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好吧,秦先生你可以離開,但是你的電話必須要保持通暢狀態。”田豐無奈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秦惟白點了點頭說道。
田豐他們自然是沒什麽問題了,該問的都已經問過了,不該問的也沒什麽好問的。
從自己的位置上面站起來,秦惟白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問道:“我想第一嫌疑人應該是找那三個帶走他的人才對吧?”
“確實如此,不過他們有不在場的證據。”田豐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對於這個,秦惟白只是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這是警察的事情,跟他也沒什麽關系。
等秦惟白離開之後,周建英他們三個人才坐在辦公室裡面,相互苦笑了一聲,周建英無奈的開口說道:“我說過了,我們不會有太多的結果,你們也不聽,這件事明顯跟他沒什麽關系,雖然他是出現在現場過,不過另外的三個人你們都見到過,也知道那三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都知道,不過這也是要了解一下現場的情況,不過這個秦老師,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田豐苦笑了一聲。
“這個我們都知道,不過田警官,你今天問的一些事情是什麽意思?”周建英苦笑了一聲,之前周建英將秦惟白的身份資料給田豐他們看的時候,就告訴過他們了。這件事跟秦惟白不太可能有什麽關系。
以秦惟白的身價,怎麽可能跑過去殺人?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是跟秦惟白有關系,他用的著親自動手嗎?就秦惟白這身家,想要找一些亡命徒簡直太簡單了。
“沒什麽意思,你們想想,他從頭至尾的表現,不覺得他太冷靜了嗎?已經不止是一般的冷靜了,可以說是,似乎在他的身上根本沒什麽情緒波動一樣。”田豐想了想,然後才無奈的開口說道。
田豐這麽一說,吳姓警察愣了一下,立刻點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田警官,他是不是真有什麽問題?”
“能有什麽問題?忘了人家的銀行卡余額了?”田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搭檔有時候他都懷疑,他這智商是怎麽到這裡來上班的。
田豐這麽一說,吳姓警察就蔫了,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看秦惟白不順眼,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可能這就是兩個人相互看不順眼吧。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才的特權,反正從我開始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似乎任何事情都無法讓他的情緒有什麽波動。”周建英想了想,也認真的開口說道。
“一個人的心境強大跟他的經歷有很大的關系,沒有人是天生的,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就算他是天才,在心性這方面也不可能做到這樣,除非他天生在精神這方面有問題,沒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田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開口說道。
“現在不是討論他的時候,現在應該討論的應該是這個案子怎麽辦才對?我過來配合你們,但是貌似你們也沒給出來一個合理的行動方案。”周建英苦笑了一聲。
“其實,我剛剛倒是想到一方法。”田豐想了想開口問道。
“什麽方法?”周建英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們不覺得我們之前的計劃之中,這個秦老師是最合適的人選嗎?就他這樣的心性,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就算是很多多年的老刑警都無法做到,但是他卻可以做到。”田豐開口說道。
“你想啥呢,你也不看看人家的身家,你能使用的起嗎?”周建英有些哭笑不得。
聽到周建英這麽一說,田豐也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那個,我這不是一時忘記了嗎?你覺得他的樣子像是一個身家百億的富翁嗎?”
“我們不要討論這個了,我覺得他還是有話沒跟我們說,從視頻裡面可以看的出來,他似乎在離開的時候跟那兩個俄羅斯人說過什麽,不過錄像裡面沒聲音,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但是我想應該不是隨便說說的。”吳姓警察想了想,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想一想,就以他的性格來說,他不是那種沒事跟你隨便說話的人。”吳姓警察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麽說倒是有一些道理,但是對方不願意說,我們也沒辦法。”田豐頓了一下,又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道。
他們現在只能說是請秦惟白配合調查,甚至秦惟白連個嫌疑人都算不上。就算是有這個監控錄像,也根本跟秦惟白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畢竟,那人不是被秦惟白帶走的,秦惟白早就在那之前就離開了。
“要不要我們找一個唇語專家?”吳姓警察琢磨了一下,提出了一個辦法。
“他說的是俄語吧?別忘記了他精通十門外語,精通俄語的唇語專家可真不多。”周建英突然開口說道。
田豐和吳姓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無奈,他們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剛剛只是注意到秦惟白跟人家說話了,但是他們忽略了,作為一個會十門外語的人, 俄語是肯定會的,那對方說的也肯定是俄語。
“所以說,我討厭這些天才。”吳姓警察無奈的開口補充了一句。
對於周建英他們的討論,秦惟白壓根沒在乎,先不說這件事跟他沒關系,就算是跟他有關系,他們也不可能從秦惟白這裡看出來什麽。
對秦惟白來說,就算是泰山真的在他的面前塌了,估計他也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情緒,最多了也就是驚訝一下。
從這裡出來的時候,時間倒是還早,秦惟白想了想,也乾脆沒有去學校,而是直接打電話跟林建國請了個假。
因為提前已經跟林建國打過招呼了,所以林建國倒是也沒說什麽,只是讓秦惟白在外面小心,就掛了電話。
回到自己的家裡,秦惟白將自己的衣服大概收拾了一個小箱子,順便帶了一些中藥材,這才將自己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貌似他已經很久沒坐過飛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