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你受苦了!”王旭摸著沫兒的臉說道。 “旭哥,你回來就好。沫兒不苦,沫兒開心。”
“沫兒,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如城。天大地大終有我們容身之處。”
“走不了的,沫兒身子不乾淨了,旭哥你忘了沫兒吧。”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沫兒。”
“我一個風塵女子,配不上你,旭哥重新找個好姑娘吧,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了。”沫兒不想讓王旭卷進這場漩渦中。
“沫兒莫要說這種傻話,我王旭對天發誓,今生非柳沫兒不娶。”
“旭哥,你這又是何苦呢?”柳沫兒趴在王旭的胸口哭著,多希望像一對普通的戀人那樣牽著旭哥的手走在天街上,但如若那樣就是害了王旭。
“好了,你們兩個長話短說,時間不多。”飛虹看兩人在那邊你儂我儂婆婆媽媽的,忍不住打斷道。
“旭哥,我走不了。”柳沫兒跟王旭道出了原委。
原來是,三年前馮媽媽救了柳沫兒後,就把柳沫兒帶回了怡紅院。劉成自然不敢去怡紅院造次。馮媽媽也答應想辦法幫柳沫兒討個公道。柳沫兒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家破人亡想要報仇談何容易,隻得從了馮媽媽。
馮媽媽對柳沫兒也是很好的,找人專門教柳沫兒琴棋書畫。本來柳沫兒就出生小部族,家學也算可以,略一調教就都精了。飛虹本來是馮媽媽安排在柳沫兒身邊看著她的,可是飛虹跟柳沫兒卻同病相憐,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姐妹。柳沫兒本就面容出眾,又有飛虹和馮媽媽的幫助,於是傳出了絕代雙驕的美譽。
有一日馮媽媽拿來兩顆藥丸給飛虹和如煙食用,說是新出的養顏丹,二人不疑有他,就吃了。怎知那藥丸卻是如城城主趙天野的幻心丹,當夜那人面獸心的趙城主就要了兩人的身子。
食用了幻心丹的二人,對趙城主的話言聽計從,雖然心裡反抗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二人也曾想一死了之,但是趙城主知道二人姐妹情深,而且還拿柳沫兒爺爺柳山的生命做威脅。飛虹舍不得柳沫兒,柳沫兒舍不得爺爺,而且大仇未報,旭哥沒回來,所以兩人就一隻苟且偷生到如今。
“該死的劉成,該死的馮媽媽,該死的趙天野。”王旭把柳沫兒摟得更緊了,眼紅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有人來了!”飛虹喊道。
柳沫兒和王旭二人趕緊分開,各自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整理了下衣服。
喜郎中一行人從裡面出來了,張風也微微顫顫得跟著。
“人沒大礙,應該是熬夜過度昏睡了過去,開服調理的藥回家吃上兩劑藥,回去多注意休息,年輕人要懂得節製。”喜郎中對王旭說,又意味深長的多看了兩眼飛虹和如煙。
兩位姑娘此時已經把薄紗蒙上了,聽著喜郎中的話,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什麽要懂得節製……
“我會想辦法的,等我消息。”王旭在柳沫兒耳邊輕輕說。
“小紅和小翠是兩個不錯的姑娘,可以發展一下。”張風走在飛虹身邊小聲說道。
“喜郎中,真乃神醫啊!謝謝喜郎中活命之恩。”張風故意大聲喊道,說著給放了一點銀子在櫃台上。
夥計打開門,一行人走了出來。
“明天我讓人給喜郎中送張‘神醫在世,妙手回春’的牌匾來。”張風對著喜郎中又彎腰行了一個深深大禮。
周圍的護院也是嘖嘖稱奇,剛還眼看著不行的人,轉眼就生龍活虎了。有路人經過問什麽回事,然後有護院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半天功夫,整條天街就傳遍了。從此後天街“神醫喜郎中”又多了一件供人茶前飯後津津樂道的美事,再後來喜郎中的徒子徒孫們把藥店開遍了整個********!
“王旭,事情不好辦呀。”和飛虹如煙二人分別後,張風和王旭回到了王家。
三年未回的王家宅院,卻沒有雜草叢生,屋內也沒灰塵,王旭推測應該是隔壁的柳爺爺經常來打理的緣故。
“幻心丹還有殺千刀的趙天野,歸根結底是要滅了趙天野。”王旭拍著桌子說道。
“趙天野,這大如城的城主,少說也是遊龍驚鳳境後期的道人,想滅他談何容易?”不是張風滅自己人威風,但是人必須要面對現實。
王旭頹然坐了下來。
“如城,四大部族和城主關系如何?”張風想了想問道。
以目前張風和王旭二人的立場來看,兩人要實力沒實力,要勢力沒勢力,跟這趙天野一比,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個佔優勢的,說自己這邊是雞蛋都是抬舉自己了。撇開趙天野自身實力來看,光守城軍就無從下手了。
現在的趙天野,對於張風和王旭來說就是一個炸開毛刺的刺蝟,無從下手的感覺。
“貌合神離吧。”王旭也不敢肯定,畢竟自己距離那個圈子太遠了, 再者自己離開了三年,三年什麽事兒都可能發生。
“頭疼啊,要是我爺爺在呢,一巴掌拍死這貨。”張風嘀咕道。
“你爺爺誰呀?”王旭不禁好奇道。
“我爺爺叫張子陽。”
“我爺爺還叫李子木呢!”王旭顯然認為張風在開玩笑。
張風也不解釋,因為解釋不通啊,自己爺爺確實是書聖張子陽,而且造化天書就在自己腦海裡。二人談話進入了僵局。
天色還早,張風提議出去走走,王旭沒有興致,於是張風一人出門逛街去了。第一次來如城,昨兒匆匆忙忙的還沒好好看過這如城呢。
出門前,張風又換成了之前破海船上的模樣。影兒也立在張風肩頭。
“張風。”
“謝總管。”張風一回頭,看到了相處了一年的謝總管。
胖胖的謝總管今天顯得春風得意,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正挽著他的胳膊。
“謝總管好,嫂夫人好。”張風忙跑來行禮。
“都不是外人,你就不要拘謹了。”謝總管笑呵呵的說。
“既然遇上了,不如就到家裡坐坐?”
“不打擾吧。”張風也逛了好一會兒了,剛也想找個地兒歇歇腳。
“哪裡的話。”
張風跟著謝良辰緊走幾步,沒過會兒,就到了。好大一宅院,但是門口卻沒有牌匾,在這如城只有一家門口有資格掛“謝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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