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所有導致女性對男性不主動或者不利於繁衍的的基因,例如性冷淡,女同性戀,不符合男性審美,不夠聰明,不懂得討好男性,對男性不主動積極,身體構造不合理導致的流產,月經紊亂等等一切不利於女性基因傳播的基因都被淘汰了。 這是基因層面的,我說這些你們懂嗎?
秦鬥和張茅燦嘴巴張成了O字形點了點頭。
說完基因層面的,再來談談這個時空人類配套的男女間的倫理道德觀念。
人歸根到底是一種動物,動物就有繁衍下一代的本能,所有不利於繁衍下一代的基因,最終都將在時間的長河中被淘汰。
這個時空男女比例長時間的比例極度失調,女性在繁衍後代的壓力下,所有不利於繁衍後代的倫理道德觀念都被打破並摒棄了,建立起了方便女性繁衍後代的倫理道德觀念。
例如,在我們那個時空,男性到處拈花惹草是不道德的,但身為男性嘴上跟著罵罵,往往在心中給這男性豎起大拇指,兄弟厲害。
這個時空的女性也是如此,這個時空的女性如果能同時和幾個男性保持並發生關系,那麽也將獲得一大堆女性的羨慕嫉妒恨,且不會受到道德上的譴責,反而得到社會的鼓勵。
吳凡說的口都幹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們到這個時空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沒有融入,但很多東西你們應該也察覺了。
例如,平民家庭往往隻知其母不知其父,哪怕知道,男子也不負責贍養子女。貴族的話好一點,也就那麽一點,只是勉力維持著男主傳承姓氏,實際大權往往在家族女性手中。
我們的時空不同,但我相信我們三個時空也有共同點,假入一個女孩子14歲挺著一個大肚子,相信大家想的是不可思議,之後會想知道怎麽回事?再之後考慮是不是犯罪?哪怕沒犯罪,雙方父母和那兩人相信還是要受到種種譴責輿論壓力的。
而在這個時空,14歲的女孩要是懷孕了,卻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著,生怕別人不知道。因為這說明這個女孩有能力,有魅力,夠聰明,母親也會覺得很有面子。
如果一個女人過了二十歲無法證明自己和男人發生過關系,走在街上會受到知情人的指指點點,母親也會覺得很丟人。
所以這個時空的女孩普遍的相當早熟,且早早的就在母親的言傳身教下,學會了如何穿著打扮引誘,誘惑不同年齡段的男性。
我教學時,男女學生發生的那些事情就是證明,我對此有很痛的領悟。
秦鬥平時管軍隊和抓男人對此並不清楚,好奇的看著吳凡。
我就說個例子吧,你們一開始肯定覺得不符合常理和邏輯,可這就是事實。
曾經一個14歲女生,知道一個十四歲男生平時喜歡到河裡捉魚養魚,就主動約出去一起捉魚養魚,那男生智商也不低,可就是比較晚熟,傻乎乎的把童子身給丟了,得到了一條紅色的小魚。
張茅燦壞笑著說:“我十四歲怎麽遇不到這種好事!”
好事?
事情才剛開始!
之後,那個小男生天天被兩三個女生約出去玩,得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小魚。
注意我的用詞,兩三個,天天!
張茅燦好奇的問:“維持了多久?”
半個月後,那小男生哭喊著不養小魚了,不想和女孩出去玩了!
張茅燦不以為然的說:“褲子都脫了,
爽都爽了,又不掉根毛,怎麽說也是個男人了,哭什麽?她母親就不管嗎?” 小男生要哭的還在後面呢,聽我講完你就知道了。
再強的男人天天兩三個,身體總會自我調節,產生不適應期。
你說女生花那麽多心思把小男孩哄出來,褲子都脫了,結果辦不了事,你說會發生什麽事?
她們將那小男孩綁起來喂她喝果酒,你們曾經被熱情招待喝的那種酒。
張茅燦尷尬的說:“你就說小男孩她母親怎麽處理吧。”
小男孩的母親帶著小男孩,去見其他有小男孩的母親,或者有弟弟,或者有哥哥的女孩啊。
我說的會不會有點繞?
張茅燦問:“幹嘛?”
交換!
張茅燦和秦鬥當場愣住了。
秦鬥實在受不了:“別再說了,實在是毀三觀受不了,太變態了。”
張茅燦不可置信的說:“還有更誇張的嗎?”
當然有,曾經有三個小男生在教室打掃衛生,忽然闖進來九個女生把教室門給關了。
需要我描述細節嗎?
嘴賤的張茅燦不說話了。
秦鬥不敢置信的說:“直接說結論吧,細節就不要描述了,我受不了。”
通過教學和教學中學生發生的這些事,我才發覺和我們時空不一樣的基因選擇方向和倫理道德觀。
基因上這個時空的女性早熟,欲望強烈,極其好男色,有很強的生育欲望。
倫理道德上,這個世界已經轉化為以女性為主的社會,男性已經成為極少數,少到成為了一種重要的稀缺資源財富。
而這個時空的男性,普遍的比較晚熟,在男女關系上很被動,極度的男女失衡導致男性沒有機會展示好色的一面,甚至對女性有著某種程度的恐懼。
倫理道德上,男性沒有贍養子女的義務,除了利用身體優勢打仗其余的也就是被各種女人引誘了。
而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臨門一腳。
秦鬥吃驚的說:“你打算將男人徹底的變成一種資源淪為奴隸嗎?”
吳凡歎了口氣無奈的說:“我曾經先入為主,天真的以為過個兩三代人就能把人口失衡的問題給糾正過來,事實證明我錯了。”
“怎麽了?”秦鬥問。
吳凡拿起一份文件說:“這是摩爾可地區的新生人口登記,我隨便抽查了一部分,男女出生比例是九女一男,有些更低!整體來看,比例絕對低於九女一男。”
為什麽會這樣子我還不清楚,但這個時空正在走向女權社會卻是個事實。
張茅燦嘀咕著說:“就沒有正常的女人嗎?”
吳凡笑著說:“你所謂的正常女人,在這個時空要麽絕種要麽轉變。”
吳凡說到這裡忽然壞笑著說:“你們應該經常體會這個時空女性的奔放和主動吧!”
秦鬥尷尬的說:“當時誰知道啊,我後來可是忙於做事和練功了,還有那果酒,我以為僅僅只是酒。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世界這樣的倫理道德。”
吳凡笑道:“這就涉及到人的三觀形成,定型,改變的過程了。”
秦鬥說:“我們是不是嚴重跑題了?”
吳凡笑著說:“是跑題了,可不跑一下題重塑一下你們的三觀的話,我怕你們理解不了。”
我們理一下思路,這個世界以女人為主,大多數人口都是女人,且在可預知的將來我們也還沒有找到改變的方法。
這個世界男人相對於女人來說其實是弱小而又寶貴且必須擁有或者暫時擁有的稀缺資源。
目前這個世界的權力架構還是遺留下來的男權社會的架構。
我們就是那臨門的一腳,將男權社會一腳給踹翻了,建立起以女權為主的社會,大多數男人淪為女人財富的社會。
我們建立的政權以提供男人為誘餌,吸引絕大多數女性的擁護,而代價就是犧牲男性的利益。
我們上一個任務玩的打土豪分田地在這裡是行不通的,土豪是有,但平民不缺土地。
秦鬥說:“我理解你的思路了,這個時空每個人都渴望得到, 又不可能每個人都平均擁有的,就是男人。男人將被當成財富,物品,調節貧富差距和拉開檔次距離的工具。”
吳凡笑著說:“你應該看出來了,我打算用計劃經濟的方式來分配男性,憑票供應。這樣你的那些女兵就能安心打仗,而不是偷偷地的到處找男人導致懷孕而不得不退役的問題。同時又拉開檔次,以此拉攏豪門精英女人的加入。”
秦鬥想了想說:“這個城裡的魔法師怎麽處理?”
吳凡笑著說:“什麽都我親自動手,當我有主角光環,不死之身啊,我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這個問題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是細枝末節的事情了。”
秦鬥聽著吳凡裝逼的聲音,無奈的說:“你就給個提示吧,我也不想將太多精力浪費在這上面。”
張茅燦插嘴說:“魔法師也是分男魔法師和女魔法師的,這事我認為趙嫵去辦最合適。”
吳凡笑而不語。
秦鬥卻好奇的問:“你沒說還真忘了,我們各個忙得要死,趙嫵在幹什麽?”
吳凡說:“趙嫵現在準備****的老本行,找適合培養的苗子,組建刺客世家。”
吳凡此時已經穩住了摩爾可的平民女子,而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
吳凡將政策的重點轉向了貴族,很多貴族男子被吳凡以莫名的罪名抓到了監牢,當家族女子帶上靈石準備來撈人時卻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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