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被一隻奇怪的妖怪給擋下來了,當他們還沒靠近龍脈之前周圍突然雲霧騰騰,散於山林當中阻擋他們的視線,視野中的一切都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混沌,這樣一來就連上下左右都分不清了,江離就算向上一跳都沒能跳出雲霧的阻礙。 “又搞什麽?我明明是帶著善意來解決你們的老大的。”江離歎口氣道。
在耳邊傳來某人的空曠悠遠的聲音,“能夠一路衝鋒到此的確有點本領,我乃瘟神大人座下霧妖是也,奉命再次阻擋於你。”
“我是……孩子家長,來投訴的。”江離依舊神淡定地說,“趕緊離開也省的我浪費精神。”
白虎跟著他也覺得滿心的不爽,“對……趕緊走,我發現我脾氣也不好了。”
霧妖一下子就哈哈笑著扎人耳朵,“黃口小兒也敢胡吹大氣!瘟神大人正是關鍵時刻,怎會讓你們這群狐狗之徒妨礙,這裡的霧都是有毒的,只要呆上三分鍾就會讓你們一命嗚呼。”
“瞧瞧,很煩人吧。”江離像是佔到了什麽道理一樣說。
“趕緊想想怎麽辦!”
唉……說實話這不就和眼睛蒙上布打架一樣簡單,只不過這次就是和一隻沒有實體的妖怪戰鬥而已,聽聲辯位起不了什麽作用。
既然如此,江離一番思考後嚴肅道:“那無視好了!”
“啊?”
知道位置就行了唄,耳朵好使不就齊活了,很一隻只會迷糊眼的妖怪叫什麽勁,反正剛剛就一直聽到有個地方一直有人在叫喚真的世界至尊什麽統治世界的鬼話,跟著過去就一切搞定了。
“你是不是傻……”他看上去是認真的……實在很難跟上他的思維模式。
而霧妖聽上去也很尷尬,想想也是,人參精百毒不侵,江離自己也有能力抵抗毒素,白虎更是靈物,誰有空搭理他什麽毒霧。
“等等!”霧妖看江離提腳就走人,心裡那個慌張啊,連忙聚集霧氣化成人形就擋了上去,結果又是被江離凶神惡煞迎面一腳道:“滾開!!!”
霧妖悲催地被人類給打飛,三分鍾都沒到就被破解了,不管是什麽攔路虎都總體來說碰上了連陷阱都能無視的人物,根本就沒有任何妖怪能防得住。
“走著!”江離用平和的表情大聲喊道。
另一方面,閻王殿和黑蛟龍的戰鬥也變得越發激烈,黑蛟力拔山河,即使有青芒相助也很難徹底將他打敗。
黑蛟身懷瘟神的毒氣,從口中吐出後其濃度和引發的病症足可致人死命,青芒就是在這一點上落在下風。
五毒被基本清剿乾淨,眼下就只剩這隻黑蛟還一直擋在其他人面前,成為最頭疼的一道障礙。
咬住黑蛟的身子,只聽悲呼一聲尖嘯,黑蛟劇痛之下動彈不得。蔣如是趁機奔上青芒的身體向黑蛟的面門聚集全身力量猛地打下一拳,頓時藍光爆散,將它的頭一拳砸下。
“好!!”眾人歡呼雀躍,段火明趁勝追擊踏空而上,手中一揮生出一顆巨大的火焰球,然後向著黑蛟的方向砸去。
眼見火團即將墜落,蛟龍拚命想要掙扎,卻被青芒死死扣住,在蔣如是跳開的同時歐陽坤拚勁力量向下打出一招非凡的金色氣刃,超強的壓縮能量撕裂空氣,斬開海面打了過去,黑蛟無處躲藏被正面劃傷,身體被劈開了一道傷口往外直流黑血,進而火焰球又重創於他,如同核爆一樣炸裂出炙熱的氣波。
以黑蛟為中心激起一層大浪逼退其他人,
不過這一套組合攻擊顯然得到了極高的傷害,黑蛟的身子哀嚎著沉入了海底,漆黑的血液突然從海中湧了出來。 看著它漸漸消失在視野中,所有人都忍不住放松了緊繃的心弦,許多人身子一軟,解除神力倒在了海裡漂浮著不想動了,只不過沒人看見一隻黃色的小怪物從黑蛟的屍體當中遊了出來。
經歷激戰的神力者們不由得呼道:“媽呀……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到那種玩意兒了。”
段火明和其他人也終於暫時卸下了肩膀上的負擔,段火明說:“三分鍾,休整之後登陸蓬萊。”
這島下的戰鬥已經如此艱難,也不知瘟神又是一個怎樣強大的對手呢?
但是就在段火明準備出聲命令隊伍開進時,突然脖子一疼,然後腦袋像是短路一樣劇痛無比,手腳上傳來酸麻的感覺,血管和皮膚像是有上萬隻螞蟻在爬一樣。
歐陽坤察覺到段火明的異變,“長官,您怎麽了?”
不過回應他的只有一副這樣的景象,段火明的雙眼充血,喉嚨像是堵著一口氣一樣扯得身子發紅,而他正瘋狂地撓著自己的身子,臉上都被撓出血痕,慘不忍睹。
他全身的骨骼都發出咯咯的響動,扭曲著,抽搐著,場面觸目驚心,眾人不由得驚慌著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
段火明忽的口吐鮮血,身子突然搭拉下來像是木偶一樣擺著手,然後他像是被人用線操縱一樣抬起了頭,那張臉,早已七竅流血面目全非了。
冷月心驚之余觀察段火明,先是大喝著對眾人道:“都離他遠一點!!”
等其他人都聚集起來後,白夢亞問冷月說:“段叔怎麽了?”
冷月神情嚴峻地說:“他的脖子上有一隻很奇怪的根狀黃色生物吸附在上面,似乎在蠶食著他的思想,心智,能量,就像是……”
“寄生蟲一樣!”段火明突然冷笑抬頭,對著他們開口說:“我真該佩服你們人類啊,竟然連被我寄生的蛟龍都能打敗!”
寄生蟲?難道剛才的那隻黑蛟龍只是被這小小的寄生蟲被操縱了嗎?被控制的段火明又道:“瘟神大人讓我從各個海域中尋找青芒的同類,我幸不辱命終於找到了寄生之物,寄生之後,它所有的神經,能量的傳導都會經過我,變成我的所有物,但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打敗了。”
青芒見他性情大變,怒吼一聲就想要咬去,但是冷月立刻阻止它說:“不行!他是我們重要的同伴,請你手下留情。”
“哈哈哈!!!”寄生蟲看著進退兩難的青芒,就這樣陰險地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們不敢動手!如果是你們自己人的話我看你們誰能狠心傷害他。”
利用了人類的情義來威脅人類,把人類視作玩物,實在是用心險惡。
被寄生蟲操控身體的段火明運起火勁,突然就打出一條火鞭就甩向其他人,為了不讓其他人被段火明誤傷,白夢亞立刻下令讓他們撤離海面,留下他們和歐陽坤四個人再圖拯救。
據說寄生蟲會不斷吞噬宿主的生命力,人類可不比蛟龍,要是時間一長只怕馬上就會被精力耗竭而亡。
段火明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但是寄生蟲還是不停調動他的火焰攻擊著,白夢亞等人不忍心動手傷害他,而且寄生蟲的根已經鑽入了身體之內,強行拔出的話就怕會傷害到段火明。
“太卑鄙了,這樣一來根本就贏不了。”冷月憤恨道。
蔣如是捏著拳頭恨不能一拳斃了他,不過要是打了副指揮官,最後醒過來還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熱炎縱橫於海,段火明全身纏繞著大火,猶如飛舞的緞帶和靈敏的手腳就向著毫不停歇地點點拍下,口中一直大喝道:“來啊!來啊!來啊!親手殺了你們自己的同伴,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冷月雙槍攝取水力一陣爆射,但是火焰的攻擊速度甚至快超過他雙眼的處理速度,散發在眼前的烈焰紅光簡直能閃瞎眼,偏偏他又不能攻擊,肚子裡憋了一堆火沒地方放,簡直是鬱悶得要死。
蔣如是聽見他犯賤地亂吼亂叫,本來就是個急性子的人,於是也不管什麽同門情義了,先上去對準鼻子一拳打去。
段火明嚇了這一大跳,急忙閃過身子道:“你瘋了嗎?居然對自己的長官下手?”
白夢亞也覺得蔣如是太過冒失了,現在他被控制了,應該想想能有效保護他並且拔去寄生蟲的方法,怎麽能就這樣沒頭沒腦地就打過去,這不就和江離一樣了嗎?
誰知道蔣如是鬱悶地道:“這樣多沒勁,與其被牽著鼻子走我寧願想想積極的事情,沒錯,積極的事情……”
“欸?”大家愣住了,也許是被蔣如是的話提示到什麽,或者說他們心裡本來就對段火明有什麽想法,突然間,出現了下面這種令人費解的場景。
冷月突然雙手顫抖地舉著槍對準他道:“仗著自己和會計部有親戚,結果總是克扣我們的薪水給自己發獎金, 多麽……多麽無恥,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寄生蟲看著表情十分悲痛認真的冷月,心裡萬千思緒湧上心頭,“搞什麽?他當真嗎?為什麽會這樣?難道他真的克扣工資嗎?不對!這不是重點!”
他頂著一張傻臉還沒說話,蔣如是又不爽道:“有多少次?他多少次拿到帶薪假期出去旅遊吃喝,我也想……我也想出去好好玩啊!!”
歐陽坤沒有他們組莫名其妙的心電感應,剛想問怎麽回事,不過最後一個明白人已經淪陷了,只見白夢亞也用聲淚俱下的感覺說:“其實我也要控訴,上次看到他……居然在騷擾男同事,我實在不能忍受這樣的人。”
歐陽坤張著圓軲轆一樣地眼睛就傻在那裡,然後三人的火熱視線,包括寄生蟲也下意識轉頭看向他,好像是想聽聽他說的是什麽。
歐陽坤心裡頭那個慌,“怎麽回事?怎麽辦?該說什麽?”
看他下不了決心,冷月心裡壞水泛濫道:“你受苦了……”
這王八蛋是要把他往斷背山的方向推啊,歐陽坤很受刺激地說:“不是的……我沒有!”
但是三個人異口同聲地悲痛大叫道:“你是的!!!”
他現在就感覺被人糊了一大泡鼻涕甩也甩不掉,這夥子擺明就是要把他冤枉死了,問男人所忍之不能忍唯此而已啊,要是這個時候不挺身而出還有什麽抬頭做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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