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心臉上陰晴不定,然後道:“哥,你上次不是說不要管他的事嗎?怎麽今天還轉了性子了。網 ”
葉戰倍感無奈:“昨日我隻覺得他空有寶物卻毫無戒備,在這修羅雲集之所難以立身,不過從剛才的分析看來,他的手段步步心機,武力更是群,可我始終覺得他有不同之處,剩下需要知道的便是他會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對我們的道路造成不利。”
葉戰在戰奴營輾轉多時,看過多少屍體和陰謀,千百錘煉之下的心機城府已讓人瞠目結舌,絕境造就了一個領導者,他已經習慣了讓自己的思維不斷飛躍著,因為此地步步驚心,他們要生存,要強大,將來要一舉成事,就要聰明,要算計。
葉羽心身為女子也見慣了殘殺,不過在葉戰的保護下,她依然在心裡留下許多美好的東西,而尉遲煌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他隻堅信,活著要強大,保護他們,然後那些陰暗的事情他做便是了,他只剩下一隻眼睛,看到的也是不能回頭的單行道……
……
再說江離此刻位登高階,有了許多自由和權利,可以開始著手調查五人的行蹤,他心裡準備把這裡翻了底朝天,一個月內一定要找到他們。
他這兩天用來算計探雲已經覺得夠煩的,心裡對這種事相當抵觸,來到高階戰奴營裡遂準備開始養好精神,準備思考下一步應當如何做。
可仔細看看,這高階戰奴營的條件真是比低階好上百倍不止,低階戰奴營裡的食物都是莫名其妙的怪獸血肉,一盤一盤地從輸送帶送出來,那氣味足能讓人嘔上三分鍾,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點人吃的東西果腹,至於住就更不用提了,就那麽一個被下了禁製的鐵牢房,手上腳上還都受了限,每天比犯人還犯人。
而這高階戰奴營條件之好堪比天堂,不僅每個人都有獨立的自動化房間,還有精美食物和換洗衣物,甚至還有休閑休息之地,令人不敢相信。
但是這裡住的妖怪經常因為競爭激烈而更新換代,有些妖怪來到這連一天都來不及享受就沒命或者是又被打入低階,慘不忍睹的殘酷。
江離先把這身破爛衣服給換下來,把身子給清洗乾淨,那天被葉羽心割傷的一堆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呢。
房間內的衣櫃裡有乾淨的衣服,然而都是堆看上去不怎麽樣的裝扮,要麽四隻袖子要麽兩個衣領,居然還有開襠的……什麽妖怪用得上這種衣服……
尋摸了半天總算是找到幾件普通的衣服,雖然看上去很有異域風情就是了,最後江離穿上了黑色騎士大衣,他記得去幫小帥的時候自己也穿過,這顏色挺對自己的心思,這一次,自己要打敗的對手可不是瘟神那種級別的神靈了。
江離對著鏡子把自己這幾天不修邊幅狂冒出來的青胡子給刮掉,看著被整理乾淨的臉微微一笑,感覺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時看得入神。
看了許久,這個男孩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把赤武士系在腰上,打開房間,再次準備踏上戰鬥。
在這個戰奴營裡,除了相互廝殺之外,還可以了解到許多外面的情況,有報紙,電視,甚至有廣播,一應俱全,如果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麽估計佛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心知地下應有盡有,難怪要說善哉善哉。
作為宅男,如果在以前,說這地方也有無線網絡的話他肯定既來之則安之,先把之前沒看完的電影下載完然後美美睡一覺才是人生頂峰,可是現在的他居然連這些念頭都沒生出一個,情況所致,還是別想這些傻事了。
身穿一身黑的他就像影子一樣先在戰奴營的各處先轉了轉,想摸清這裡的底細再行動,見附近有一處妖怪雲集的廣場,看上去都是在休息或者聊天,便打算進入瞅瞅。
然而當他進入之時,那群妖怪的眼睛就全都匯聚到他的身上,不為其他,就是因為他創造了有史以來的最快升級度和那把魔刀,讓大多數妖怪極為忌憚,各種眼神,妒忌,蔑視,痛恨,貪婪,全部像刀一樣投了過來。
江離走進妖怪堆裡,身邊雲集一片妖魔,目光不善,各有心思,江離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準備往回走。
但是當他想要離開之時,一隻金鼻白毛的老鼠精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修成人形的他高大威猛,面色不爽,個頭比江離高出不少,從上向下俯視著他。
江離愣愣抬頭:“有事嗎?”
那老鼠精的眼睛都快從眼窩裡爆出來,瞪得眼睛紅,臉部肌肉微微顫抖,仿佛想把他生撕了,“混帳玩意兒……我兄弟探雲就是死在你手裡嗎?”
“當然不是了。”江離理所應當地說道。
附近的妖怪不約而同地在心裡齊聲道:“居然恬不知恥地否定了……”
“還敢狡辯!!!”那隻老鼠精抓住江離的大衣領子就作勢要打, 旁邊圍過來一大群妖怪起哄,江離道:“眼睛在你們身上,刀在探雲身上,我都沒怎麽動,那你說,我怎麽殺他的?”
說起來,當時的情況快如閃電,光芒一閃而過,連反應都來不及探雲就消失了,眾妖也在低聲交談,只聽老鼠精破口大罵道:“少扯犢子!!!別和老子講什麽道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對啊,江離一拍腦袋,這裡的妖是說不通道理的,虧他還想出aBc到Z的借口和他辯上一辯,看來是多此一舉了,既然這地方這麽直接,他也不墨跡,與其受人所製,倒不如橫行霸道,於是他抽刀道:“那我現在就殺了你送你去見你兄弟好了,幫妖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不賺勝數了,權當做好事。”
他的一雙血目在黑衣的渲染下變得極有魄力,向上一瞪注視著白毛,這隻欺軟怕硬的老鼠精也是高手,可對上硬骨頭可就容易兩腿打架,一頭暴汗,附近的妖怪看他們想私下決鬥,在廣場讓出了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