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爭
秦惟白安心在這裡住了下來,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他也不能今天就離開。大概兩天之後,這裡的祠堂立刻變得熱鬧起來,因為回來的人已經很多了,前後回來十幾個人,應該都是非常有地位的人。
不過這些人對秦惟白的態度倒是還不如嶽老五,雖然保證了一定的恭敬,但是誰都可以感覺的出來,這種恭敬更多的像是裝出來的。
秦惟白並不意外,幾百年下來,如果說當年那些人跟秦惟白一樣,可以活個幾百年,或許他們不會改變,但是這些人是他們的後人,到現在位置,還能夠堅持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他們現在手裡面的權利以及利益都已經很大了,當然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秦惟白並不會生氣,其實也沒什麽好生氣的。
倒是嶽老五對秦惟白的氣度是有些佩服的,剛開始他還有一些擔心秦惟白會生氣,畢竟秦惟白如果跟這些人鬧翻的話,以後的關系處理肯定是一個大問題。
但是秦惟白能夠隱忍的下來,不愧是當年皇室的後人,就衝這種態度,這也是一個成大器的人。
不過嶽老五當然不知道,秦惟白就根本談不上什麽後人,他就是從那個時代一天一天的活過來的。
第三天的時間,隨著住在周圍的所有人都趕到了祠堂,而且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秦惟白就知道,那個跟嶽老五通過電話的人恐怕就要回來了。
果然,嶽老五很快就帶著秦惟白向外面走去,所有人都整齊的並排等待在了祠堂的前面,而嶽老五則是帶著秦惟白直接向人群的最前面走去,走到最前面站下的時候,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年輕人迎了上來,看著秦惟白沉聲說道:“秦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但是,我希望你一會兒能保持一定的尊重,不然的話,我告訴你,你想離開這裡不容易。”
這個年輕人的話一出口,嶽老五的臉色就變了,他直接沉聲說道:“海亮子,怎麽說話呢?!道歉!”
“五叔,我說的有錯嗎?我不知道你怎麽認定的,但是你怎麽知道他就不是冒充的?”這個年輕人看了一眼嶽老五,沉聲說道。
秦惟白開口笑了笑,然後對嶽老五說道:“老五,他說的對,不用較真。”
秦惟白開口了,嶽老五就不在說話,但是這個年輕人卻哼了一聲說道:“算你識相。”說完之後,他也不說話了,直接站到了後面的第二排,倒是沒有糾結秦惟白的位置問題。
他們這邊剛平息了沒多久,遠處就有一個車隊行駛了過來,這個車隊並沒有直接行駛到祠堂的巷子裡面,而是在巷子口就停了下來,然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雖然頭髮幾乎已經全白,但是這個老人的身體顯然保持的不錯。
他下了車之後,就直接中氣十足的向這邊快速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不過這老頭走到距離秦惟白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就停下了自己的身子,秦惟白一看就知道他要幹什麽,秦惟白立刻抬腿向前走去。
果然,秦惟白剛抬腿走了出去,這老人就直接準備跪下去,不過秦惟白有了預防,自然不可能真的讓他跪下去,快速向前兩步,直接扶住了這個老人的胳膊說道:“老先生,如果你這樣的話,真是折煞我了。”
“殿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這個老人認真的開口說道。
“不不不,現在都已經是什麽時代了,已經沒有殿下這個說法了。”秦惟白苦笑了一聲說道。
“不,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幾百年,
但是我們既然一直默默的守護這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您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殿下,而這些也是我們這些人能夠強大起來的理由之一。”這個老人認真的開口說道。這個秦惟白倒是相信,有信仰的人,不管你是信仰什麽,有信仰的人是強大的,不管信仰的是神還是其他的,只要你有信仰,你就會變得很強大。就像是這個老人所說的,他們正是因為有這個目標,所以說,這麽多年以來,他們才能夠這麽大的強大。
“好了,既然你說我是殿下,那我就說這些禮節都免了吧,你看這個可以嗎?”秦惟白笑著說道。
“好,那就免了吧。”這老人倒是也痛快,然後才又繼續說道:“殿下,我叫嶽鵬,現在是負責整個殿下當年的禁衛軍留下來的組織,我們現在依然沿用這個稱呼,叫禁衛軍,不過這個稱呼一直都是內部稱呼,對外,我們是華人聯合會。”
秦惟白點了點頭,然後才笑著說道:“我明白了。”
“嗯,既然殿下你來了,那我們下一步就祭祖。”這老人認真的開口說道。
這幾天秦惟白也了解了,這個祠堂雖然主要的祠堂裡面只有一個靈位,但是這個祠堂的背面還有另外一個隔間,而這裡面擺放的就是全部的,從古至今所有禁衛軍的靈位了。當年留在秦惟白身邊的禁衛軍只有三百人,但是到今天為止,裡面擺放的靈位大概有接近三千個。
這也是為什麽,這個主要的祠堂看起來這麽大,但是從正門進去的話,只有那麽一點的原因。
不過這三千個靈位自然也不是最主要的,按照嶽老五的說法,在國外還有他們專門買下的一片土地,裡面有著更大更全的靈位,迄今為止,接近八百年的歷史裡面,一共裡面留名的人是三萬七千人。
剩下的人就都是外圍成員了,他們並沒有資格留在裡面,這三萬=七千多人才是屬於禁衛軍的真正人員。
祭祖要放在明天,今天還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這次回來的,能夠主事的人一共有九個人,按照嶽老五的說法,整個禁衛軍主事的長老會一共是由13個人組成的,而這裡來了9個人,也就是說,基本可以決定所有的事情了。
宗族會議的地點就放在了主要的祠堂裡面,這個祠堂本身就具備有會議室的作用,在下午的時候,這裡面被擺上了一個老式的長桌,然後一共十把椅子。
最後,拋開了其他無關的閑雜人等,剩下的就是九個人外加一個秦惟白一共十個人進了這個會議室裡面,讓秦惟白略微有一些意外的是,嶽老五居然也是十三個長老裡面的一個,沒想到一個在這裡守著祠堂的人居然也有著這麽重要的位置。
當然,其他人的年紀跟嶽老五也就差不多,其中年紀最大的自然是嶽鵬。當房門關上之後,嶽鵬直接開口說道:“殿下,您請上座。”
“不不不,我今天不能坐那個位置,我還是坐在這裡吧。”秦惟白指了指最下面的一個位置笑著說道。
“不行,殿下,您必須要坐在這裡。”嶽鵬指了指首座說道。
其他人倒是沒說話,只有嶽老五開口說道:“殿下,您就坐在上面吧,如果你不坐在那裡的話,估計今天我大哥也不可能坐在那裡的。”
秦惟白想了一下,最後還是乾脆的坐了上去。
等秦惟白落座之後,其他人自然也是很快就坐了下去,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後,嶽鵬才直接開口說道:“今天,是個很高興的日子,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為什麽,因為這麽多年了,我們終於迎來了殿下的回歸,既然殿下回來了,那我們今天要討論的事情自然也很簡單, 從今天開始,我們所控制的一些社團的權利,都逐步的移交給殿下。”
嶽鵬說的話讓秦惟白有些吃驚,說實話,秦惟白沒想到嶽鵬上來就談這個事情,還是如此的乾脆利落。
“等等,我不同意。”坐在下首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直接舉起了自己的手開口說道。
“李海,你什麽意思?”嶽鵬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
“我沒什麽意思,首先,我並沒有忘記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祖訓,但是祖訓是祖訓,現在我們要考慮我們現在的事情吧?幾百年過去了,我們能有今天的局面,是多少代人共同努力的結果,憑什麽,他來了就直接可以接手所有的東西?”這個中年人伸手一指秦惟白說道。
秦惟白微微眯了眯眼睛,本來他還想開口拒絕來著,但是這個中年人一說話,秦惟白將自己想說的話收了回去。
“既然你還記得老祖宗的祖訓,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們有今天是為什麽!”嶽鵬沉聲說道。
“好吧,就算是這樣,但是他的身份驗證過了嗎?他手裡面有一個玉佩,以及另外一個印章,就說這個是他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從路上撿來的。”這個男人立刻開口說道。
“那你覺得要怎麽認證身份的好?”嶽鵬立刻挑了挑眉毛開口問道。
“我不管怎麽認證,但是只有這些是不行的,或者說他的手上有完整的家譜之類的都可以,至少有其他的佐證來證明,如果不行的話,嶽老大恕我直言,你可以將你管理的部分交出去,但是我這裡不會聽他的。”這個中年人很乾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