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向神秘空間兌換了回到明朝的時間,之後張茅燦將送到了燈籠內部後,直接朝神秘空間射下來的白色光柱走去! 當張茅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處山頂上,時間應該是半夜,冷風嗖嗖的吹。
張茅燦打了個寒顫,心中暗罵:“神秘空間可真會挑地方。”
張茅燦施法,晚上那金色的光芒顯得有點耀眼!
眾人從燈籠內出來後,大家都好奇的打量四處的環境!吳凡卻是憤憤不平的說:“還真會挑地方,這裡是紫金山的山頂,看到那片燈火比較多的地方沒有?那裡就是皇宮!”
煩印被山上的冷風吹得鼻涕直流,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大家趕緊下山吧,風實在大,冷啊!”
吳凡很是無奈的說:“大家還是先回燈籠休息吧,剩下明天再說。”
趙嫵此時卻撅著嘴說:“我們為什麽不在這裡直接燒烤?”
大家被趙嫵這沒頭沒腦忽然冒出來的話弄得有點轉不過來。
吳凡輕輕咳了一下說:“我也有點餓,可是,除了營養液,現在上哪弄吃的?”
只見趙嫵笑著取出了靈石燒烤爐,一看就是特製的,在赤月的時候弄的,這種燒烤爐直接用靈石加熱,不需要炭火,相當的方便。
吳凡皺著眉頭說:“烤營養液?”
趙嫵又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取出了大量的新鮮肉類,還有各種調味料和醬料,大家吃一頓燒烤的確是綽綽有余!
秦鬥此時也拿出了高度白酒,嘚瑟的說:“這可是軍方特製的,市面上根本沒有,壯行酒!”
張茅燦也從空間戒指裡摸了兩瓶清酒,說道:“這是我自己釀的,今天也貢獻了吧!”
煩印此時已經在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的流著鼻涕,用靈石烤爐取暖,拿起秦鬥的高度白酒稍微咪了一口,看那誇張的臉部表情就知道是個酒量不怎麽樣慫貨!
吳凡看著豐盛的食材,感覺自己在冷風中被吹得有些凌亂,感覺自己好傻,原來大家再苦再累,也懂得適當的犒勞自己,自己呢?
原來大家都藏有私貨,自己呢?
吳凡還在感慨,一群餓狼已經開始為自己手中的食材添加佐料烤了起來!
酒後見人品,此話其實也不一定!秦鬥此時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就躺地上呼呼大睡。
張茅燦此時反倒是顯得整個人相當精神,卻變得沉默不語!
趙嫵此時躺地上,嘴裡還叼著一根骨頭,哪裡還有一點情報人員的樣子!
煩印此時還沒睡,也不喊冷了,很是騷包的將雙手叉腰,指著山下的燈火豪言道:“老子橫掃六合,一統八荒,獨霸宇宙,千古不朽!哈哈哈……”
吳凡打著酒葛說道:“你小子,說的什麽啊?具體什麽意思你知道嗎?沒文化就少賣……”
吳凡沒再說下去了,因為煩印已經直挺挺的倒下去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吳凡也感覺整個人倦了,隨便往地上一躺,沉沉的睡去!
此時,張茅燦的那個燈籠發出微弱的金光,環繞著四周有規律的來回漂了一圈後,在中間停了下來。
遠遠的,能聽到雞鳴聲。
吳凡打了個噴嚏睜開眼,天亮了!
吳凡摸了摸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山下已經可以見到煙囪飄起的一縷縷炊煙!
吳凡推了推秦鬥說:“起來了,天亮了!”
沒反應!
吳凡歎了口氣,獨自坐在山頂看起了日出!
此時趙嫵已經醒了過來,
見吳凡面朝東方坐在地上看日出,便走過去在吳凡的身邊坐下! “你喜歡看日出?”趙嫵問。
吳凡點了點頭說:“是的,日出和日落,就喜歡靜靜的看著!”
“為什麽呢?”趙嫵問。
吳凡笑著說:“我總認為文人那些寫日出日落的都是瞎扯,其實很簡單,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麽多理由?”
趙嫵嘴裡重複了一下吳凡的話,臉不禁紅了一下,喃喃地問:“喜歡就是喜歡,真的不需要理由嗎?”
吳凡很是肯定的說:“當然不需要,我喜歡,我樂意,遵從本心罷了,如果什麽都理性的冷酷思維,人生豈不是太過無趣?”
趙嫵紅著臉看著吳凡,正當想開口說話時,傳來了張茅燦的聲音:“疼疼疼疼疼,下次還是少喝點酒吧,實在受不了!”
吳凡回過頭去,看到張茅燦此時正在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搖搖晃晃的努力讓自己站穩!
張茅燦走到秦鬥身邊,用腳輕輕踢了踢秦鬥,得意的說:“小樣,讓你和我拚酒!”
吳凡心中暗自嘀咕:“明明是你自己先喝趴下的好不,秦鬥是自己好酒,獨自又喝了不少!”
我的頭好疼啊!
吳凡看向煩印,只見煩印不停的用手捶著自己的頭部,那還有半點昨天氣吞山河的豪邁氣勢。
吳凡很是好奇問煩印:“你還記得你昨天說的宏圖大志嗎?”
煩印躺在地上捶著頭說:“喝多了,我連我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
吳凡聳聳肩,果然,全忘了!
秦鬥此時卻還在呼呼大睡!
吳凡說道:“秦鬥喝最多,不知道還要睡多久?”
張茅燦看了看升起的太陽說道:“別裝睡了,快起來!我知道你醒了!”
秦鬥此時還是一動不動,卻張嘴說道:“我頭很疼,又不想運功,實在是糾結!”
吳凡聽後感覺秦鬥腦子還沒清醒過來!
張茅燦微笑著用拇指按著秦鬥的頭部念了一段咒語後笑著說:“現在應該可以起來了吧?”
秦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雙眼顯得很是精神,一點也看不出宿醉的樣子!
秦鬥站起來活動了下四肢說:“厲害啊你,沒用用內力,你是怎麽做到的?”
張茅燦慢悠悠的說:“我只是將你的痛感神經暫時麻痹,同時暫時提升了你的精神力,應該快了吧!”
張茅燦的話音剛落,秦鬥忽然拚命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怎麽這麽痛?你不是說麻痹了我的痛感神經嗎?”
張茅燦笑著說:“是啊,30秒!”
吳凡微微歎了口氣,都是群什麽人啊!
應天府,秦淮河畔,吳凡來到了自己在這個時空時的居所。
吳凡在這個時空相當的低調,朱元璋和朱標給吳凡安排的居所也是盡可能的體現了低調的奢華!
連門牌都沒有,吳凡嘗試著拍了拍門。
誰啊?
聽聲音,還是原來的管家!吳凡也沒有回應,就在門口等待著。
門打開後,頭髮花白的老者看到吳凡後,行禮道:“老爺!您要來應天府怎麽不提前讓人來報信,我好提前讓人收拾一下!”
吳凡邊走進去邊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很多事我自己也感到忽然!自從上次我忽然離開松江府,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那個管家說道:“三年2個月又七天。”
各個時空的時間流速都不一樣啊!
吳凡笑著說:“你記得倒是清楚,這裡還有多少仆人?”
老管家答道:“還是那些人,一個都不曾少了!”
吳凡點了點頭說:“給我這些朋友每個人安排一個房間,你先下去安排吧,我帶著朋友們在這裡轉轉!”
那個管家退下後,眾人跟著吳凡逛起了花園,吳凡的私家花園!
張茅燦邊走邊說:“這麽不起眼的大門,裡面卻如此奢華,你在這個時空沒少享受吧!”
吳凡笑著說:“我也沒想到這些都還留著,我離去的消息看樣子被保密,更沒想到這個時空相對的時間比較慢,我只是來花園看看, 念念舊,等下我們到客廳喝茶吧,估計我那好學生很快就會親自登門拜訪,如果他在應天府的話!”
皇宮內,一個錦衣衛急匆匆的將一份紅色,上面寫著加急,有金漆封口的信交到一位宦官手上!
這代表著最高權限最緊急的情報,由皇上親自督辦,無論皇上此時在做什麽,都必須立即送到皇上手中。
這位宦官不敢怠慢,立即將這封信高高的舉在頭頂,一路小跑著向皇上寢宮跑去。
朱允炆嚴格來說是一位聰明的皇帝,能乾的皇帝,擁有雄心壯志的皇帝,尤其難能可貴的是朝野上下公認的既能知兵,又善於用將的皇帝,知人善任!優點說了一堆,唯獨跟勤快二字絕對扯不上邊,除非有什麽要緊事或者朱允炆覺得重要的事,大臣有時也勸諫,朱允炆很是謙虛的認同,之後在宮內發牢騷道:“墮落的生活啊,我難道要一直墮落下去嗎?”
當大臣們以為朱允炆至少表面上會做做樣子,結果,照舊。長期的君臣相處,早就成精的高級官僚很快就掌握了朱允炆的辦事規律,不急的事情不著急辦讓官僚們自己扯去,重要的事情叮囑著辦時不時要抽問,要命緊要的事情那是絕對隨時待命。
一聲嬌媚的抱怨聲從房間內傳了出來——陛下,您為什麽喜歡這個姿勢?
愛妃,您不覺得這個姿勢會讓人感覺很舒服嗎?要不要換一些其他舒服的姿勢?
陛下你實在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