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魚肉筵席 第二天早晨,一美很稀有的睡過了頭。趙冕習慣性的鍛煉做的差不多的時候,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走到客廳一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是七點四十了。
趙冕歎了口氣,從自己的空間行囊裡面拿了三人份的南島冰茶、松仁麵包以及犀牛熱狗,放在了餐座上。然後上樓一個一個的敲門。
吉田健倒是很快就回應了,他很是奇怪姐姐為什麽沒有來喊他,他還以為自己起來早了,居然貓在房間裡面看漫畫。聽見趙冕說已經很晚的時候慌慌張張的跑去洗漱了。
趙冕走到一美的房間外面開始敲門。第一次,沒有反應。趙冕挑了挑眉毛,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第二次敲響了一美的房間門。
房間裡面的一美好像嘟囔著說了些什麽,然後一聲驚呼傳了出來,“啪”的一聲脆響,聽起來就很疼的樣子,隨後一會一美的聲音才傳了出來,“等一下,怎麽都這個時候了?要來不及了啦!”
“不需要這麽的匆忙,”趙冕歎了一口氣,衝著房間裡面說道,“我把早餐弄好,放在餐桌上了,記得弄完了快來吃。”
一美的聲音有些模糊的傳了出來,雖然聽不出來到底說了些什麽,但是估計是答應吧。趙冕聳了聳肩,自顧自的下樓吃早點去了。
不得不說趙冕拿出這種適合戶外食用的口糧是有著先見之明的。一美和吉田健兩人幾乎都是匆匆忙忙的整理完了自己的儀容,就從桌子上面將東西一拿就要出門。而有些悠閑的吃完了早餐的趙冕怡然自得的跟在正抱著松仁麵包啃的一美的身後,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上午的課程沒有什麽好說的,夏娜的戰績再創新高,戰況結果為粉碎自爆一、視若無睹二、正面對決一。
值得一說的就是同學們都適應了現在這樣的課堂狀況,基本上氣氛緩和了很多。
很快的,午休的時間又到了。坐在座位上的一美有些愁眉苦臉的皺著眉頭。
趙冕湊了過去,“怎麽了?一臉這樣的表情。”
“唔,都怪你啦。”一美臉上的表情都要糾結到一起去了,“早上那個時候才把我喊起來,今天的便當都沒有準備,等會要餓肚子了啦。”
趙冕笑了笑,“沒關系的啦,有我在,怎麽可能餓肚子。”趙冕回頭衝著昨天一起吃午飯的人揮了揮手,“各位,我們一起到天台上面吃午飯去吧。”
“噢。”“走吧走吧。”“天台啊,那裡倒是挺安靜的,去吧。”
一旁的悠二看了看夏娜,發現她沒有什麽表示,也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趙冕將雙手伸進課桌的屜子裡,其實是伸進了空間行囊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然後跟著大家一起想天台走去。
天台上。一到天台,趙冕就搶先一步走到了一個比較乾淨的空曠地帶,將盒子放在了地上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盤子。魚肉筵席一份。
“來,都來吃吧。”趙冕伸手召喚大家過來,“嘗嘗我的手藝吧。”
“這條魚真大。”田中感歎道,一邊從盤子裡面拿了一塊魚肉。
“前段時間在北極釣起來的,”趙冕吃著自己做的食物,解釋道,“另外,你們看起來這是一條魚做成的,但是其實是三種魚每種兩條,一共六條魚拚成的。而且,其中還有一種香料是你們這裡買不到的。”
聽到趙冕說的這麽新奇,夏娜放下手中剛剛吃完的菠蘿包的袋子,也取了一塊魚肉慢慢的吃著。
然後,夏娜很驚訝的一挑眉毛,轉頭看向趙冕。 趙冕衝著夏娜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對了,平井同學。”池邊打開自己熱騰騰的便當從魚肉筵席裡夾了一塊魚肉,邊不經意開口道。
“幹嘛?”夏娜依舊是冷漠以對。
“你到底是看上這小子哪一點?”池用筷子一指悠二。
“噗啥?!”被點到名的悠二像是被扎到一樣整個嗆到。
在佐藤與田中興味濃厚的注視之中,夏娜仍然面不改色。
“看上?什麽意思?”
“因為,你們昨天放學以後就盼去約會對不對?”
“約——會?”夏娜有些不明所以的偏了偏了頭。
“……喂,你偷偷跟蹤是不是?”簡直不要命了,悠二瞪著他。
“嗯,沒錯,”吃好像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稍稍有些興趣。”
“本來想出聲詢問你們要到哪裡去,結果只看你們不停往前走。”
“難得約會,你們怎麽不多作些有情調的事情?”
“身為男子漢怎麽不積極些,搞得一點看頭也沒有,應該多服務一下觀眾才對!”
佐藤與田中一如往常從旁幫腔。
“誒……”悠二有些局促的左顧右盼著,“這個……是有很深的原因的。”
“悠二,”夏娜吃完了手上的食物,將垃圾都收到了一個袋子裡面, 站了起來,“吃完沒有?”
“啊…”悠二回頭看了看夏娜,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那就走吧。”夏娜也不說別的,抓住食品袋就轉身離開了。
“啊,那個,各位,”悠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杓,“我們就先走了。”
兩個人漸行漸遠,趙冕看著他們的背影皺了皺眉頭。然後釋然的點了點頭。
“他們是來真的啊。”池有些喃喃的說道。
一旁的佐藤和田中也點了點頭,同意了池的話。
趙冕不作聲色的貼近了一美的身邊,低聲的說道:“看這樣子,他們兩人應該是想到了辦法了。估計是去執行計劃的,我要跟著過去看看,你自己小心。”
一美點了點頭,趙冕正準備站起身的時候,突然一美小聲的說道,“那個,小心一點。”
趙冕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各位,我下午還有些事情,下午的課我就不上了,有人問起來的話,幫我說一聲啊。”
“知道了,”池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我們會幫你說的。”
趙冕拍了怕褲腿,“那就謝謝了,幫大忙了。”
離開了學校之後,趙冕跟在兩人的身後,但是夏娜的行動很奇怪,她只是不停的在展開著封絕,趙冕完全不明白這樣做的理由除了能夠消耗周圍遊蕩的火炬之外還有什麽作用。
消耗火炬?趙冕愣了一下。難道是那些火炬有問題?趙冕歎了一口氣,畢竟專業不對口,這邊的事情實在太讓人弄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