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鬥好奇的向混一刀打聽王奇水的過往,江湖上的人卻都知道,王奇水原是應天府參將王若水的獨子,被送到武當學武,資質也是很好,深得掌門和長老喜愛,可惜一次從武當回應天府家中時,在一間酒樓喝酒,結果和一人起了口角,王奇水就推了那人一下,那家夥居然從樓梯滾了下去,王奇水不以為意,直接回家。可那年輕人居然口吐白沫,死在了酒樓。王若水卻恰巧提前知道了消息,得知那是陳朝一位王爺的嫡子,當日就讓王奇水回武當躲避,可哪裡躲得了,王若水終究還是死了,之後傳出武當掌門要送王若水自首,結果王若水乘其不備打傷掌門逃走了,江湖中人都認為是武當故意包庇,好對官府有個交代,之後王奇水流落到太行山入了綠林。王奇水其實也挺倒霉的,因為死的那個王爺嫡子其實死前一天晚上在妓院吃藥後一夜六女,早上居然還很精神的早起沒吃飯就和狐朋狗友出去賭博,一直到中午去酒樓吃飯時遇到的王奇水,此時那小子的身體就處在了透支生命能量回光返照的狀態,睡覺都有可能猝死的那種,若及時調養還能保住一命,若不及時調養,不猝死,那命也長久不了,活該王奇水倒霉啊!該怨誰去? 由於王奇水武功在綠林中算是高的了,再加上家教的原因更是懂得兵法布陣,很快就被太行山虎嘯寨寨主看中,並將女兒許配給了王奇水,不久虎嘯寨寨主就病逝了,可更慘的是,王奇水的妻子不久後也在生產中,老婆孩子都沒保住,一起死了。
秦鬥聽混一刀講完後心中感歎:“這倒霉的熊孩子,見誰克誰啊,還能更慘點嗎?”
秦鬥說道:“起來吧,單膝跪那麽久又說那麽多話不累啊!”
混一刀聽後高興的站了起來。
秦鬥關切的問:“有沒有受內傷?”
混一刀笑著說道:“放心吧師傅,沒事!”
混一刀的帶的人一下就被衝散,而王奇水的人一路追擊卻保持著組織性,這點讓秦鬥非常的賞識,要知道軍事戰鬥中,軍隊最怕的就是失去組織性成為散兵遊勇被人分割圍殲,而在追擊或者逃亡中最容易失去的就是組織性。像這回,混一刀人看起來人多,可都是臨時收編的,順風仗還好,一遇到虎嘯寨這種上下一心又有計謀的,一衝就散,一觸即潰,混一刀明明佔據絕對優勢卻不得不灰溜溜的跑路。
太行山日月山莊經過一年多的建設終於建好,能容納一萬人,依靠山上一處平地而建,山上有水源,可進行種植,僅有一處入口。備有弓箭,火油,居高臨下,易守難攻。
此時混一刀卻是在自己房間拉著張德陽和陳富貴喝著悶酒,訴說著心中的不滿與不服。
那王奇水憑什麽那麽受莊主重視,不就是會帶兵嗎?我也會,我上次不過是一時大意而已,再來一次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張德陽看著陳富貴,陳富貴看著張德陽互相使著眼色,最後陳富貴清了清嗓子說道:“剛才你也說了,帶兵。”
混一刀喝得有點發暈:“是啊,帶兵,怎麽了?”
陳富貴斟酌著語言說道:“我們以前在不知名的小山溝小村莊,被莊主招收,之後被莊主帶到了這個太行山,我們不是像其他綠林那樣搶劫商隊收鏢局過路費起家,而是靠搶劫綠林起家,之後還大肆收人,可以說,整個太行山的綠林被莊主給統一了,我們山莊到現在可是一路商隊也沒有搶劫過,僅僅按照道上的規矩收鏢局過路費。”
混一刀不滿的說道:“這些我又不是不知道。
” 陳富貴聽後看向張德陽,張德陽說道:“莊主養這麽多兵幹嘛?不但如此,莊主準備向太行山周圍周圍的鄉紳買地,有麻煩的話還是需要您和王奇水的!”
混一刀不耐煩的說:“這些我都知道,你們想說什麽,不能直說嗎?”
陳富貴反問:“日月山莊的兵是誰的兵?”
混一刀說:“當然是莊主的兵。”
陳富貴再問:“朝廷突然出現了不是朝廷的兵說明了什麽?以前你可是稱道上的人是弟兄,連你自己都改口說帶兵了,而且你是莊主收的大弟子,位置穩穩當當的,我不知道你在不滿什麽?以後像王奇水這樣的人只會更多,因為莊主人手不足,尤其是懂兵的人。而且莊主不是讓你帶著憲兵隊嗎,專管紀律和臨陣督戰的。”
混一刀不傻,隻是陷進了和王奇水的個人比較爭寵上,蒙蔽了雙眼。一個聰明人卻做出不智的事情,那是因為被在意的事務蒙蔽了智商。自己一直以為日月山莊是綠林,可按秦鬥的做法,分明是就是在訓練士兵,培養武將,綠林不是這樣的!普通的莊子也不會給你定一個整合太行山綠林的計劃,因為投入大,風險大,收獲卻不大,甚至於虧本,可如果是另一個目的,成為根據地和練兵帶兵的地方呢?
想明白的他不滿的說道:“一句話的事你跟我繞這麽大彎?”
張德陽苦笑道:“有些事能做不能說的,出了這門我可不認,我什麽都沒說。”
陳富貴勸道:“天下人傑何其多,你說我們算什麽?要是有那麽一天,我們都靠邊站僅僅隻是管一下山莊,那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有多少量吃多少飯,量力而行,其實我們的能力都滿足不了莊主的要求,莊主要的是天下英才啊!”
張德陽說道:“英才哪裡會到我們這,真有英才願意來我們這,那我們只剩下兩樣東西莊主看得上了。”
混一刀問道:“什麽東西?”
陳富貴笑著說道:“忠誠,可靠。”
秦鬥此時卻是臥室裡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用通訊芯片和吳凡溝通著自己的暢想,陳富貴負責財務,張德陽負責對外接觸,混一刀負責總覽莊內事務和執掌憲兵隊,王奇水負責帶兵……
吳凡靜靜的聽秦鬥說完後問道:“經濟基礎呢?你現在可都是靠打劫綠林的積蓄和過路商隊的過路費,這些不足以長期支撐總數大概兩萬多的部隊。而且你現在就這麽大動靜,肯定會引起朝廷注意的。”
秦鬥卻是不以為意,由於秦鬥手裡的人都是綠林出身,紀律渙散,壞毛病也多,所以成立了憲兵隊,認為隻要把軍隊建設抓起來,依靠太行山朝廷官兵拿他沒辦法。接著秦鬥給吳凡說著自己的經濟建設暢想,依靠自己的財力和手上人員的辦事能力,通過各種手腕強買鄉紳的土地,別的武林門派主要靠收佃戶地租維持運轉,而日月山莊卻不一樣,日月山莊的佃戶地租比其他地方高很多高達收成的百分之九十,因為日月山莊的政策不一樣,家有孩子八歲以下減百分之十,將孩子送到日月山莊開辦的學校讀書再減百分之十,如果讓孩子脫離農活讀書之後的時間習武,再減百分之十,孩子無論文武,如果成績達到優秀線再免去百分之十,那些成績優秀的孩子,再次評比,選出成績最好的前百分之三十,再次減免百分之十,而那些成績最好的百分之十的孩子,家裡的地租則徹底減免。而且孩子在日月山莊讀書習武是包吃住還有統一的校服穿。
吳凡耐心的聽完秦鬥勾劃的宏偉藍圖,淡淡的說:“你這樣會提前引起陳朝注意的,你最近發展的太快了,基礎不牢。”
秦鬥卻是堅持認為陳朝不會那麽快對太行山用兵,也沒必要,自己畢竟沒豎起反叛的大旗,朝廷應該是想辦法招安才對。
秦鬥這段時間順風順水,土地的兼並正按照他的指示大規模的展開,同時產生了一個幸福的煩惱,資金緊張,可這段時間隻要堅持過去,等秋收糧食收秦鬥的兵力可以繼續擴張。
此時混一刀走進來施禮說道:“師傅,徒兒給您送一份大禮。”
“雙手空空的,什麽禮啊?”秦鬥好奇的說。
混一刀大豪邁的喊了一聲:“抬進來。”只見每四個人抬一個箱子,總共十個箱子,整齊的被放在了地上,混一刀打開一個箱子,黃橙橙的,金光閃閃的,不正是黃金嗎。秦鬥開心的拿起一塊小金條說道:“行啊,我的好徒弟,你可真是你師傅肚子裡的蛔蟲啊,知道你師傅想要什麽!說,怎麽弄來的,你可別給我去搜刮那些鄉紳啊。”
混一刀說道:“哪能啊,師傅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幹了一票老本行,劫了一趟鏢。總共一萬兩黃金啊,這一票真的賺大發了。”
秦鬥笑著說:“行,我也就不問了,你去把陳富貴那家夥叫來,這些應該能把陳富貴那張嘴給堵住了,省得整天在我面前哭窮。”
混一刀卻站著不動。
“怎麽了?”
混一刀陪著笑臉說:“師傅,這一票底下人是出了力,立了大功的,我可是全程看著,黃金一兩也沒少,我無所謂,可您總該犒勞犒勞底下人吧。”
秦鬥想了想說道:“行,這您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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