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七年,秦鬥現在頭疼的看著手下將軍的匯報,指揮作戰受到後方生產部門的嚴重干擾,是的,非常嚴重的干擾! 永遠不要高估官僚的節操,更不要小看官僚的行動力。
行動力不足是因為刺激不夠。
好好的一場快速滅國戰生生被這群官僚整成了人口交易買賣。
在吳凡計劃經濟的壓力和考核指標的刺激下,華夏國各級官僚發現自己不努力不行,上面有計劃指標的壓力,下面有下級反饋上來的實際困難的壓力,能不能完成計劃經濟指標的關鍵在於足夠的人口,以這個時代的技術標準很多工作很多華夏國人是不願意做的。
煤礦,鐵礦石的開采等很多重體力工作勞動強度大也就算了,關鍵是時不時來個事故死人是常事!
在工業產業鏈下,利益部門環環相扣,軍工生產需要煉鐵廠提供優質鋼鐵,而鋼鐵廠需要煤礦鐵礦提供大量的煤炭和鐵礦。
在這個時代,煤炭和鐵礦要及時將產品輸出去需要大量勞動力和可運輸的交通道路,涉及到交通就要修馬拉鐵軌提高運輸效率,修路也要大量的勞動力。
計劃經濟指標的壓力和壓力的互相傳導,匈奴俘虜免費勞動力的榜樣,共同的利益下結成了利益同盟向軍方施壓。
於是,突厥滅國戰生生被拖成了緩慢的人口買賣戰。
例如一個一萬人的突厥部落,如果很不幸的被華夏政府軍包圍了,那麽後方生產部門派來的各級官僚負責人立即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早早的在軍隊後方等著瓜分這一萬人。
前方作戰部隊可以不理會這些人,可以不鳥什麽工業部長,交通部長,農業部長。可前方作戰部隊不敢得罪管後勤糧草和軍事裝備的,管後勤糧草和軍事裝備的不敢得罪管農業和軍工生產的,吳凡制定的計劃經濟很完美的將壓力間接的傳導到了軍隊裡。
在計劃經濟指標的壓力下,永遠不要高估官僚的節操。你要是敢耍將軍脾氣不買帳,依著自己的脾氣和性格打仗,導致沒有多少俘虜,那麽你很快將發現自己的糧食和軍事裝備供應不是那麽及時,甚至因各種原因出現短缺。
後方的生產部門有權根據情況多提供,少提供,甚至不提供軍事裝備和糧草,而且程序上讓你挑不出錯來,你發飆說這是干擾軍事指揮,這又回到了原點,在計劃經濟指標的壓力下,不要高估了官僚的節操。
匈奴人好歹還人性化的按家庭為單位分配人口,而突厥滅國戰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華夏政府軍慢慢耗慢慢磨,將這個被包圍的突厥部落磨得在饑寒之下被迫投降後,很識趣的將這些被俘人員登記移交給後面等紅眼的各部門派來的官僚,之後各個官僚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比例迅速將勞動力瓜分乾淨或者當著作戰部隊和俘虜的面來個全武行,上演一出高級官僚的集體鬥毆,比流氓打架強不到哪去!
最後隻留下乾不動活的老人和不能乾活的小孩和嬰兒給政府軍。
這硬生生的成了潛規則交易,你想要更好的裝備和武器嗎?你想要更多的火炮和重機槍嗎?你想要更多的子彈嗎?來吧,突厥俘虜來了這些都好說,大家都是為了完成國家任務,只要能完成任務,慷國家之慨賣人情套交情又算得了什麽呢?
至於乾不動活的老人和不能乾活的小孩和嬰兒怎麽處理?官僚帶著勞動力走了,這個問題也就留給了軍方。
秦鬥頭疼的放下報告,
突厥其實已經不止一次的表示願意投降,可華夏政府那群混蛋居然連人家的使節也不放過,以兩國並未建交為由,不承認其身份,硬生生送煤礦和匈奴人一起挖煤去了。 這些問題吳凡知道後只是說了句:“一管就死,一放就亂。活躍點總比一潭死水強!”
吳凡居然默認了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怎麽弄,秦鬥很頭疼!
吳凡此時頭更疼,看著手中北方的土改報告和刺客世家送來的北方土改第一線的資料心中很是無奈。
北方土改派過去的行政人員都是從松江府和應天府以及山東煙台調派過去的,由於有經驗套路可循,進行得也很順利。
可隨著吳凡計劃經濟的指標下達,很快的就變了味道了。
那些鄉紳最慘,直接就被投入挖煤采礦中去,集中農莊還沒有建立,各個生產部門就急嗷嗷的到農村招人,準備建廠修路。
有個當村長的行政人員,卻另辟蹊徑,在其要想富先修路的鼓動宣傳下,帶領村裡的人參加集體義務勞動,早早的完成任務,只要不出個天災什麽的,只要坐等農業收成肯定能完成指標。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其他行政人員也有樣學樣,事情到這裡都還是積極向上的。
可市長級的官僚受此啟發,於是將基層的行政一把手集中起來開會,統一思想抓生產,基層的行政人員回去後立即發動農民路沒修好的趕緊修路,路修好的趕緊修水利設施。
其他生產部門的人不幹了,你這樣讓農民參加義務勞動,將農民牢牢拴在土地上,我上哪招工去?吳凡不得不從最高層下令,義務勞動僅限於當地修路,其他設施的修建統一采用雇工製,原則上不發動農民進行義務勞動。
吳凡很是頭疼的揉著太陽穴,計劃經濟對基礎設施的建設和效率還是沒得說的,可對增加基層的收入效果卻是不大。
重建設輕分配,在計劃指標的壓力下官僚恨不得集中盡可能多的資源進行經濟建設上項目要政績,哪肯輕易的將財富分配下去?
吳凡很是慎重的寫下了最低工資標準,必須增加各級官僚調配社會勞動力的成本,否則天知道為了政績這些官僚會怎麽濫用民力!
吳凡相信讓基層百姓為了改善村裡的交通致富參加義務勞動,百姓是樂意的。可超出了村這個范圍,百姓迫於官方壓力雖然去了難免不情願,而有了最低工資標準作為調節的籌碼來增加官僚的人力使用成本則可以避免這種情況,更可以迫使企業開出更高的工資來留住工人。
畢竟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世界,錢不夠,人家憑什麽要離開妻子孩子去打工呢?
吳凡不耐煩的將文件丟到一邊去,不想了,先就這樣吧,等新問題冒出來再說,我又沒見過完美的從不需要調整的制度和政策!
吳凡再次拿起一份報告,說的是北面的匈奴被滅後,草原空了下來,沒必要派兵防守。
吳凡每天的事千頭萬緒,看到這份報告心說差點漏了,提起筆在記事本上寫上國營蓄牧農場。
其實就是發展畜牧業,內地的蓄力一直短缺。
說白了,就是徹底佔領那片草原,遊牧是牛羊跟著水草走,沒有固定的的地點,而畜牧就是將一塊草地圈起來,牛羊是固定在一地的,同時要對草原進行一定的維護。
吳凡將文件扔到邊上頭疼的揉揉太陽穴,為了飆科技,吳凡沒有放權下去沒放權下去也就意味著很多事你要親力親為!
華夏八年,華夏政府的實際控制區域已經徹底的繁忙起來,到處都在進行施工建設,而西北的突厥也在華夏國的人口掠奪中徹底被打散,過個一兩代人突厥這個民族將徹底被同化。
華夏國政府軍隊也立即將用兵的方向調整為南方。
趙嫵此時在河南一處野地裡,趙嫵很確定,這裡以前是一處殷商部落的遺址,遺址不遠處一座高度大概兩百多米的小山,在這個平原地帶顯得很是不協調,這座山的岩石很明顯是地殼擠壓形成的,但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該只有兩百多米高,這很明顯是被人搬過來的,可為什麽搬一座山?這個世界殷商時期, 誰又有能力將一座山這樣搬過來呢?怎麽搬呢?
秦鬥現在每天除了看一下軍事情報外就是忙著將這個世界的武術平民化,並開始對其進行系統化理論化的研究。
吳凡卻是忙於蒸汽機的研發,當蒸汽機點火啟動,高溫水蒸氣帶動機器運轉起來的時候,現場的科研人員發出了一陣興奮的歡叫聲,可吳凡卻是收到了空間的信息:“任務完成,可隨時返回,但最多可逗留至任務時間結束。”
吳凡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留下,並聯系了秦鬥和趙嫵。秦鬥和趙嫵也決定暫時留下。
當吳凡坐著馬車走在路上時,前方和後方卻傳來了打鬥聲和槍聲,吳凡正打算詢問怎麽回事時,一聲槍響,一顆子彈透過馬車玻璃從馬車上穿過。
玻璃碎了一地。
吳凡很是冷靜的坐在馬車裡沒有動,這輛馬車是鋼板做的,除了玻璃窗,其他部位子彈打不透。
正當吳凡還在思索誰可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刺殺自己的時候,遠遠傳來爆炸聲,對方難道有炸藥?他們怎麽弄到的?
吳凡條件反射般的立即打開車門跑了出來,周圍的護衛人員也很快就將吳凡保衛在正中央。對方並沒有用炮炸藥來炸吳凡,可前後卻被一百多個黑衣人給包圍了,而吳凡身邊的護衛只有十個,遠處還是不時的傳來打鬥聲。
看樣子短時間內是沒人能趕回來救自己了!
這一劫過得去嗎?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