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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驚天》第五十六章:浪裡練槍0層浪 人有夢想夢飛翔
  如城偏遠地區一家普通的農家小院裡面,一個少年正坐在門口石頭削平做的凳子上,研究著一杆長槍。  槍長二米五,周身混黑,槍身上一圈接一圈的魚鱗狀的紋理緊密排列著。但是用手摸上去又光滑沒有痕跡。紋理間隱約有一些光暈,不斷浮現,讓人產生炫目的感覺。

  這少年就是張風,手中的長槍就是江山筆的第一層戰鬥形態。從仙墓回來這半年,張風就獨自一人隱居於此,整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槍技。

  舞文弄墨雖然是書生的長項,但是書生確實攻擊力欠缺了一些。經過幾次的生死大戰的張風深刻認識到這一點。所以他連睡覺都是抱著江山筆睡的。要與這筆磨合到人槍合一。

  沒日沒夜的刺出長槍,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不斷重複幾千回。張風總是樂此不疲。如若換做旁人,這麽簡單枯燥的練下去,自己都要發瘋了。

  練槍時候的張風,是鋒芒畢露的。手中有槍,張風的眼睛都亮了。一槍在手,天下我有,頓時豪情萬丈。

  張風的槍是走的快的路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你速度夠快,不管先發還是後發,總能一發製人。

  快、狠、準,這三點是天下武功最精華的精髓。要狠,就是要比別人有力道,角度要夠刁鑽,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備。既然要戰那就往死裡戰。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表演的。槍是男兒闖蕩天下的夥伴,不是閨房裡姑娘繡花用的繡花針。

  準,功夫再好,打不到人一切都是白搭。所以一個準字,是重中之重。講究一個眼到手到槍到,有時候眼不到槍也要到。這是一個戰鬥意識問題。

  之前張風的戰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配合千絲萬縷形成的域,配合幻影步,在同階人面前,那是絕對的無敵。但是經過火雲邪神一戰,張風發現自己掌握的太小兒科了。在大能面前,人家一個手指頭就滅了自己。

  一力降十會。縱有千百般技能,被人壓製住無法施展,一切都是零。

  所以張風在苦練自己的戰技,讓自己的實力能夠得全方位的提升。

  槍技,或刺如流星般閃迅無影無形,讓人防不勝防;或掃橫掃千軍般風卷殘雲,打破一切虛妄;或挑所有的角度都是出槍的角度,蜻蜓點水的一擊便可四兩撥千斤般輕松寫意。

  槍技是無窮的,是越練越覺得不足的。只有在不斷磨練不斷摸索中不斷完整。槍技再厲害,自己掌握不了都是枉然,只有適合自己的武功才是最好的武功。

  經過這半年的磨合,張風的槍已經跟他的身體有了一定的互動,每一次出擊都配合著他的呼吸,一切是那麽得自然恰到好處。

  刺刺刺,張風的槍頭已經快到產生了三四個幻影,飄忽不定讓人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槍尖所在。如果有人拿武器來觸碰下,就會發現,每一個槍尖都是真實的,都是實實在在的殺器,能一擊斃命的催命符。

  每一次的出擊,都會快如閃電。槍身自帶的紋理總會發出刺破空氣的爆鳴聲,如虎嘯龍吟般可以一瞬間嚇破對手的膽。會****了對手攻擊的節奏,從而給張風來來有利的優勢。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張風的槍是最快的槍,是最好的盾,有槍在張風的敵人就該心驚膽顫。

  強悍的槍技需要強悍的體魄來支撐。槍講究得是靈活多變。所以用槍人的身體要比用刀錘子或者其他武器的人的身體更有力,更靈活。張風還要不斷得練體。

  如城外界海入海口,停泊著一葉扁舟,對就是張風的那一艘小舟。每日夜裡張風都會獨自一人乘舟到此,用入海的流水不斷衝刷身體,讓身體每日都接受流水得千錘百煉。

  不要小看了水流的力量,水流是連綿不絕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是咆哮的,是變化無常的。

  用水流刺激的肉體,時而松弛,時而緊繃,時而堅硬如鐵,這樣的身體會呼吸,會有著應對危險的本能。日久天長,鍛練下去,每一處的肌膚都會單獨收發自如。那時候整個人就是一杆能攻能守的長槍。

  開始的時候張風每次都會被大浪衝走,無法站穩腳跟,就跟沒根的浮萍一般,一個浪拍來就隨波逐浪了。

  於是張風,就找來繩索,把自己困在礁石上,任憑浪花拍打。張風重組的肉體是強悍的,但是就這樣強悍的肉體,也讓張風被拍得暈過去無數回。但是張風絲毫沒有放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每一個成功者背後,都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心酸奮鬥。要想人前光鮮就得人後吃苦。張風不斷鍛煉,不是為了光鮮外表,不是為了追名求利,他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能夠有一日一家人團圓。

  浪拍過來,一浪高過一浪,像暗夜裡面凶猛饑餓的猛獸,不斷得劈頭蓋臉得拍在張風身上。張風屹立在水中,像一杆標槍一般,渾身的骨骼被浪花拍得咯咯咯得想。誰說人力不能勝天,張風用他書生的身體,不屈的身軀挑戰著界海的咆哮。

  潮起潮落,春夏秋冬,張風在水裡一練就是一年光景。這一年,無論浪多大,無論水多寒,張風總日複一日的打磨著自己的肉體也打磨著他的心性。

  一年後的張風,現在內斂多了,所有的鋒芒都被流水撫平。不再像剛從仙墓種出來那般耀眼。走在街上,不經意間就成了路人甲,毫不起眼。

  這磨練的下半年,張風已經不是一味得讓水流衝擊自己的身體。他的雙腳就像生根一般,牢牢抓住水底的淤泥,無論浪怎麽衝擊他都堅如磐石。

  手中的長槍,迎著一個個的浪不斷刺去,音爆加上快不見影的槍,把一個個勢不可擋的浪頭都一個一個擊破,破得七零八落,破得煙消雲散。長槍所到之處,那就是一個水的真空地帶。

  行雲流水得槍意連綿不絕,一浪高過一浪的攻擊犀利異常,層層疊疊不斷累積。就是一座山在張風面前,張風都能把它擊潰。張風把這個強悍命名為“千層浪”。

  千層浪是張風的第一個槍技,是在閱讀了大量前人用武器後不斷總結,經過一年多時間,不斷自身磨練出來的一個適合他現在的身體、身手和神識的屬於他一個人的戰技。

  經過一年的吸收,體內的龍珠也與張風徹底融合了。龍氣煆煉過的肉體,是能夠與真龍的軀體媲美的。現在張風的身體自愈能力應該比得上遊龍驚鳳境界道人的巔峰。

  一年下來,被張風長時間靠住的那個岩石都被張風的肉體硬生生靠出一個人性輪廓。在經年累月水流衝擊下的岩石,是堅不可摧的,可是張風的肉體就將他靠出了很深的印記,可想而知張風的肉體該有多強。

  在水中練槍的好處是很多的。就好比負重練習一般。平時在岸上花一分力氣就能刺出的長槍,到了水中也許你就需要花費十層的力量。經過不斷的練習,手中的長槍能夠達到舉重若輕的手感。

  就好比現在的張風,從水中出來。全身的肌膚被太陽曬成健康的古銅色,輪廓分明,充滿了陽光的氣息。張風再也不是那個文質彬彬白皙的書生張風。他成長了,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形象。肌肉緊繃但不累贅,修長的身體勻稱得很。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就說得張風這樣的身形。

  一杆長槍在手,如手臂的延伸,與身體契合度得隨著身體的呼吸仿佛長槍也有了生機。舉重若輕,長槍不在是一個純粹的武器, 在張風手裡,那是他生命的延續。

  槍在人在,槍亡人也還要在。

  無論什麽時候活下去,是張風第一的信念。

  一個浪花撲來,落在岩石上,激起一陣水花。張風提槍應聲而起,刹那間長槍舞得滴水不進。

  一朵朵浪花化作的水珠,被張風長槍尖頭悄然滑過,啵,一個輕微的破裂聲,只有聽力入微的人才能聽到。而張風的耳力,就能聽到。在他的耳朵裡,一個個水珠破裂的聲音,就像是一串串美麗的音符,聯合起來就是一曲妙不可言的樂章。

  修煉是枯燥的,張風練槍,卻樂此不疲。他樂在其中。他會在風的聲音裡找到傾述,在水的激流裡找到共鳴。

  因為他知道只有自己的槍練好了,實力提高了,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讓自己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找到自己爺爺,找到自己父母,一家人團圓的希望。

  希望本就無所謂有,有心人想了,做了,堅持了,希望自然就實現了。張風是樂觀的。他覺得自己的夢一定會實現。

  浪過去,張風立在岩石上,一手拿槍支在地上。映著朝陽出來的方向,張風笑了。一陣風吹來,吹動張風的長發,吹動張風的衣擺。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江山筆,我的夥伴,今天就出發。屈膝一蹲衝天而起,迎著出生的太陽,張風踏浪而行,去向遠方。

  再見了如城,我夢開始的地方。張風沒有跟誰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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