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比特半身人 “看起來,你等的人還是沒有來。”趙冕將一品脫啤酒放到了那位遊俠的面前,也沒有詢問,便自顧自的坐到了他的對面,“你已經在這裡等了三天了,說實在的,如果我是你的話,我要是知道對方的住所,那麽我在昨天就已經自己過去找他了。”
“這句話你昨天也說過,而且還是這個時候,也是這個啤酒。”對方拿起面前的啤酒,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後將杯子放回了桌子上,“唔,該死!就連杯子都還是這一個,昨天扎到我手的那顆釘子又扎到了!”
“好吧,那應該是前天我就過去找他了。”趙冕聳了聳肩,頗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他從桌子上面拿起一塊麵包,在上面細致的抹上了一點老乾媽,然後咬了一大口,“不過你要知道,這麽大的雨,究竟對方要有多麽重要的事情才會選擇這種時間出門旅行?反正就算是軍隊開撥,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暫緩出兵,所以我才會連一個願意在這個時間出行的馬車都找不到,然後就困在這裡和你兩個人喝啤酒。”
“話說,你真的就這麽喜歡這種東西嗎?”遊俠皺著眉頭看著趙冕吃的津津有味,然後往自己的麵包上面老老實實的抹了一層黃油,昨天趙冕掏出老乾媽的時候他很感興趣的嘗了一下……然後,你們懂的,這個女人讓他果斷的面紅心熱――附帶一天的大便不暢。
“唔,與其說是喜歡……”趙冕眯著眼睛想了想,“倒不如說是習慣吧,我從小就是吃這種東西長大,生活的環境之中很多人也都喜歡吃這種東西,所以就形成了習慣,一段時間不吃總是覺得不太對勁。”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對方吃著自己的黃油麵包,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趙冕放在桌子上面的老乾媽說道,“人們對於一個東西總是驚訝,適應,然後就習慣。”
“是嗎?但是……”趙冕的話音未落,旅店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四個矮小的人走了進來,他們擁有比人類要大出很多的腳掌,而從兜帽之下出現的面孔顯得和人類的小孩差不多――不過嘴唇很厚,而且嘴很大。
“看起來他們很有可能就是你要等的人――一群霍比特半身人。”趙冕看著那四個人圍在旅店老板的面前問著什麽,但是酒館實在是過於嘈雜,他聽不清楚他們在說著什麽,不過他身邊這位被整個旅店的人稱為神行客的遊俠明顯是近三天來第一次露出了關注的樣子,“嘛,你要等的人是到了,我還得在這裡不知道呆多久。”
“恐怕不會有多久了,朋友。”神行客如此說道,他的臉色有些嚴肅,不遠處的那幾名霍比特人剛剛提到了一個名字‘甘道夫’,“這裡看起來很快就要變得不太安全,你最好馬上離開。”
“如果這裡會變得危險,那麽我會留下來看看是不是能夠幫什麽忙。”趙冕看見不遠處的幾名霍比特人找了一個桌子坐了下去,並點了一些食物和酒,“不過語氣說這些,倒不如說點別的――你有沒有聽到什麽?”
神行客側耳仔細的聽了一會,搖了搖頭,“除了這些酒客們喝酒的聲音,還有外面的雨聲和行人走路的腳步聲之外,我什麽都沒有聽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恐怕和你的這些朋友有關,神行客。”趙冕放下手中空蕩蕩的杯子,轉過頭看了看那幾名霍比特人,他們正在向旅店老板打聽著什麽,全部都望著這邊,“有些邪惡的低語正在那邊蔓延,腐蝕著人群的心智。看起來你等待的這些霍比特人身上肯定擁有一些並不簡單的東西啊。
” 四名霍比特人之中的一個混入了那些酒鬼之中,不知道在說著什麽,隱約之中趙冕聽見了‘巴金斯’這個詞語――因為它被重複了幾次。這個詞語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裡不允許出現,在這個詞語出現之後,趙冕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整個酒館都安靜了很多,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其中的一個霍比特人集中了過去――然後他摔了一跤,接著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隱身。並不是那些憑借著技巧來辦到的潛行,而是實實在在的隱身,趙冕能夠感覺到那位霍比特人的存在,他好像看見了某種東西,這令他十分的恐懼――摸爬滾打之間他就躲到了一個桌子下面。
而自從巴金斯這個詞出現在酒館之中的時候,神行客就臉色肅穆的再也沒有說一句話,而在那名霍比特人消失之後,他更是立馬站了起來,極其準確的沿著那道摸爬滾打的線路走到了那名霍比特人的身邊,然後在他現出身形的那一刻就直接抓住了他。
那枚戒指。趙冕皺著眉頭咽下了最裡面的醃肉――並不僅僅是因為在思考戒指的事情,這塊醃肉當初做的時候肯定放了很多的鹽, 因為它居然是如此的鹹。那枚戒指有問題――畢竟一枚戒指除非它是那些巫妖的命匣,是不可能擁有靈魂的,更何況其中所蘊含的是如此龐大的力量以及一個近乎於完整的靈魂――這比起巫妖的命匣來說,可是更加的獨特而又危險。
自己的同伴不見了,剩下的三名霍比特人理所當然的要去尋找,他們幾乎沒有一絲猶豫,隨意的拾取了一些能夠充當武器的物件就衝向了其他酒客所指的旅店二樓。趙冕並沒有跟上去,那上面可是隻有一條路,而一名像是神行客這樣水準的遊俠是絕對不可能被四個明顯沒有任何的戰鬥經歷的霍比特人放倒的,所以他守在這裡,等待他們下來。
不大會,神行客就帶著四名霍比特人走了下來,他徑直向著趙冕走去,低聲的說道,“恐怕我們必須馬上到別的地方去了,朋友。這裡即將變得危險無比――僅僅隻是相對於我們幾個人來說。很抱歉把你卷了進來。”
“反正我也沒有目的地,就算是陪你們走上一趟又能如何呢。”趙冕從空間行囊之中掏了一枚金幣放在了桌子上,並用酒杯壓住,“不過,既然我已經被卷了進來,那麽我想我也能夠接觸到一些我應該知道的消息才對。”
“當然,這些事情我等會會向你解釋的。”神行客行色匆匆的說道,“不過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地方,還不能被發現……這樣吧,再過一個小時,這裡的人大概也都散了,到時候你到布理北部的那所空房子來找我,等到了那裡,我再給你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