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血夜擊潰了盜寶之人,而那把城屠卻再也沒有還回去,血夜將城屠交由他的守護者夜孤狼保管,並令夜魔家族世代傳承這把威力巨大,稍有不慎很可能造成恐怖後果的武器,傳至夜梟,不過才在夜魔家族傳了兩代而已。 夜梟則是夜魔家族一個不世出的天才,只是三歲時,就能夠戰兵化獨戰狼群,五歲就能和資深的狼族獵手硬碰硬的決鬥,等到了八歲,被選為血夜繼承人,澤可特拉的守護者,並繼承了這把城屠。
華越等人隻道夜梟強大,卻沒想到強大到了這種地步,那被夜梟所守護的澤可特拉又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不知為何,想到澤可特拉這個名字時,華越的心中突然多了一絲異樣,似乎有什麽東西埋藏在他的靈魂深處正在慢慢開裂。
青衣女子手中又是藍光一閃,一個裝著金黃色精元的碧藍色竹筒出現在她的手中,青衣女子將竹筒交到巫溪的手中,“服下它,然後你可以離開了,還有,你進步很快,為師很滿意。”
巫溪見師父下令,哪敢怠慢,急忙接過竹筒,一仰脖子就將那顆金色的精元吞進腹中,華越一臉同情地看著巫溪,那種東西吃了以後有多難受他再清楚不過了。
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服下精元的巫溪僅僅是左眼瞳孔慢慢變成了金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痛苦之色,接著,他的身影也消失了。
青衣女子的目光鎖在了華越的身上,“殿下,青衣不知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青衣女子一聲突兀的殿下,讓華越打了一個冷戰,這些天發生的怪事太多了,他已經無力再去質疑什麽了。
“前輩,您太客氣了,請問吧。”
“殿下畏懼死亡嗎?”
“我不怕死,但我怕死得毫無價值。”華越雙手攥拳,頂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如是答道。
華越回答的時候,從開始到現在一言未發的巫靈也在打量著他,就算是巫溪和巫潛都相信了他不是當年的那個陸仙羽,但那眼中的堅毅怎麽會這般相像。
她希望他就是陸仙羽,她還能再見他一面,她又害怕他就是陸仙羽,如果他就是陸仙羽,那她該怎麽面對大姐巫寒。
華越沒有看巫靈,更不可能猜出她現在的心思,他滿心想的就是青衣剛剛提出的另一個問題,“怎樣的死才算是有意義?”
如果是在來急水部落之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告訴青衣,“為了聖靈域的統一大業而死,才是最有意義的。”或者他會告訴青衣,“如果能死在和夜騎團的衝鋒戰之中,那才是真正的死得其所,衛冕的存在,不就是為了對抗夜騎團嗎!”
但現在,他一貫以來秉承的信仰動搖了,這一點他在面對師父的詢問,故意隱藏了自身的變化時就發現了。
也許是受到了夜梟的影響,也許是自己發生了什麽變化,又或許,是發現大敵當前的時候,原本勢同水火的聖靈域和綠旗之間,竟然可以合作的親密無間的時候。
他也開始被一個極為敏感的問題纏繞,這是一個足以把他送進聖靈域處決部隊的問題,這場戰爭,究竟是為什麽而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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