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舊政府框架下,獸王柯克曾經任命的官員都被推上了革命台,一時之間獸頭滾滾,哪怕那些人是曾經的朋友,曾經的革命支持者,甚至革命的資助者,此刻都被革命者以保衛革命果實的名義無情的推上了革命台。 生命不止,革命不息。
年輕的獸人聯盟共和國控制區內的舊官僚很快被屠戮一空。可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獸人克萊夫開始在國會裡發表演講,發誓要將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將實行完美制度的障礙全部掃除。
平民中,曾經獸王柯克狂熱的支持擁護者開始被告發,並送上了革命台。
很多人只是在獸王柯克視察時和獸王柯克聊過天的窮光蛋,哪怕你曾經跟著遊行隊伍衝進獸王柯克的官邸,也一樣被揪出來,認為是混進革命隊伍的敗類,直接就送上了革命台。
革命還在繼續,瘋狂的殺戮也在繼續。
一位革命宣傳家狐人愛德華找到克萊夫說:“會不會殺得太狠了?應該控制一下。”
克萊夫堅定而激動的說:“一切為了革命,一切為了共和,一切為了保衛革命的果實。”
狐人愛德華說:“我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可是共和革命的堅定支持者。”
克萊夫陰鬱的看著狐人愛德華,愛德華卻堅持說:“可我們已經殺死太多平民了克萊夫,這裡面有很多人是冤枉的,再說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能不能松一點?”
獸人克萊夫氣憤的喊道:“衛兵,將這個動搖革命的投機分子送上革命台。”
狐人愛德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喊:“克萊夫,你瘋了嗎?我可是你堅定的戰友,克萊夫,克萊夫……”
隨著愛德華聲音的遠去,克萊夫一臉冷漠的走進組建不久的臨時國民議會,克萊夫站在台上陰冷的說:“你們中間還有反革命分子和革命投機分子。”
臨時國民議會猶如熱油裡放進了水滴,一下子熱鬧起來,:“誰?到底誰是反革命分子?……”
克萊夫卻沒有回應,冷漠的離去。
克萊夫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心中暗自思考:“革命到底應該怎麽走?我實在是不知道了,如今只是走一步算一步,可革命的果實隨時會被顛覆,會被竊取,這實在是無法容忍。無論是誰,想竊取革命的果實必須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我知道有很多人是冤枉的,可為了革命,我願意壓上自己的歷史名聲和性命,將所有革命的隱患全部清除,一切都是為了革命,為了建設那完美的制度。”
第二天,當克萊夫像往常一樣走進國民議會時,議員們直接圍了上來,將克萊夫抓住,直接送上了他建立的革命台,連個審判都沒有。
獸人歐文目瞪口呆的看著後方送上來的各種情報。
我在前方帶著軍隊和叛亂的貴族交戰,而後方到底在搞什麽?獸王柯克砍了,狐人軍師希爾砍了,以前的舊官僚砍了,曾經的獸王柯克擁護者平民也砍了不少,後方到底怎麽了?
獸人歐文在前方布置好防禦後,直接帶了一萬裝甲部隊,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朝獸王柯克的官邸跑去。
當歐文帶領軍隊抵達時,平民和國會議員熱烈的歡迎歐文的到來。
歐文看著那革命台,看著滾滾人頭和鮮血,心中很是茫然,我在前方拚了命的保衛革命,你們都在後面幹嘛?
華夏五十年,四月三日。
精靈王國的精靈,
出生率出了名的低。 可精靈王國面臨著北方人類的壓力,拚繁衍效率和數量的話精靈王國不可能有勝算。
為了生存,精靈王國也在謀劃著改革,人口不足效率補,這是很自然的選擇。
精靈王國的精靈有一個很大的優勢,那就是生命長,所以各個都是博學的人,人口素質相當的高。
作為一個曾經長期派人到華夏聯邦考察學習的種族,自然就看上了華夏聯邦的計劃經濟,求得大規模高效率的大規模重工業建設和武器製造。
精靈王國耐心的用二十年時間經過精心的測算和統計,制定了經濟發展和科技發展的路線圖,當精靈王國的國王古奇爾看著這份凝聚了精靈王國二十年心血和雄心的計劃藍圖時,激動的在上面簽了字。
精靈王國由之前的原始部落聯盟,一下子跨進了計劃經濟體制。
計劃是美好的,而現實卻是殘酷的。
精靈王國的國王古奇爾驚奇的發現,發下去的經濟計劃居然被拖延,被以各種理由反駁嘲諷。
精靈國王古奇爾看著手中的情報氣憤的扔到了辦公桌上。
華夏五十年五月,南部邊境。
自從上次大戰後,人類和精靈完全失去了互相信任,邊境地帶偶爾還是能看到精靈的,卻不互相往來和交流。
轟!
人類士兵們嚇了一跳,以為是精靈發動進攻,紛紛進入警戒狀態。
接連不斷的爆炸槍擊聲,人類士兵很是好奇,精靈王國發生了什麽?這可是南部邊境二十年來再次響起的炮聲。
一百多個衣衫襤褸的精靈快速的朝南部邊境跑來,不時的有精靈倒下。
人類士兵拿著望遠鏡好奇的看著那群精靈。
很明顯,那群精靈在逃命。
有精靈狙擊手在遠遠的收割著這些精靈的生命。
那群逃命的精靈全力的向南部邊境狂奔,邊境上人類士兵機槍警戒性質的進行射擊絲毫未能阻擋精靈們北上狂奔的腳步。
趙嫵此時正在和吳凡發生著激烈的爭吵。
當秦鬥走進辦公室時,遠遠的就聽到趙嫵憤怒的聲音:“你變了,你怎麽能如此可怕?”
吳凡陰冷的說:“此時你心慈手軟,到時候躺在墳墓裡的人就很可能是我們。”
那也不用對一群學生下如此狠手,你不覺得小題大做,要殺的人太多了嗎?
吳凡聽著趙嫵的憤怒訴說,頭也不抬繼續處理著文件,秦鬥好奇的問:“你們到底在爭什麽?我好像是第一次看你們兩個這麽激烈的爭論!”
吳凡從辦公桌上掏出一份文件甩給秦鬥,秦鬥接住攤開一看,卻是大學裡,年輕學子發表的論文《假共和真獨裁》,秦鬥看得是眼皮子直跳,吳凡直接成了蠻橫無理充滿權力欲望的獨裁者。
最重要的是,基本上這些都是事實。
秦鬥合上文件,很是無語的說:“這群學生,思想也太活躍了吧,雖然說的是事實,可我們也沒他說的那麽壞啊。”
吳凡聽後氣的一拍桌子大吼:“趙嫵不懂也就算了,怎麽連你也不懂!”
秦鬥難得見吳凡發那麽大火,將手中的文件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說:“不就是學生鬧事麽,抓起來教育一下不就好了。”
吳凡聽後反而好奇的看著秦鬥和趙嫵問:“你們的歷史線上沒有學生運動的歷史嗎?”
秦鬥說:“當然有,學生經常發表一些時政評論。”
吳凡接著問:“然後呢?”
秦鬥說:“沒然後了啊,堂堂華夏,莘莘學子,關心時政不是很正常嗎?”
吳凡聽到後很是鬱悶的說:“就沒有發生過學生引起社會動蕩的事情嗎?”
秦鬥說:“當然有,那些荒蠻之地落後國家就偶爾發生。”
吳凡無奈的說:“我那個時空,學生運動可是驚天地泣鬼神,處理不好就是人頭滾滾的社會大動蕩,一點馬虎不得。”
趙嫵在邊上不滿地說:“那也沒必要下這樣的狠手,會死多少人你知道嗎?”
秦鬥好奇的看著趙嫵和吳凡,到底什麽狠手,讓趙嫵這樣的刺客世家這麽的氣憤!
吳凡走上前去,拿過秦鬥手中的文件說:“這是一個開始,這是一個信號,如果處理不好,那麽等著我們的就只能是綿延不絕的,要求我們放權的學生運動,學生又往往牽扯到各個階層的家庭,到時候學生鬧得過分了,或者被人利用了,我們是鎮壓還是不鎮壓?透過學生運動的影響,我們間接的將社會各個階層都給得罪了,我們的基礎會動搖的,我無法想象你的孩子死在政府手裡,不管你出身於什麽階層,還會對現政府抱有好感並擁護政府。”
吳凡苦口婆心的正打算繼續說下去,卻看到秦鬥和趙嫵那迷茫的眼神,心中不禁泄氣,不同的歷史線培養出不同水平的政治能力啊。
吳凡想了想說:“我那個時空,學生運動往往就是變天,改變歷史方向的開始。那篇在校園裡到處瘋傳的文章,看起來熱血沸騰,只是學生的熱血之作,又何嘗不是學生統一思想的武器,思想一但統一,經過時間的發酵,會漸漸的發展出自己的一套理論,充滿了朝氣和理想的學生又怎麽可能滿足於紙面上的理論,肯定要設法付諸實施,哪怕他們的行動看起來很幼稚可笑,可他們絕對是敢想敢乾的實踐者。”
秦鬥聽吳凡說了一大堆,很是不以為然的說:“他們寫文章傳播思想,我們也可以寫文章傳播思想啊,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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