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阿茲爾,是恕瑞瑪的皇帝,現在你們可以叫我‘沙皇’……”
利用冰霜鑽孔車脫離了戰場,從阿茲爾,也就是那個鳥頭人身的黃雞自我介紹中施一諾她們才了解到事情的大概情況。
所謂“飛升”儀式,就是在身體即將死去的時候,利用太陽圓盤,將身體跟裝具極度融合的一種魔法,雖然能夠帶來接近永生的生命跟更加強大的魔力,但是也會讓飛升者失去人類的形態,變成鳥頭人、狗頭人這樣的形態。
那個狗頭是阿茲爾的曾經的手下……而敵對的兩人也同樣是沙皇曾經的手下,只不過他們背叛了沙皇。
那個全身冰晶的家夥叫做澤拉斯,原本是沙皇手下第一的幕僚,沙皇年輕的時候打算給自己進行飛升儀式,可是澤拉斯卻利用了沙皇對他的信任擠掉了沙皇,自己完成了飛升……
至於那頭拿著巨刃的鱷魚,則是狗頭人的兄弟,他們兩人原本都是沙皇手下的護法,可是最終卻因為理念的不同而兵刃相加。
總之沙皇跟狗頭組成了一派,澤拉斯跟鱷魚組成了一派,兩方為了獲得古神的力量而爭奪太陽圓盤、相互攻伐,戰鬥持續了好幾百年,直到今天……
太陽圓盤被存放在恕瑞瑪的巨大建築金字塔中,兩方最近為了爭奪太陽圓盤在金字塔附近大打出手。沙皇跟狗頭想要去探查一下情況想不到重了澤拉斯的埋伏,所以被澤拉斯的軍隊圍攻,這就是一開始施一諾遇到他們時的情況。
“對了”,沙皇想起了什麽,拿出了一個鐵片:“這是我從太陽圓盤上取下來的‘神諭’,我們可以通過這個跟古神進行對話,祂將會引導我們取回太陽圓盤。”
說著,沙皇對著鐵片輸入魔力,隨著魔力的進入,鐵片上冒起一陣輕煙,一個人形的影像出現:“余乃冥府之王奧茲瑪,死而複生者……有什麽問題盡可以開口,從各個女神**的顏色到屁屁毛的顏色都可以告訴你們哦。”
“……總覺得摻和進來一些奇怪的東西?”
女神們也會有屁屁毛嗎?
“只是個開個屁屁毛的玩笑罷了……”
“屁屁毛玩笑是什麽鬼啦!”
這個神明到底是什麽鬼啊,一點威嚴都沒有!
奧茲瑪笑笑:“很奇怪余是人形的嗎?因為余象征著‘死亡’本身啊。在人類眼中,余是人類的外貌,在其他動物眼裡,余就是它們種族的樣子……另外,在跳蚤眼裡,余可是一隻超大號的跳蚤哦?”
“不用特別強調跳蚤啊!”
“那,在屁屁毛眼裡,我就是脫毛膏這樣子可以嗎?”
“為什麽又回到屁屁毛這裡來啊!!”,這個梗就沒完了嗎?
“不是脫毛膏的話可是弄不乾淨的哦?”
“變成屁屁毛吧,你個蠢貨!”,施一諾全力吐槽著,這家夥到底在對女孩子說什麽啊!
奧茲瑪撓撓頭:“呀,因為你身上有余曾經的同伴的氣息,一個不小心就有點放松,忘記裝逼……不,是一不小心忘記作為神明的尊嚴了。”
“你剛才絕對是想說裝逼吧?絕對是的吧!”,原來神明們的逼格都是裝出來的嗎?這個畫面太美不敢看啊!
“你身上有羅特斯的印記……余的友人果然也已經死去了嗎?”
察覺到奧茲瑪態度的轉變,施一諾不由得認真起來,雖然不理解奧茲瑪跟羅特斯只見的關系,但是還是能感受到那股深深的悲傷:“啊,沒錯,羅特斯已經死了。”
“是嗎……還真是遺憾。”,奧茲瑪神色如常,只是聲音為不可察地降低了一些:“羅特斯會死,
那說明余也會……作為死亡本身具象化的余,也會有迎接死亡的一天,想想都覺得非常的諷刺呢。”“……”,施一諾沉默著,不知如何回應,不管是奧茲瑪也好羅特斯也罷,祂們都是有某種程度上的‘人性’的,然而祂們又跟人類完全不同,所以施一諾無法理解祂們也就無發對祂們的事情發言。
“順便一提,就算余死掉了,屁屁毛也還是會在的哦?”
“你夠了啊!”
果然,對於這些古神,同情什麽的還是喂狗去吧!
因為奧茲瑪說:“我們朝著金字塔出發吧!”,於是一行人直接浩浩蕩蕩地衝向了金字塔。
至於奧茲瑪跟施一諾的對話,在沙皇跟狗頭眼中就是“雖然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麽但是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雖然施一諾覺得完全是沙皇和狗頭不願意承認他們信奉的神明是個逗比而已……
“對了,奧茲瑪你明明是冥府之王,可是為什麽要用太陽當作符號啊?”,因為施一諾能夠跟奧茲瑪進行對話,所以沙皇將鐵片交給了施一諾,現在是施一諾拿著鐵片的情況。
“余乃冥府之神,亦是太陽之神。太陽的東升西落就是死而複生的象征,每天太陽落下以後去了哪裡?並不是消失不見了,只是在另一頭……在冥府中再一次升起罷了,所以余就是冥府中的太陽!”
“原來如此……”,施一諾若有所思:“喂,奧茲瑪,人類獵殺古神到底有沒有做錯?”
“你問余有沒有錯?我可是古神之一哦?”
“因為你是死亡之神不是嗎?”,施一諾看向奧茲瑪,如果是對死亡有著最深刻理解的死神的話,說不定能夠解答施一諾的疑惑也說不定。
奧茲瑪一愣:“也是呢,那就悄悄地告訴你吧,我們古神是自然法則的具象化, 換而言之,我們就是規則本身。殺死海神並不會讓大海消失、乾掉余也不會讓死亡消失……說到底,‘殺死’我們僅僅是抹去我們具象化出來的人格罷了,我們的存在是法則本身,並不會消失——所以,即便殺死余,余所代表的萬物的‘死亡’依舊會存在,所有的生靈都將迎來死亡的一天,周而複始……這就是余的法則。”
“殺死神明卻無法殺死法則嗎……”
“沒錯,你們人類的吟遊詩人的故事裡總說有人類強者能夠修改法則、創造法則什麽的……其實那都是意淫罷了。舉個例子吧,一乘以二等於二是自然的法則的話,那難道一加一等於二就不是自然的法則了嗎?不過是把乘法變成加法而已,說到底還是自然法則的一部分,只有你們人類才會愚蠢的認為那是在修改法則。”
“法則就是存在本身,是宇宙的規則!人類無法對抗的東西!”
“那為什麽你們還會被人類所擊敗?”
奧茲瑪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第一次,怨恨的表情出現在死神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因為,余的兄弟姐妹中,有一個人背叛了我們。”
“十三柱古神中,有一個背叛者,祂削弱了我們並且引導著人類封印了我們。”
咕嘟,施一諾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那,這柱神是?”
“神話時代的終結者,萬惡之源——屁屁毛!”
“……屁屁毛的梗夠了啊!”
“哈哈……這不是緩和一下氣氛嘛!”,奧茲瑪笑笑,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現在的話,還不能告訴你,或許有一天你會成為解開關鍵的‘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