比。”
“大姐,你和巫靈串過詞了吧······”
“二弟,仙羽怎麽樣了?”
“仙羽是誰,我不知道啊。”巫溪狠狠咬著腮幫子,硬生生地把這句話從嘴裡擠了出來。
巫寒回頭一笑,明媚如花顏,和著一笑相比,一屋子的精致都顯得黯然失色。
“二弟,你可能不認識仙羽,但我一定會去查清楚。你還不知道吧,父親和聖靈老祖宗說了,我這次和你們一起去聖靈域。”
“噗”,巫溪聽了這話,一口沒忍住,剛剛喝的一口水通通噴到了花上,“姐,你去聖靈域那湊什麽熱鬧,那裡正打仗呢。”
“父親說了,早晚急水部落也會卷入戰爭,早準備比晚準備好,靈女的事情過去了,父親想讓我去聖靈域和華武尊學一學他的五道天劫令。”
“不行!”巫溪脫口而出,巫寒愣愣地看著他,巫溪自知失態,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五道天劫令是華武尊的不傳秘術,你一個外人他肯定不會教,我姐姐可不能去聖靈域受那個氣啊。”
巫溪深感不妙,連忙勸道,但這只是前奏,巫寒的下一句話近乎把他推向了崩潰,“父親和華武尊已經說好,五道天劫令艱澀難懂,我也不是很貪心,不想五門齊修,我主要想學一下華武尊的寒水令,我名字裡有一個寒字,應該是與此令有緣吧。”
巫寒頓了頓,接著說,“打仗沒關系,放心,我不去衛冕隊,我大概是去聖靈域新建的奇襲部隊,一個是學習一下騎兵戰術,我們急水的水獸比聖靈的雪山神駒要好很多,要是建立成建制騎兵絕對不比聖靈域差多少,聽說奇襲部隊的部隊長也是華武尊的關門弟子,這次去了一定和他好好討教幾招。”
“姐,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你去的時候別忘了把花搬上啊。”沒等巫寒把話說完,巫溪就飛也是的跑了出去,開玩笑,巫寒對上水韻顏,水族前靈女對上聖靈騎兵總指揮的孫女,華越啊華越,你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回去的路上,巫溪一直想假裝不在意地提一提這件事,但看到華越一直對著巫寒的信掉淚時,也就知趣地閉上了嘴。
海邊,成片成片的巨型船隻掛著各大陸的標志準備起航,木姬站在海灘之上,看著剩的不多的甲士把一箱箱的獸鎧,獸爪還有整整一箱精元搬上森靈大陸的航船。
“木姬姑娘好福氣,這一趟收獲頗豐啊。”
木姬帶著黑色鬥笠,別人看不見她的表情,一回頭,冷冷道:“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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