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夢蝶還你,帶著好好照顧著,對你有用。”前段日子,錢彩雲把夢蝶帶走了,說是怕夢蝶打擾張風練習技能。“還有這幾天她吃得有些撐到了會睡一段時間,你把她放在胸前內衣裡,這樣可以增加你們的默契度。” 說到離別張風上個月先是爺爺不辭而別,再是和陸家村一村親人辭別,現在剛認識了一個月的錢姨又要告別了。張風聽著想著眼眶就忍不住紅了。
一些行走江湖的經驗,爺爺以前都跟張風說過,張風也都了解的。現在錢姨又給自己以一個母親閨蜜的身份在說,女人畢竟跟男人看人看事兒的角度不一樣,而且能力境界也不一樣,所以同一件事情,爺爺和錢姨說的可能會略有差別。
張風知道爺爺和錢姨都不會騙自己的,說的一些經驗都是為自己好。但是小馬過河還是要自己實踐才行。讀萬卷書行萬裡路,讀書人就不能死搬硬套,必須活學活用,用自己的腳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
這一天一夜,錢彩雲和張風都呆在一起,錢彩雲給張風準備了很多款式的衣服,雖然張風有了如意寶衫,但是其他的衣服備上也是必須的。出門在外兒行千裡母擔憂,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雖然張風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當年自己和張清逸夫婦兩人的關系這孩子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才不會在乎他身上流淌著一半魔的血液。張風要遠行,自己肯定要給他準備妥當的。張風的爺爺不辭而別,男人心畢竟沒有女人心思縝密。
看著張風甜甜的睡了,錢彩雲摸了摸張風的頭髮,就這麽靜靜的看了他一夜。
第二日,太陽還沒出來,錢彩雲就把張風叫起來,洗漱後帶上行李出發了。大部分行李張風都放在了錢姨給的儲物戒指裡面。但是張風今天的打扮是一個小雜役跟班的角色,所以帶個小包裹才合理。至於為什麽要打扮成這樣,錢姨說破海船上招人,當個雜役剛好省了船票錢。
張風想連如意寶衫都隨手送出的錢姨不可能缺張船票錢的,她這麽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
還是街角那家包子店,天沒亮就開門迎客了,小生意人就賺點辛苦錢。錢彩雲路過的時候買了幾個包子給張風帶上了一會兒邊走邊吃。
到了碼頭,張風才知道自己來得不算早了,碼頭上人山人海好不熱鬧。這破海船一年才去一趟如城,在海上冒險打拚了一年的冒險者們都要趕著這班船回去呢。出門在外誰沒幾個家人在老家時時牽掛著。好不容易有趟船,還不是擠破了頭往上擠,往往船票也是一票難求,每年都有很多人買不到票回不了家。
張風在很多人羨慕的眼神裡從員工通道進入了破海船,張風這才知道錢姨讓自己應聘成雜役的用意。
把張風送上船,這裁縫鋪錢彩雲也是不打算回了,在這裡守了這麽多年,沒等到張清逸,卻等來了他的兒子。錢彩雲歎了口氣走離了碼頭,她也該去辦自己的該辦的事兒……
張風入得船艙,在一個雜役的帶領下,見了船總管,總管見張風眉清目秀的,就給他安排了一個服務生的工種。這工種是最輕松,油水最足的。遇到大氣的船客,一打賞就是一筆不菲的費用,畢竟來坐這船的冒險者,回如城的時候,肯定個個都是款爺。
這破海船是城主謝霓裳謝家經營的。謝家不光在大夏城一家獨大,在如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界海一般船隻是無法橫渡的,海上風浪極大不說,
還有妖獸橫行,沒有一個遊龍驚鳳境的道人坐鎮想都別想。天災就算了,最恐怖的還是人禍,海上也有專門打劫這種出海回歸的破海船的海盜。 海盜是一群亡命之徒,整日遊手好閑,吃喝玩樂,不務正業。用海盜們的話來說,他們的專業就是搶劫。刀口上舔血拎著腦袋過著日子。所以海盜一般搶來錢財就會馬上揮霍一空,搶來的女人看上的玩玩留著以後接著玩淪為,看不上的就跟那些男人一樣一刀砍了丟海裡喂魚。
每條破海船都有自己的航線,一般組織者也會提前打點好,給海盜們一些買路錢。所以坐破海船的安全系數還是比較高的。但是也往往有海盜不按照常理出牌,錢給了還要搶,搶了錢人還是得殺。畢竟海盜就是群不講理的人。
話說張風早早就安置好行李,跟這一個老服務生後面學習和熟悉著服務技巧和一些該注意的事項。雖然自己這個服務生是走後門走來的,但是張風還是決定把這工作做好。行萬裡路,每一個行業自己都得體驗體驗。
其實服務生很簡單,眼勤手快嘴巴嚴,意思就是眼睛要尖,四下看著哪個客人有需要幫助的,然後第一時間去幫客人解決問題,還有就是看到一些事兒,嘴巴嚴實點,不要到處傳播小心禍從口出。
好不容易該上船的都上船了,沒上船的也都是些沒票的。大夏城內是不允許打架鬥毆的,不斷巡邏的大刀侍衛手裡的刀不是吃素的。在大夏城謝家是絕對的天,說一不二,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大刀侍衛手裡也掌握著生殺大權,不管你是龍也好,是虎也罷,來到大夏城就請把你的爪牙管管好,否則會有人來替你保管的。
破解船的船票是不記名的,誰拿著票都能上船,不管你的票是什麽來路。張風現在能力有限的很,所以錢彩雲給他弄個雜役的身份。在這謝家的大船上,這打著謝家標志的雜役服就是免死金牌。
張風剛剛跟幾個服務生聊天的時候了解到,今天又有幾個人因為手裡的船票,剛在碼頭被人手起刀落把腦袋給砍了,一腔熱血飛出三尺高,死的相當慘烈。出了城門到上船之間的一段不遠才區區幾百米的碼頭這段引橋,往往就成了很多人的黃泉路。
張風在船大廳也確實看到有幾人身上流著血,正各自擦拭處理著身上的血跡。張風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是上回跟自己一起吃包子的術士。 說到這術士也算是張風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提醒自己書生裝扮有問題,估計自己愣頭青一般在大夏城溜達,傳到謝城主耳朵裡,怕是得橫死街頭不得善終。
“那個術士,剛剛在碼頭上被一人偷襲,卻反殺了對方,實力相當不錯。”看到張風在看角落裡面那個渾身是血的術士,邊上一個瘦瘦的服務生湊過來在張風耳邊悄悄說。張風記得這個服務生名字叫丁不三。
“這個人我知道,叫王旭,別看他弱不經風的樣子,可是一個有想法的術士,之前製造了一隻能自動飛行還能學人說話的機關鳥,深的城裡姑娘們的喜歡,很多男士都買機關鳥送給心儀的女子,也成就了不少佳偶。”丁三邊上的一個胖胖的服務生湊過來說道。這個人叫丁不四,是丁不三的雙胞胎弟弟。這兩人雖是雙胞胎,但是怎麽看都不像。但這兩個名字倒也奇葩,不三不四,看來給他倆取名字的人也不是個什麽好鳥。
“那這樣一個實力不錯的人物,在碼頭還被人偷襲,想來那人應該是為財,都說術士有錢,這王旭應該身價不菲吧。”張風結合兩人的話,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張風和丁不三不四三個人就這麽有一句每一句的在船艙小門後的休息室裡面小聲交流著。雖是雜役,在這船上倒是顯得最為舒服,一沒有人敢在這船上動謝家人,二是也確實沒什麽事兒乾,有遊龍驚鳳境道人坐鎮,船上的人倒也不敢造次。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