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歷時幾何了,石靈的腳終於踏到了這塊山峰的最高處,果真壯麗河山無盡於前,美不勝收,天下瑰麗之美景如畫卷在遠方遙遙展開,風光,雲動,青天,白雪,大自然雕刻的鬼斧神工盡示於眼前,許多人終其一生,都難以得到親眼一見的機會。獵 文網』
石靈望著眼前的一切,笑道:“真是好風光啊。”
然而此刻正是清晨,東方朝陽將起,西方月落星沉,此乃自然規律和造化,然而在天問峰上,你可以看到最大最真切的日月似乎就伴隨著你一般在東西兩方懸掛,日月同天,晝夜平分,西方在這險峻天險的遮擋下依然帶著黑暗,而東方受旭日普照而臨來白晝,猶如半分天下,奇妙非凡。
石靈面向南面兩手大張,如君臨般雙手虛托起東西兩方,半夜半晝似乎也將他的身體分隔,他張狂地向兩邊看去,日月仿佛就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掌間,美輪美奐,一邊清雅皎潔勝似玉盤,一邊炙熱豔紅光彩奪目,他不禁為之心動傾情,又想起現在自己有無法無天的力量,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終於,終於可以開始創造我的世界了!”
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石靈獨自對著自己歡呼,然後撫上胸口說:“江離,有了你的力量我才能辦到這種看似不可思議的事,你會是有幸見證這一盛事的第一人,感到驕傲吧。”
如果那個男孩還在的話,肯定會說:“那老子就閉上眼睛圖個清靜。”
石靈似乎是在做獨角戲一樣,望著面前的一切,似乎在對著某個人道:“大地山川是何等自由,叢雲瀚海又是何等愜意,但是……我好想和你一同分享這一幕,可……沒關系了,你就在那個世界笑納,我為你實現的最偉大的願望。”
石靈閉上眼睛,雙手揮動著,開始施展著某種神秘的法術,他要改變現狀,再次開辟出一塊屬於自己的新天地。
手中掐著法決,就好像太極一樣輕柔又不失力量,緊閉雙眼,默念著某種法決。
“構世之五行,金,木,水,火,土。”
“陰陽為其主,雙極即為日月。”
“土為萬物之根,水為萬物之本,火為萬物之精,金為萬物之神,木為萬物之靈。”
“以土為奠基,水為潤澤,火為助長,金為構造,木為伸展。”
“立於陰陽化五行,天地山河乾坤變,不羨此世虛幻夢,另辟新界開太極。”
石靈雙手各自探向日月,日月為之呼應一般透出金銀兩色的光芒匯聚在他手上,隨後石靈畫著兩儀四象之變。
在陰與陽的交鋒中,他舞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元素,他帶來的承載五行屬性的法寶,開始變化為各自原本的能量形態升華而出。
“天問峰上萬年雪!”
漫山遍野的雪違背物理法則向上流動,忽的刮起一陣白色的旋風,那些冰晶雪花盈盈飄動,在石靈的手中聚成一團猛然壓縮,然後輕柔地變成一道冰色的清流隨著手掌的動作飛舞。
“蓬萊島間千年木!”
放在他腳邊的一棵靈草突然飄起,綠葉無聲掉落,卷入方才的水之流動當中,綠葉融化一般分解成一股綠流,兩股能量交相呼應,雙生助長。
“驕陽初升神炎火!”
石靈指間向著陽光中探去,隨後猛地向後極撥回,就好像嗄然而止的舞蹈一般從指尖拖出一道熾熱的火,沒有什麽火焰比太陽的火焰更加精粹了,那道火焰隨即褪去焰狀,變成紅色的波動加入的五行的陣營。
“無垢無邪隕中鐵!”
他帶來的一塊天外飛石當中藏有最純的金之屬性,此刻經他召喚,看似黝黑的隕石溢出金色的顆粒飄動起來,聚成金浪融入其中。
最後,石靈劃開了自己的手臂,道:“萬年石精藏土靈!”
他的血色再破開皮膚的一刹那竟然變成了棕色的光衝進了五行之中,此刻五大元素已經準備就緒,陰陽二力也從這難得一見的日月同天的神妙景觀中得以同時收集,只差最後一步。
“五行陰陽歸一元,造化轉生圓清境,道是無相化萬物,天地江河歸吾心。”
石靈口中唱出奇異歌訣,運轉造化,五色的能量流淌在雙手,最後,石靈氣沉於丹田,將五行及陰陽之力全部匯聚在一起。
一時間,能量在動亂,五行相生又相克,而他以陰陽相調,將五行同冶一爐,那股力量變成一顆黑色的球體在手中,如同黑玉一般閃動光澤,內部若有似無地有某種力量在沸騰。
他滿意地點點頭,道:“新世界的種子就在這裡,真是完美。”
豔陽已升,星月也落下了帷幕,石靈手中拿著那一顆黑色的球體,催動江離的神力,銀色的光芒通過雙手注入了黑球當中,就像是為氣球充氣一樣,江離的神力被當做能源,不停地助長著那顆黑球的擴大。
他仿佛想起了什麽美麗的事物,那張臉追逐著某張臉,低垂眼簾說道:“我一定會成功的, 為你實現所有,讓你看到你最喜歡的那一場風景。”
天問峰在那之後出現了一場可能會席卷整個世界的巨大災難,那顆黑色的,所謂新世界的種子,其起因,竟然是一個小小的承諾。
……
病房門口,孟不凡和葛壞的突然出現讓大家不知所措,孟不凡淡淡道:“我說梨子沒事說什麽去探親,一聲不吭人就走了,還說什麽不讓我們一起去。”
他的樣子已經像是壓著火氣,葛壞也道:“他從來不會失去聯絡過兩天,可是從前天開始我打電話就一直關機,他一定出了什麽事,你們快說!”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從哪裡開口,而歐陽坤被這種事攪得焦頭爛額,他早就懶得繼續打馬虎眼了,索性大聲道:“就是江離是神力者,他現在被人抓住了,就這麽回事,你們滿意了?”
“喂!”冷月抓住了他的肩膀,歐陽坤一把甩開,真摯地說:“瞞著他們有什麽意義?瞞不了一輩子,他們早晚要知道!這又不是什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