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31年,平靜許久的忍界再起波瀾。 火之國邊界盜匪猖獗,致使民不聊生,大量流民湧入火之國境內,給火之國的治安帶來嚴重的挑戰。
土之國與雨之國邊境,時不時的爆出流血事件,兩國關系一度緊張。兩國對流血案件,各執一詞,誰也不肯退後半步,緊接著兩國在邊境處集結部隊,開始了長期對峙。
風之國與雨之國邊境,同樣不得安寧。風之國的忍者以抓捕叛忍為借口,擅自闖入雨之國境內,與雨之國的忍者展開了一場血戰,雙方互有損傷。
此事過後,兩國的關系也陷入低谷,風之國在邊境集結了大量部隊,準備以高壓的態勢面對雨之國的挑戰,雨之國分毫不讓,也集結了大量部隊,應對風之國的威脅。
……
厚厚的濁雲吞噬了陽光,遮蔽了蒼穹,陰沉的氣息彌散開來,好似磨滅了大地所有的生氣,一切看起來都那樣生硬、冰冷。
旗木宅邸,旗木朔茂頭戴木葉護額,身著上忍戰袍,神情冷肅,雙目散發著冰冷的鋒芒,好似隨時可以洞穿他人的心房。
他手持一柄利刃,輕輕的擦拭著,動作格外輕柔。利刃通體銀白,光滑如鏡,渾身散發著清冷的寒光,如天際明月,遺世而獨立,孤傲而自賞。
“旗木叔叔,你找我!”耳邊傳來稚嫩的童音,旗木朔茂手中的動作隨之一頓,接著收刀入鞘,轉過身子,望向來人。
一風本來準備與旗木夏樹進行對戰的,不過,卻找不到他的影子,緊接著便收到旗木朔茂的召見,於是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嗯,這些日子你感覺如何?”旗木朔茂看著一風,臉上生硬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
“與夏樹大叔對戰,我感覺自己進步很大,不過唯一遺憾的地方就是未能勘破他的三式刀術。”一風看著旗木朔茂的裝束,便知道他要出遠門了,不知道他這次又要去哪。
“呵呵,那你想學那三式刀術嗎?”旗木朔茂嘴角難得露出一絲微笑。
“當然!”一風滿是期待的看著旗木朔茂,盼著他的指導。
“那好,看好了,我現在便教你真正的白牙三式!”話音剛落,旗木朔茂的利刃瞬息出鞘。
“第一式:牙突!”旗木朔茂單手持刀,整個身體忽地一動,如天外流星,一閃即逝,刀尖所過之處,傳來絲絲音爆之聲。
“第二式:追牙!”手腕用力,腳步連踏,手中的利刃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劈、斬、刺、掛、撩、掃一一閃現,展現出刀術六法的基礎神韻。
“第三式:亂牙!”利刃亂舞,四方上下皆在刀刃之下,六種身法,六式刀術,渾圓如意,似成一體,在這方圓之地綻放出獨特的魅力。
“好厲害!原來這就是原版的三式刀術!”剛才的白牙三式,好似烙印在一風的識海裡,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一風不免沉迷其中,細細體會著刀術的奧義。
白牙三式可以說是刀術六法的進階形態,通過觀摩旗木朔茂的動作,一風感覺自己對刀術六法又有了新的理解。
一風抓住這難得的機會,細細體悟。
旗木朔茂看著一風進入頓悟狀態,也沒打擾,向下人交代了一番,背著利刃靜靜的離開了。
此次,他的任務便是駐守風之國邊境,防備砂忍的突然襲擊。
……
徜徉在刀術的海洋裡,一風對刀術六法的理解也愈漸深刻。以前以為自己完全掌握了刀術六法,
沒想到是坐井觀天,自己只是僅僅會用而已,遠遠沒有達到掌握的程度。 現在看來,一風在刀術六法上的造詣也才堪堪小成而已。
六種身法與六式刀術,構成了刀術六法的基石。
能夠輕松愜意的使出任意一種身法與任意一式刀術,是為刀術六法入門階段;將任意一種刀術與適合的身法配合起來使用,是為刀術六法小成階段,如今的一風就處在這個階段。
可是,觀旗木朔茂使出白牙三式就可看出,他在刀術六法上的造詣最低都達到了大成階段,很有可能旗木朔茂將刀術六法完全的掌握了,達到了圓滿境界也說不定。
無論哪一種,都遠勝一風的小成階段。
一風沒有一開始就參研白牙三式,而是將全部精力都放在刀術六法上,一風明白刀術六法才是白牙三式的核心,只有刀術六法提升了,白牙三式的威能才會提升,兩者有著直接的聯系。
六種身法,六式刀術,一共三十六種組合方式,在一風的腦海內模擬融合,可是,結果卻並不順利。招式與招式之間,好像有所重合,將一風的腦袋攪成一團亂麻。
細細梳理,然後比對白牙三式,一風將有用的組合留下,沒用的統統剔除。
亂牙的發動方式,在一風的腦海內漸漸成型,而一風也終於邁過小成的門坎,進入大成的廳堂。
刀術六法進入大成階段,一風開始著手修煉起白牙三式。
一風根據自身的底蘊,將瞬步嘗試融入白牙三式中,期待擁有自己的風格,就像旗木夏樹一樣。
旗木夏樹的三式刀術,有著白牙三式的影子,但是它卻不受製於白牙三式,完全自成體系,擁有獨立的風格。
一風也想經過努力,將白牙三式徹底的變為適合自己的三式刀術。
“瞬步!”
“牙突!”
一風單手持刀,身化飛鴻,鋒芒過處,留下翩翩影跡。
“追牙!”刀身霍霍,寒光獵獵,交錯之間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仿佛眼前的刀鋒皆為實體,觸之即傷,碰之即死。
“亂牙!”身形舞動,六種身法如筆墨油畫,躍然紙上,動靜之間配合流暢,六式刀術交替流轉,在融合圓潤間自由綻放。
白牙三式,在一風的手中一一呈現,展現出不一樣的光景。
一風並不滿足,繼續修行,白牙三式在他的手中再次綻放,連綿的攻擊,在庭院裡繼續徜徉……
近段時間,木葉上下頗不平靜,來來往往的商賈比以往多了很多,各國的探子隱藏其中,刺探著木葉的情報。以前很少看到的暗部,在這幾天也是頻繁的出動,抓捕了不少可疑分子。
木葉周邊的警戒工作也隨之暗暗提升了好幾個等級,負責警備工作的忍者也不再是一副懶散的模樣。他們好似睡醒的猛虎,在自己的領地內遊走逡巡,如蒼鷹般銳利的雙眼時不時的打量著陌生的外來人員,仔細盤查著可疑人物。
木葉周邊的匪患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如果還不采取有效措施,恐怕火之國內也將不得安寧。
特別在與草之國交界的地帶,盜匪強盜眾多,流民的數量也最是龐大。
因為草之國在周邊戒嚴,封鎖了邊境,這些流民無法進入草之國,進而全部被逼進入火之國境內。
大量難民的湧入,令火之國境內的城鎮壓力驟增,地方官員頻頻向大名索要增援。大名也煩不勝煩,索性將這個爛攤子交給了木葉,讓木葉全權負責。
現在木葉任務大廳,大部分都是狩獵盜匪的任務。不過,這些都是C級任務,不知道現在的一風有沒有資格接取,畢竟現在的一風還不是資深下忍。
也許因為面對的壓力太大,火影親自下令,召集全部空閑忍者。
一風遵從號令,站在忍者大軍中。
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看來賦閑的忍者也不少。
作為剛畢業的年輕下忍,一風受到額外優待,進入了一個精英小隊,小隊的兩個成員一風也認識。
一個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凌月,另一位則是日向一族的天才日向彌天,這兩人一風在學校見過。
剛入學校沒多久,一風就見識過兩位天才間的對決,兩人實力不分伯仲,沒想到這麽巧會分在一個小隊。
宇智波一族向來高傲,看不起平民忍者,在加上一風與宇智波凌月還鬧過矛盾,兩人之間說形同陌路也不為過。宇智波凌月或許因為其弟弟宇智波凌光的事,看一風也頗為不爽,對待一風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日向一族的日向彌天,雖然沒有像宇智波凌月一般,將高傲寫在臉上,但是作為宗家的順位繼承人之一,傲氣還是有的,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對一風淡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對此,一風也不以為意。
兩個大家族的天才,有些高傲也算正常,一風不予計較。不過,想要一風覥著臉去與其套近乎,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們有他們的驕傲,而一風也有自己的尊嚴。
幾人相互認識了一番,各做各事,誰也不理會誰。
帶領小隊的老師是一位背負忍刀的中年大叔,大叔臉上一臉懶意,好像剛睡醒一般。
“喲,小鬼,你叫什麽名字?”大叔揉了揉蓬松的頭髮,隨意的問道。
“北堂一風!”
“噢,你就是朔茂的唯一弟子啊,恭喜你加入隊伍。”大叔在聽到一風的名字後,眼神微咪,露出一口黃牙,那表情看著就有些滲人。
“那大叔怎麽稱呼?”
“我嘛,月光嵐天,人送外號月下舞者,就是在下是也!”懶散大叔擺了一個拉風的造型,臉上露出洋洋的得色。
可是小隊三人卻感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洋裝沒看到。
“咱們小隊今天就成立了,大家跟著我去接任務吧,哈哈哈……”說完,大叔自顧自的走了。
一風三人對視一眼,滿臉無奈的跟上,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三人與大叔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