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坤從旁補充稱:“他們查到了科學院e7-12有一間密室,裡面放置了不少的科學儀器,他似乎是在那裡研究法寶,沈傲組長還在當中找到一張設計圖紙,是一種新式炸彈的設計圖紙。天籟小說『⒉”
“炸彈?!”他們六人差點沒把舌頭給咬到,在天空飛著飛著險些掉下來,他嚴若風在研究炸彈,這個法寶狂人是想要做什麽?
冷月顫聲道:“但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關於炸彈的研究不就已經斷了?”
“不,不止如此。”歐陽坤道:“這是一種未曾見過的新型炸彈,科學院都無能為力,從該圖紙推斷,該炸彈的威力不亞於現在任何一種尖端武器,而且被設定為定時炸彈!時間被設定在午夜,嚴若風是打算在元旦煙花大會,也就是今夜十二點之時用煙花做掩護引爆這顆炸彈,可見這炸彈早就已經完成。”
“時間緊迫,現在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這顆炸彈爆炸!”
幾人身子萎頓,心裡仿佛被吊了秤砣一樣沉重不已,那一刹那不知該當如何,有這麽一顆不知地點,不知用途,不知威力的炸彈存在,而且是定時炸彈,就在幾個小時之後便會爆炸,這樣突如其來的緊迫,有種被人掐住咽喉的窒息感覺。
那炸彈如果存在於城市當中,無論在哪裡都會造成傷亡,更何況這炸彈的成分如此神秘,威力想必可見一斑,現在可算是萬分危機,需當爭分奪秒。
前一秒他們還在慶祝新年的到來,然後後一秒,立刻就給他們如此恐怖的信息,大起大落的心況甚是複雜,讓他們完全無話可說,不,是還沒找到任何一句話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知道突然間告訴你們這些讓你們很難以接受,說實話我也一樣,情況實在太過緊急,需要你們幾個閻王殿最拔尖人前去解決這件事。”
他們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安撫自己如怒濤翻滾的心海,白夢亞冷靜下來道:“您需要我們怎麽做?”
歐陽焱的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道:“這顆炸彈,是嚴若風向走私毒販吳浩之購買非法化學品自行設計製作的,根據設計圖紙顯示,這顆炸彈的威力不穩定,一旦爆,梵天佛塔必定會被夷為平地,今夜是元旦之夜,趕著去佛塔上頭柱香的人會非常多,這個時候一旦炸彈爆炸,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於非命,我們必須阻止他。”
“但是……為什麽是梵天塔?”這恐怕是他們所有人的疑問,而歐陽焱長話短說,道:“這是嚴若風在密室的地圖中標注的地點,而且今天我們現了那股奇特的力量之後,原以為那是嚴若風搞得鬼,所以就讓小童重現了6嘯天當年在神墓中的情況,誰知道,我的得知的確實更加讓人膽戰心驚的真相。”
歐陽坤跟著說:“當年,嚴若風說了這麽一句話,炸開封印,就能得到不死之身。”
“不……不死之身?”孟不凡驚呼道:“是歌嗎?”
“笨蛋!!”四人齊聲罵道,都這個時候他還在開玩笑。
歐陽坤繼續道:“嚴若風早在上次來c市的時候,就把定時炸彈埋在了梵天塔附近,他的目的,一定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不死之力,要破壞掉某個地方,但是元旦佳節,梵天塔徹夜都有人在,一經爆炸,必定傷亡慘重啊!”
嚴若風雖已經死去,但是炸彈仍在,扔在埋在了梵天塔的某個地方,誰能想到,他即便死去了依然這麽陰魂不散,那炸彈一個多月都在倒計時,就在梵天塔,百姓的眼皮子底下!他這人果然是已經瘋得沒邊了。
幾人知道現在情況是前所未有的嚴峻,方才吃夜宵時的歡聲笑語頓時被那一股倉皇的緊迫給替代,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生什麽,大起大落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
白夢亞加快了飛行度,以化神模式全力衝刺,孟不凡咬咬牙看了看時間,現現在已經只剩下半個多小時了,前腳他們還在為煙花即將到來而歡呼雀躍,而現在卻不得不祈禱時間再慢一點,即便它從來十分公平,從未快過。
歐陽焱知道將這樣的重擔交給這群孩子們太過殘酷,但他們早已不是能用年齡來衡量的孩子,似乎是遇到江離之後吧,每一個人都在飛地成長,無論是力量還是心智,一次次突破改變,更加成熟,原本一個簡單的四人行動小組,現在已經展成五人,外加一名滅妖師和技術顧問的強悍小組,他深信這群孩子們不會讓他失望。
netbsp; 在靠近c市的一處小鎮當中,有一座自古傳下來的塔樓,梵天塔, 磚砌樓閣式,八角十三層,與青山小河毗鄰,高可摘星,幽靜安逸,卻香火鼎盛,信徒眾多,塔內早晚有僧侶修習佛法念經,妙音無窮,如久經歲月的輕歌,空靈神秘,讓人有洗滌心靈的感覺,這梵天寶塔內放置一百零八座三尺高金身菩薩,個個面相悲憫,那份普度眾生的慈悲之心由內而外地透了出來。
寶塔內暮鼓晨鍾,香燭的清香有一種脫世俗的味道,一腳踏入,略帶粗糙的青石地面和階梯讓人感覺親切自然,雄偉的佛塔莊嚴氣派,陡然生出敬畏之心。
塔內設有回廊,有心禮佛之人,皆是先拜過這塔後方的一塊禪靈石碑後,從塔下由第一尊菩薩逐次向上拜去,誠心實意拜禮過十二層後,再向最高階的一座雄偉巨大的金身佛像進行最後一拜,方是禮成。
在梵天塔前的一處廣場之上,離塔三百余米處,有一池默默無聞的碧綠色池水在正中央靜靜蕩漾著點點波紋,此刻這裡燈火通明,用探照燈打下一束強光射下,那一小池碧水綠的更是好看,如同翡翠一樣充滿著柔滑的質地,清波流淌,還能看見幾隻小魚驚慌失措地逃竄,卻只能在這一池綠水中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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