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江離的本領大概知道的白夢亞現,無論經過多少次的戰鬥,江離的實力根本就像和無底洞一樣,每當他們以為這就是江離的極限,下一次他就會展現在那之上的奇跡。獵『 文網』『
“現在要怎麽做?”
“陷仙劍陣的結界正準備把江離壓下去,我現在太過虛弱,你們把我送上去,只要江離能夠逼退陣法,並顯露出絕仙劍的陣眼,我就能進入其中替換靈魂,重新獲得誅仙劍陣的掌控權。”
“好!”白夢亞立刻電光急閃,化身為神靈模式,然後帶著江瀧星和6嘯天一同飛上天空。
越是靠近越是能現陣法的巨大和當中戰況的激烈,三人升至雲層之上,浮空踏雲,可以看見劍陣上有一塊不透明的巨大空間之內光亮頻閃,戰況激烈,隔著老遠白夢亞叫到:“江……學弟!你怎麽樣!”
她原本想試著喊江離的名字,卻現除了上次妖王危機之時喊了出來以外,叫她再叫一次實在有些難為情,於是匆忙改口。
江離正灰頭土臉,全身狼狽卻依舊沉穩地望著逐漸下降的“天空”,聽力雖然被奪走但還能隱約聽見到突然聽到了白夢亞的喊聲,於是他喊到:“我沒事!這陣法的確夠磨人的!你們找到了沒有!”
江瀧星耳力極好,聽到江離的話立刻轉述,隨後白夢亞叫到:“學弟,你必須想辦法讓誅仙劍陣露出破綻,製造一個機會!6嘯天會帶著絕仙劍衝進去替換的!”
聽到這句江離可算是覺得這破事總算是要結束了,再過不久就是和平人生的到來了,於是他大聲朗道:“明白!”
“也就是……叫我強過誅仙劍陣的意思吧。”江離把破爛的袖子再給挽了起來說道,而聽到他這麽胡來的江瀧星罵道:“叫你想辦法誰叫你正面抵擋啊!玩什麽敢死隊啊!”
“是真男人就得正面交鋒。”
三人真是被氣的不行,哪有這種理解方式,不過江離能用的路就只有一條,那就是繞過所有最麻煩的道路,一往無前。
他環顧四周的無數兵將和飛劍,再看看緩緩壓下的天空,心道:“反正這裡沒有其他人,稍微用個殺手鐧吧。”
江離從那一刻開始,閉上眼睛如同睡著一般靜立在那裡,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殺氣,周圍的戮仙骷髏兵看他似乎是放棄抵抗了,正準備一擁而上給他來個千刀萬剮,但是還未接近其半徑十米之內就突然感覺到江離有種難言的恐怖在衍生,戮仙劍這等殺器居然本能地感覺到恐怖,骷髏兵隨即向後不自覺地退開了。
明明只是猶如熟睡一樣渾身破綻,何以面對他,現在卻有種說不出的壓力,劍陣空間變得狹小,天空紅光更盛,黑雲欲壓城一般瘋狂增生,呈現出末日的天景,紅與黑,這兩種最邪魅的顏色攪動在一起,那是一種鮮血的暗紅。
身旁的綠色骷髏兵一下子全部消散,灰燼向著天空飄動,變成一把比剛才更加巨大的寶劍與天空一起壓下,而絕仙劍感應著江離的心,企圖變成他最害怕的地方。
江離緊閉著雙眼,突然被奪走的聽力恢復了,在耳邊聽到了一聲稚嫩的叫聲:“爸爸。”
是小帥?是啊,是小帥呢?這個讓他不省心的孩子依舊在耳邊說:“爸爸……抱,小熊……寶寶呢?”
是啊,那個熊寶寶是他最喜歡的東西,江離從來不離身,這也是他最珍惜的東西,可是……
江離依然沒有從“沉睡”中醒來,即使在他身邊的是他最掛念的那個孩子,不過他清楚地知道,幻覺就是幻覺,這絕仙劍知道這是他最希望看到又最害怕失去的場景,這會摧毀他的意志,讓他自投羅網,所以他不可以睜開眼睛,一旦睜眼,給予自己的就是失敗兩個字了。
“這誅仙劍陣是厲害啊……還有隨心所欲的能力。”江離像是夢話一樣自言自語,不過又說:“不過要是讓我失控的話,倒霉的可是你們了。”
他把這句話亮出來之後,小帥的聲音便消失了,而他也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從外表來看沒有什麽改變,還是那個要死不死的表情,不過現在的他,可遠不能用外表去度量。
陣法外,江瀧星驚呼到:“江離的呼吸聲怎麽消失了!”
“你說什麽!”
不過6嘯天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他不是呼吸停止,而是在醞釀爆力,就在一呼一吸,心臟跳動之間的某個點,現在憑我們已經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
“爆力?”
“按照我所知道的范圍,還真猜不出來他屬於哪一種神靈……”
而陣法之內,江離睜眼過後,握住了拳頭看著頭頂的一切,他的心臟停止下來,鼻息也瞬間停滯,就像是一個從未出現在世界上的人一般,連毛孔都在沉睡。
“嘗嘗我的大結局之拳升級版。”江離擺好架勢,站住腳跟,身體周圍的空氣在漸漸抖,並且湖水模樣的地面也在變寒,這個男人身體裡潛藏的某種越他們的冷酷,已經準備釋放出來了。
天空在塌陷,神劍在落下,這裡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麽令人不自在,是啊,哪個世界的天空要這般紅,哪裡的烏雲會黑成墨水一般,世界已經空無一物,腳下是萬千骷髏。
“這種地方……送給我住都不想來,誅仙?神經病吧。”江離望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劍和天空,打出了一拳。
時間在刹那間定格,隻感到無數的氣浪在助長,陣法連同外面的空間一同在震顫,外面的三人差點沒被震飛,那把驚動天地的巨劍此時仿佛經受千錘百煉一般但不堪重負被崩成灰燼,永無窮盡的氣流帶著電光在陣法之內嚎叫著,江離的手臂似乎消失了一般神連打,浩瀚的銀光從地上向上衝擊,頂破了那一層虛偽的天空,一刹那間,猶如鏡面破碎的響動激蕩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