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張風,壞張風,我砍死你。”城西書院的修煉室一個童顏****的蘿莉,正手持一把門板大刀,對著面前的假人風卷殘雲般亂砍一通。假人身上縱橫交錯著密密麻麻的刀痕,顯然已經飽受摧殘。如果張風在這兒,肯定會認識這丫頭就是那個纏著自己叫她幻影步的暴力蘿莉劉小小。 在回如城的這些日子,劉小小這幾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張風傳授的幻影步,可是左走右走,摔了不知道多少次,整天搞得自己灰頭土臉遍體鱗傷的。每晚躺在床上,骨子裡肌肉裡都陣陣酸疼。若不是長期修煉底子好,劉小小這麽練下去早就把自己給練廢了。
可是練了這麽多天,沒見什麽成效。劉小小有點懷疑張風是不是敷衍自己,隨便晃了幾步步法。要不然自己這天資聰慧骨骼驚奇的練武天才怎麽會練不出來呢?
劉小小這幾天也動用家族勢力在如城打聽張風的消息,也確實給搜羅到一些眉目。如城叫張風的有數千人,絕大部分都是不會修煉的普通人。修行戰道的也有幾個,可是沒有一個是跟自己遇到的那位張風對得上號的。所以劉小小認為張風肯定是用了假名字。因為那表情豐富的大叔臉,不可能戴了面具。既然沒有易容,那就是假名。
連名字都給一個假的,肯定功法也是假的,虧得自己還那麽信任他,傻傻得練了這麽久。難怪當時自己一說,他就答應了。感情是早就想好了用一套假步伐敷衍自己。難怪回如城路上的兩天,總看到該死的張風在看著自己偷偷笑。感情自己在他眼裡就是個任他哄騙取樂的傻丫頭,是個笑話。
太可恨了。下次再遇到他,肯定讓他嘗嘗本姑奶奶的厲害。但是又想起來張風那快不見影的恐怖速度和刀刀見血的狠辣刀法,不禁頭皮發麻。自己要強大起來,早晚把張風那張大叔臉踩在腳底下。劉小小隻記得恨了,卻故意選擇性的遺忘了,就是張風在匪人全力浴血搏殺,才讓她有了小命回如城。
而此時的張風已經準備好乾糧,丹藥,裝備等帶著小白走在了前往仙人幕府的路上。張風換了個新面孔,這次是一個靈道的造型。俊朗白皙的面孔,頭戴百草結,手裡拿了跟隨手路邊折來的枝條,隨意得揮舞著。小白在張風身邊,一會兒跑到前一會兒跑到後跟影兒玩的不亦樂乎。這組合到像是春暖花開時節出來踏春的部族公子哥兒。
來之前,張風也打聽過了些關於這個仙人洞府的情況。說是遠古時期一個外號叫火雲邪神的偽仙之墓,偽仙可是比聖人境界還要高一層的級別。前段時間被一道精雷劈開了原有的隱藏陣法,露出了一絲夾縫,僅夠一人進出。有先行者進去過,後來就流傳出是火雲邪神的墓葬。
關於火雲邪神,史上確有其人,就流傳的支離破碎的傳說整理出來的資料來說,此人修煉一身出神入化的火功,施法時候整個天地都能被點燃。脾氣暴躁,性格奔放不羈,不受人約束,獨來獨往,上天入地,打下了赫赫威名。亦正亦邪,可為紅顏衝冠一怒屠殺一國之人,也曾經遊歷天下行俠仗義。
真是個有趣的前輩,張風一邊趕路一邊整理著自己對火雲邪神的一些道聽途說。不過時代太久遠了,這些僅能作為一個參考,事實到底如何,無從校對。
張風最近修為見長,然後各個道種之間的技能磨合也越發熟練。所以這次探險之行,他還是充滿期待的。修仙一途,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富貴險中求,整天貪生怕死窩在家裡,如何成天驕?
火雲邪神的仙墓在過了十裡坡山寨還要再走三四天腳程的地方。快到十裡坡的時候張風還是給自己打了個隱身,上回殺了人家不少人,雖然換了個造型,但是還是有些心虛。最近如城也流傳著說十裡坡山寨的大當家古月仙不辭而別了,現在大當家是另有其人。故地重遊,連青羽都出來看了看,卻是山寨依舊故人不再,不禁感慨。
“古姐姐,祝你早日報得大仇。”青羽心裡默默祈禱著。古月仙算是青羽的第一個聊得來的朋友。所以青羽還是挺在乎她的。
青羽平時很少出來的,玄幻塔殘破,塔外化形一次消耗很大,所以更多時間他都是在玄幻塔裡面修煉。到了青羽器靈這個層次,只要有合適的修煉法門,是可以自己修煉的。玄幻塔本身就是歷練塔,所以功法倒是不缺的。
張風得到玄幻塔,相當於有了一個免費的資深導師,隨時隨地有不解都可以問的。只是青羽記憶尚未複原,很多東西也是不懂。當年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一個大戰,什麽樣境界的修士可以把玄幻塔打殘,甚至器靈都直接打碎了。只是現在的玄幻塔除了歷練還不能作為武器,太殘缺了。
過了十裡坡,路上的冒險者竟然多了起來。三五成群,也有像張風這樣的獨行俠。出門在外沒有必要冒險者之間更多的還是合作,相互幫助。但也有些本身心術不正的冒險者,專門像盜賊一樣專門乾些殺人越過的勾當。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不能強求。有人喜歡遊歷紅成看盡花花世界,有人喜歡攜手相愛的人天涯海角生死與共,有人享受著號令天下一呼百應,有人追求沙場點兵長刀所向所向披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精彩,活著開心就好。
而張風知道,自己必去崛起,一代天驕,才能找到自己的父母,找到爺爺。自己這一輩子不能平庸,必須去闖出一個屬於自己的道。
到了這裡已經沒有官路可行了,都是從未開發過的原始荒林。林間參天大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偶爾有陽光從葉間灑落下來。各種蟲物在這裡繁衍著。
張風拿出一把虎頭刀,一路劈砍,開辟出一條供人行走的小道。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怎麽過的。張風對有一只能飛的戰寵是越來越渴望了。問了青羽,可惜青羽的戰寵都是在玄幻塔裡面幻化出來的,可能是原來塔主人捉來把妖獸的靈魂封印在裡面形成的,具體青羽也不清楚,所以對張風的問題她也愛莫能助。
有幾個人跟著張風走著,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輪番上陣,倒也沒誰沾水便宜。路越來越險峻,植被也越來越茂密。而且張風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原始荒林裡面的藤條長得很快,剛剛開出來的路,大家走過後沒多久,就又密密麻麻的封嚴了。怪不得沒有前路呢。
小白倒是很開心,嗚嗚嗚的來回跑來跑去,還經常抓住林間的藤條蕩來蕩去的玩的不亦樂乎。還跟林子裡的小動物們打的火熱。說來奇怪,這原始荒林裡面應該很多毒蟲叮咬的,可是一行人走下來卻沒有誰被蟲子叮咬過。
好不容易找了快空地,晚上一行人就圍坐在篝火前,烤著肉,天南海北的聊著天。修道人講起故事來那是個個都有一套的,因為走的路多了,看得奇聞異事自然多了。張風最愛聽修道人講故事了,這也是一個學識增長的過程。
書道這一點就是好,走到哪裡學到哪裡,是其他的道種羨慕不來的。
累了就席地而眠,月光灑在眾人身上很溫和。有獸群聞著人味走了過來準備獵食,眼睛綠森森得像燈火。但是看到正躺在上張風身邊流著口水睡得正香的小白,又都悄悄的退了出去。
一眾冒險者趕了幾天的路,今晚是睡的最香的一晚,很多人夢裡都夢到了很多的妖獸。一夜無事兒,清晨醒來,隨便湊合吃點乾糧,一群人生龍活虎的朝著仙墓趕去。
幾天的路程很快就過去了,眾人終於趕到了。
仙墓外圍已經來了很多人,成群結隊得分撥扎營著, 看到張風一行人從遠古荒林裡面出來,都露出了奇怪的眼神。這群人雖然長途跋涉的疲憊之色,但是臉上,手上都無明顯蚊蟲叮咬的痕跡。要知道已到的這些人,一路剛來的路上,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叮咬,都多少折損了人手,沒有一個是完璧的。可是這一群人卻沒有一個被叮咬過的痕跡。難道有什麽有效的防蟲方法?
張風一行人,也沒有熟識的其他人,剛好路上也是一起來的,乾脆一夥兒人就也聚在了一起,成了一個小團體。張風倒是看到幾個如城老相識,但是現在自己易容過了,本來也不是太熟,所以也就沒有過去找。
張風看了看眼前的仙墓,也了解了大概的情況。原來這仙墓外面有一個大型的隱藏防護陣,之前被雷劈開後,又慢慢複合了。古人真是大手筆呀,多少年過去了,防護陣還能自行運行。張風對這次古墓之行更是期待了。一個完整的古墓,從未被人挖掘過的仙墓,定然會有很多奇遇和造化。
別說是這個完整的仙墓,就是其他很多仙墓都不知道被人探尋了多少回了,還是有冒險者絡繹不絕的去尋寶,希望能運氣爆破撿個大漏,還別說真偶有幸運兒撞了大運。所以修道者對探墓之事樂此不疲。
又過了三天,中間陸陸續續又有人過來了,還是沒有一個隊伍像張風這群人一樣毫發無損的過來。三天后基本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許沒來,也許都在來的路上湮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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